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离谱!元婴大佬竟被一群光头乱棍群殴(1/2)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草的腥气和些许燥热。
余良停住脚。
手腕一抖。
红绸绷直。
周芷踉跄着扑倒在河岸的烂泥和杂草堆里。
她双腿发软,合欢宗的情毒烧得她满脸通红。
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呜咽声咽回肚子里。
二十三个光头大汉扛着狼牙棒,在后头排成两列。
八抬大轿稳稳落地。
苏秀掀开狐裘帘子。
她没有看账本,也没有拨算盘。
她的视线越过余良的肩膀,死死盯着前方。
落雁河。
河水浑浊湍急,打着旋儿向下游奔涌。
唯独靠近岸边的地方,水流被几块大石头阻挡,形成了一个幽深的洄水湾。
苏秀从轿子里走出来。
靴子踩在湿软的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她走到洄水湾边缘,停下。
河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多年前的记忆砸进她的脑子里。
人牙子的皮鞭,湍急浑浊的河水,灭顶的窒息。
还有那双死死拽住她、被石头划得鲜血淋漓的手。
苏秀猛地转头,看向余良。
她眼眶通红,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她没有说话。
余良站在原地。
左手大拇指与食指无声对捻。
因果视界,开。
世界瞬间剥落色彩,化作灰白剪影。
满天都是乱七八糟的线条。
余良的目光锁定在苏秀心口。
那里有一根红线。
之前这根线只有发丝粗细,随时都会断裂。
现在,这根红线暴涨了十倍。
红线的一头连着苏秀的心脏,另一头狠狠扎进余良的丹田。
纯粹的情感。
没有算计,没有利益,只有毫无保留的依恋与感激。
这股力量顺着红线,疯狂倒灌进余良体内。
余良低头看自己的双手。
透支因果带来的天道反噬正在消退。
原本已经透明到能看见骨头的手指,重新长出血肉。
皮肤表面那些碎瓷片一样的黑色天谴之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
识海里,穷奇停止了抠脚。
老鬼瞪着仅剩的一只眼,怪叫起来。
“这丫头是个极品血包!”
“小子,这股执念太纯了,天道那个瞎子现在根本看不见你!”
余良关闭因果视界。
色彩回归。
他搓了搓重新恢复知觉的指尖。
他感受到了久违的重量。
存在的重量。
老头子余谦算计了一切。
把苏秀当成诱饵,把落雁河当成棋盘。
逼着他回村取回法则碎片。
余良偏不按套路出牌。
他要用老头子给的诱饵,把自己的血条加满。
只要苏秀站在这里,只要她还记着当年那个小乞丐。
他余良就是个活生生的人。
天道抹不掉他,老头子也别想操纵他。
他得把这笔账算清楚。
余良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把怀里打呼噜的粉猪往上托了托。
视线越过苏秀,落在洄水湾的另一侧。
那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破烂蓑衣,戴着斗笠的渔夫。
渔夫手里握着一根青竹鱼竿,鱼线垂在浑水里。
河风吹得蓑衣哗啦作响,渔夫一动不动。
余良把拴着周芷的红绸缠在手腕上。
他迈开腿,大摇大摆地绕过洄水湾,走到渔夫背后。
王逸拎着狼牙棒,带着几个光头跟了上来。
瞎子鬼哭抱着破二胡,空洞的眼眶转向渔夫的方向。
“这河水里没鱼,只有死人骨头。”
鬼哭沙哑地开口。
“老朽给你拉一首《水鬼招魂》,保你今天大丰收。”
刺耳的二胡声响起。
渔夫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余良抬起脚,踩在渔夫身边的鱼篓上。
“兄弟,手气怎么样?”
余良低头看着渔夫的斗笠。
渔夫没有抬头,声音从斗笠下传出来,透着一股生硬的冷意。
“滚。”
余良笑了。
“这脾气,讲究。”
余良大拇指搓了搓食指。
“不过兄弟,你在这儿钓鱼,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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