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风声紧,不能再留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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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沈公子见笑了,”谢韫仪收回目光,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这几日府中在清点库房旧物,有些杂乱。唉,也是烦心,前几日听一位在衙门当差的族叔醉酒抱怨,说家父的案子牵三挂四,没完没了,连城里几家看似平常的铺子都被暗地里盯上了,日夜蹲守,苦不堪言。我听着也觉心惊,也不知是真是假,只盼着早日了结才好。”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带着无奈,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家长里短,抱怨官司牵连之广。
沈湛执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温和道:“谢家主不必过于忧心。令尊一案,自有国法公断。至于牵连……想必也是官府例行查证,未必是真。谢家如今上下安分,想来不会再有波澜。”
“承沈公子吉言。”
谢韫仪端起茶杯,掩去眸中一丝微光。
沈湛的反应很快,也很自然,但他的停顿,还是没逃过谢韫仪的眼睛。
他听进去了,而且,必定会去核实。
两人又闲聊片刻,沈湛便起身告辞,言道还要去拜访陈郡一位故交。
谢韫仪亲自送至二门,礼数周全。
送走沈湛,谢韫仪脸上的温婉浅笑慢慢敛去。
“兰香,去告诉周校尉,鱼饵已下,看紧水面。”
“是。”兰香低声应下,迅速离去。
接下来的两日,风平浪静。
沈湛没有再登门,就像真的只是去访友。
但周勇派出的暗哨回报,沈湛在离开谢府后,并未立刻前往他所说的故交家,而是在城中绕了几圈,最后进了一家颇为雅致的茶楼,独自坐了约莫半个时辰。
期间,他身边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看起来像护卫又像书童的随从,曾短暂离开过一阵。
几乎与此同时,那个假扮见钱眼开表亲的斥候,也开始按计划行动。
他先是在春晖堂附近的小酒馆偶然与人吹嘘,说自家有个亲戚在谢府当差,听到点官府内幕,某某铺子怕是要倒霉云云,语焉不详,但眼神闪烁,一副想拿消息换钱的样子。
果然,当天下午,就有春晖堂的一个伙计,装作买酒,凑上去套近乎,旁敲侧击。
斥候按周勇吩咐,半真半假地透露了几句“衙门在查北边来的买卖”、“谢翰之好像攀扯了不少人”,然后作势警觉,不肯再说,拿了对方请酒的几钱碎银,便溜之大吉。
春晖堂内依旧平静,抓药看病,一切如常。
但蹲守在暗处的周勇和另一名斥候却发现,原本春晖堂只有前堂两个伙计,一个坐堂大夫,后堂偶尔有学徒出入。
但这两日,后堂明显热闹了些,多了两个生面孔的杂役,看似在搬运药材,但举止眼神,透着股不同于寻常伙计的机警。
而且,药铺侧门,连续两晚在子时过后,都有轻巧的马车悄悄驶入后院,停留不久又离开,车轮上沾着的泥土,并非城中所见。
第三日傍晚,变化终于出现了。
先是沈湛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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