第195章 呕吐交响曲与亲爹的恶趣味:仙人也吃屎!(1/2)
青石板翻转倒扣。
压抑了五百年的刺鼻黄气冲天而起。
这股气体浓郁到了极点,带着难以言喻的骚臭,实质般撞碎了破庙前的夜风。
无极宗体修长老闭上双眼,脸上浮现出朝圣般的狂热。
他胸肌鼓胀,丹田下沉,张开血盆大口。
“吸!”
狂暴的吸力在他口中形成旋涡。
玄天宗剑修弃了剑诀,双手捏出一个纳气印,将浑身毛孔完全打开,准备迎接洗筋伐髓的灵力冲击。
南宫阙的元婴护法撤去浑身金光,生怕漏掉一丝“造化原香”,大口吞咽。
暗探村长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双手死死抓着泥土,鼻子几乎贴着地面狂吸。
这不是什么灵气。
这是纯粹的、浓缩的、发酵了整整五百年的尿碱。
黄气顺着他们的鼻腔、口腔,毫无阻碍地灌入气管。
直冲天灵盖。
时间停滞了一瞬。
瞎子鬼哭空洞的眼眶转向这边,干枯的手指在琴弦上疯狂拉扯。
《好日子》的二胡音飙到了最高潮,凄厉、尖锐。
“咚咚咚咚!”
二十三个光头大汉把木鱼敲出了残影。
下一秒。
体修长老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憋成了紫黑色。
他瞳孔放大到极限,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挤出来。
吸入腹中的黄气没有化作真元,而是变成了一把带刺的刷子,疯狂搅动他的五脏六腑。
胃部剧烈痉挛,喉结上下疯狂滚动。
“呕——!”
一声惊天动地的干呕撕裂了夜空。
体修长老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双手死死抠住喉咙。
酸臭的胃液混杂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喷泉般涌出。
一颗圆润的、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辟谷丹,混在秽物中滚落出来。
这是他三天前服下的高阶丹药,此刻沾满了黄褐色的黏液。
玄天宗剑修原本冷厉的面容彻底扭曲。
他踉跄后退,一脚踩空,跌坐在地。
手指拼命抠挖着喉咙,在脖颈上抓出十道血痕。
极度的恶心让他连呼吸都无法维持,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这……呕……这是什么……”
元婴护法引以为傲的金光护体彻底崩溃。
他趴在断墙边,眼泪鼻涕横流。
暗探村长直接趴在地上抽搐,吐得连胆汁都干涸了。
极度浓郁的尿碱骚臭,混合着胃酸的发酵气息,在破庙前弥漫。
余良站在神台上,居高临下看着这群修仙界的大佬。
他没有捏鼻子。
这种凡俗的骚臭,对他来说,比那些修仙者身上虚伪的檀香顺眼得多。
他低头,看向坑底。
一个破烂的陶土罐子静静躺在里面。
边缘缺了个大口,壶身结着一层厚厚的黄褐色硬壳。
“这仙气,够劲吧?”
余良踢了踢尿壶边缘。
体修长老一边吐,一边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破罐子。
元婴期的神识扫过。
没有阵法波动。
没有法则流转。
这就是一个凡俗村夫夜里放在床头的尿具。
“余……余良!”
剑修拔出长剑,剑尖疯狂颤抖,却连一丝灵力都凝聚不起来。
恶臭已经顺着他们的经脉,污染了他们刚刚运转的大周天。
余良没理会
他弯下腰,伸手抓起那个沾满尿垢的尿壶。
入手沉甸甸的。
壶底朝上。
借着漏进破庙的月光,一行暗红色的朱砂小字刺进余良的视线。
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把天下人踩在脚底的狂妄。
“世人皆贪,包装得好,仙人也吃屎。”
余良盯着这行字。
呼吸停滞。
左手拇指与食指瞬间对捻。
因果视界轰然炸开。
灰白色的视野中。
一根粗壮得犹如大蟒的血红色因果线,从这行朱砂字迹上暴起。
这根线跨越了五百年的时间长河,笔直地扎进余良的识海深处。
那是血脉的羁绊。
那是被外力强行抹除的记忆封印。
轰!
识海深处发出一声巨响。
那扇紧闭了十几年的记忆闸门,被这根血红色的因果线彻底撞碎。
无数画面碎片走马灯般闪过。
最终定格在一个闷热的夏夜。
八岁。
落雁村破庙。
蝉鸣声吵得人心烦。
年幼的余良坐在蒲团上,啃着半个发硬的杂粮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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