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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可惜了,是个寡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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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东暖阁。

太后并未在正殿宝座,而是在临窗的暖炕上倚着大引枕,手里依旧捻着那串紫檀佛珠。

她换了一身更家常的沉香色云纹常服,发髻松松挽着,只簪了一支碧玉簪。

谢韫仪被原引着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她不敢怠慢,依礼下拜:“臣女谢韫仪,叩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没立刻叫起,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了一瞬,目光落在她身上,仔细地打量着。

从她朴素的衣着,到沉静无波的面容,再到那双清澈却不见慌乱的眼眸。

很好,从裴家那摊浑水出来,还能如此镇定,至少心性是稳的。

“平身吧。赐座。”

太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淡如古井水。

“谢太后。”

谢韫仪起身,在宫女搬来的绣墩上端坐,只坐了三分之一,背脊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眼帘微垂,静候训示。

“哀家礼佛三日,偶得一偈,心中有些许滞涩,听闻谢博士于佛理亦有涉猎,故召你来,参详一二。”

太后开口,果然是以经文为由头。

谢韫仪心中明镜一般,恭敬道:“太后娘娘折煞臣女了。臣女愚钝,于佛理不过略知皮毛,岂敢在太后娘娘面前妄言参详。太后娘娘若有垂询,臣女定当竭尽所能,以报天恩。”

太后对她的谦逊不置可否,只慢慢道:“佛云,众生皆苦,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谢博士以为,这世间之苦,何者为最?又如何解脱?”

这问题看似寻常,实则可深可浅,更可窥问者心境谢韫仪略一沉吟,谨慎答道:“回太后,臣女浅见,八苦之中,求不得最是煎熬。心生妄念,执着于不可得之人、之物、之境,故生烦恼,不得解脱。至于解脱之道……”

她顿了顿:“佛说放下,道法自然。然臣女以为,身在俗世,尘缘未尽,谈何轻易放下?不若正视本心,明辨所求是否当求,若不当求,则当断则断,斩却妄念;若为当求,则需砥砺前行,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得失随缘,心无增减。如此,或可不囿于苦,得片刻自在。”

太后捻动佛珠的手指一顿,深潭般的眼眸中掠过亮光。

这女子,不仅心思通透,言辞更是滴水不漏。

“哦?当断则断……”

太后重复了一遍,语气莫测:“谢博士年纪轻轻,倒有此感悟。只是这断之一字,说来容易,做来却难。需知世间牵绊,名利亲情,规矩体统,哪一样不是枷锁?斩断枷锁,往往需付出血的代价。谢博士以为,值得么?”

这已是近乎直白的敲打与试探了。

谢韫仪心头一凛,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她抬起头:“回太后,臣女愚见,枷锁虽有形无形,然锁住己心者,终究是己身。若因畏惧代价,便甘受束缚,画地为牢,则终生困苦,不得解脱。血泪之价,固然可怖,然心若蒙尘,灵台晦暗,生亦如死。若能以一时之痛,换得长久清明自在,纵然前路荆棘,臣女以为……值得。”

太后静静地看着她,久久没有言语。

暖阁内檀香袅袅,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谢韫仪垂眸端坐,背脊挺得笔直,手心却已微微沁出汗意。

半晌,太后忽地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打破了满室的沉寂,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好,好一个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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