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恶女被迫营业,禁欲首辅夜夜破防 > 第84章 刀架脖子!谢无陵,你的软肋在我手里

第84章 刀架脖子!谢无陵,你的软肋在我手里(1/2)

目录

马车停稳,车帘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

谢无陵几乎是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身侧的小太监身上,那股浓郁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每走一步都要停顿喘息,脚步在台阶上拖出沉重的声响。

两侧提灯的内侍眼观鼻鼻观心,连头都不敢抬,无人敢细看这位权倾朝野的首辅究竟病到了何种地步,只听得那压抑的咳嗽声一下接着一下,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保和殿内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却掩不住殿内紧绷如弓弦的气氛。

文武百官早已列席,却无人敢高声交谈,只偶尔传来几声酒杯碰撞的脆响。

御座之上,老皇帝半倚在明黄软垫上,眼下乌青一片,却强打着精神,目光阴鸷地扫视着下首的每一个臣子。

谢无陵在顾燕归的搀扶下跨过高高的门槛。

殿内无数道视线瞬间汇聚而来。有探究,有幸灾乐祸,亦有毫不掩饰的杀意。谢无陵脚步虚浮,进殿行礼时险些栽倒,全靠宫女死死架住他的胳膊才勉强站稳。

“臣……叩见陛下。”

谢无陵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明显的虚弱。

老皇帝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面如金纸,连站立都勉强,眼底那一抹最后的戒备终于散去两分,抬手赐座。

谢无陵谢恩入席,身子一软,几乎是瘫在了圈椅里。他微微侧首,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侧,那双平日里清冷凌厉的瑞凤眼此刻半阖着,尽是病态的疲惫。

【夫人,看我这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模样,可还逼真?】

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平稳得听不出一丝虚弱。

顾燕归在他对面落座,面上挂着担忧至极的神色。

【逼真过头了。再咳两声,我怕李公公直接给你备好棺材。收敛些,狗男人,别演脱了。】

谢无陵接过宫女递来的热茶,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若是演得不像,怎能引蛇出洞。】

顾燕归没再理他,目光落在斜对面的五皇子赵君烨身上。

赵君烨面色红润,正频频向周围的大臣举杯。看似春风得意,但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却时不时收紧,视线每隔片刻便会飘向御座上的老皇帝,带着一种难以遏制的焦躁。

酒过三巡,歌舞暂歇。

赵君烨突然站起身,从身后的内侍手中接过一壶酒,亲自斟满一杯金樽,双手捧着,大步走向御座。

“父皇,北境大捷,乃是天佑大邺。儿臣特意寻来这壶百年陈酿,愿父皇龙体安康,万寿无疆。”

他言辞恳切,步履沉稳,只是走过谢无陵席位前时,脚下的步子微不可察地快了几分。

老皇帝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虽多疑,但此刻大捷当前,心情正好,便伸手去接那杯酒。

就在老皇帝的手指触碰到金杯边缘的刹那。

顾燕归脑海中骤然炸响刺耳的警报声。

【警报!警报!检测到致命毒药“牵机引”!目标:皇帝!请宿主立刻阻止!】

顾燕归瞳孔微缩,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抓紧裙摆。

【谢无陵!酒里有毒!赵君烨要动手了!系统要我阻止!】

她的心声急促而尖锐,没有丝毫犹豫。

几乎是同一瞬间。

谢无陵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突然痉挛般地抬起,仿佛正忍受着极大的痛楚。他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咳咳咳——!”

随着这阵剧烈的咳嗽,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再次后仰,手臂向外挥出,宽大的官袍袖摆带起一阵劲风,精准无误地撞上了赵君烨捧着金杯的手腕。

“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金杯翻转,琥珀色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尽数泼洒在御阶之上。

纯金打造的酒杯滚落在地,发出哐当声响,一路滚到了老皇帝的脚边。

大殿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在原地,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赵君烨维持着敬酒的姿势,脸色瞬间铁青,额角的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地上的酒渍,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猛地转头看向谢无陵。

谢无陵早已摔倒在地。

他在顾燕归的惊呼声中,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胸膛剧烈起伏,嘴唇泛着骇人的青紫。

“陛下……臣……臣该死……”

他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破旧的风箱,“臣……旧疾突发……手脚……不受控制……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顾燕归此时已冲到他身边,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落下。

“首辅大人!太医!快传太医!”

她凄厉地喊了一声,抬头看向御座,声音里带着哭腔,“陛下恕罪,首辅大人为了北境战事殚精竭虑,早已油尽灯枯,方才……方才实在是撑不住了……”

【撞得好!狗男人干得漂亮!】

与她悲切外表截然相反的,是那充满赞赏与兴奋的心声。

老皇帝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地上的酒渍移开,他又看了一眼面色如土的赵君烨,最后落在奄奄一息的谢无陵身上。

“罢了。”

老皇帝缓缓靠回椅背,“首辅身体抱恙,不必苛责。”

他又看向赵君烨,语气陡然冷了下来:“老五,你这酒,洒了便洒了。退下吧。”

赵君烨浑身一颤。他咬碎了牙,在袖中死死握紧拳头,强压下当场暴起的冲动。

“是……儿臣告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轰——!”

一声巨响如惊雷般炸裂,震得整个保和殿的房梁都落下一层灰尘。

厚重的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两扇朱红大门轰然倒塌,激起一片烟尘。

夹杂着雨水的冷风呼啸灌入,将殿内的烛火吹得疯狂摇曳,忽明忽暗。

原本守在殿外的禁军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顺着门槛流淌进来,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蜿蜒出刺目的红痕。

数百名身着黑衣的死士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大殿,他们手中的刀剑还在滴血,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与死气。

而在那黑色潮水的正中央。

一个人影缓缓踏过门槛。

赵君泓。

他早已没了往日那个温润如玉的七皇子模样。此时的他,身上穿着一件从狱卒身上扒下来的不合身的杂役服,外面胡乱披着一件染血的黑色斗篷。乱发纠结成缕,脸上满是污泥与血垢,唯独那双眼睛,充血赤红,透着野兽般的疯狂与绝望。

他提着一把长剑,剑尖拖在地上,划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父皇,儿臣来给您……祝贺了。”

赵君泓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御座上的老皇帝猛地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赵君泓,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该在天牢等死的儿子,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以这幅恶鬼般的模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