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还是卖药赚取啊（2/2）
拍下资格的人，会后依旧去塔九层之上服丹。丹药不出百宝塔，也不会落他人之手。”
他抬手一指塔顶：
“塔顶有静室，服丹者可入内炼化。半个时辰后，自见分晓。”
台下议论声四起。
有人皱眉，有人点头，有人目光闪烁。
“五枚丹药，逐一拍卖。”顾伯庸敲了敲惊堂木，“第一枚，底价——”
突然有人打断了顾伯庸的话语。
“顾门主，不是诸位道友不信你，而是此丹功效太过匪夷所思。能否当初验证一番？”
“这有何不可？”顾伯庸道。
顾伯庸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小心翼翼地放在案上。
那玉瓶通体莹白，隐隐透着淡淡的灵光。
瓶口封着一层蜡，蜡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防止药力流失。
他抬手一指台下，问道：
“敢问在场诸位，可有没灵根之人？”
众人一愣。
在座的都是修仙者，即便是散修，也是有灵根的。
片刻后，卢柏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童，走了过来，说道：
“顾门主，这是我在塔下抓来的一个小厮，貌似没有灵根。这个行不行？”
顾伯庸招了招手：
“让孩子上来。”
那小厮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上了台，腿都在抖，眼眶红红的，眼看就要哭出来。
顾伯庸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
“不怕！”
他打开玉瓶，倒出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
那丹药通体金黄，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隐隐有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
台下不少人闻到那香气，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一振。
男童盯着那丹药，咽了咽口水。
“吃吧。”
顾伯庸把丹药递到他嘴边。
男童张嘴，一口吞了下去。
徐长卿所在的古画，在顾伯庸的衣袖里面，顿时发动种灵神通。
台下所有人都盯着男童。
一息。
两息。
三息。
男童忽然浑身一颤，一股若有若无的灵气自他周身浮现！
那灵气如同游丝，在他体表流转，渐渐渗入体内。
紧接着，男童丹田处，隐约亮起一点微光。
那光芒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可在场的人都是修士，岂能不识？
那是灵根初生的征兆！
“这…这是……”
有人惊呼出声。
“灵根！他有灵根了！”
“不可能！方才他还是凡人！”
“这丹药…这丹药能让凡人拥有灵根？！”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顾伯庸站起身，拍了拍男童的肩膀。
那男童抬起头，眼神已经不再怯懦，反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灵动。
“诸位都看见了。”
顾伯庸的声音响起，压下全场的喧嚣。
此言一出，连秦广元的眼神都变了。
灵根受损，对于修士来说，是比死还可怕的噩梦。
轻则修为停滞，重则境界跌落，终生无法寸进。
若是这丹药真能修补灵根……
“顾掌柜！”有人急不可耐地喊道，“这丹药怎么卖？！”
“多少灵晶？我买了！”
“给我留一颗！”
场面几近失控。
顾伯庸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诸位莫急。”他笑道，“一个名额，低阶三千灵晶。”
三千灵晶，这个数字让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灵晶换一颗丹药，值吗？”
“废话！能让凡人修仙，这丹药无价！”
议论声中，秦广元缓缓站起身。
“老夫买一个名额。”
顾伯庸笑了笑，“如今消耗一枚，只有四个名额了，价高者得！第一枚，请出价！”
“三千五！”
“三千七！”
第一枚种灵丹，很多人在观望，拍出了四千八百灵晶。
拍下的正是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捧着号码牌，老泪纵横，在众人注视下登上塔顶。
半个时辰后，他下来时，周身气息已然稳固，灵根恢复如初。
“真的……真的好了！”老者跪在地上，对着台上的顾伯庸重重叩首，“多谢顾门主！多谢百宝门！”
台下哗然。
第二枚，五千三百灵晶。
第三枚——
“八千！”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不高不低，却压住了所有人的竞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青衫男子缓步走来。
他面容俊逸，气度从容，周身没有丝毫气息外露，可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顾伯庸瞳孔微缩。
他看不清这人的境界。
完全看不清。
那男子走到台前，抬头看向顾伯庸。他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却让顾伯庸脊背发凉。
“小友，”他开口，声音如春风拂面，“这丹药，可否让老夫先看一眼？”
顾伯庸喉结滚动，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抬手一招，一枚方崇仙炼制的锻体的“丹药”落入掌中，递了过去。
男子接过，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然后，他闭上眼，似乎在感应什么。
三息后，他睁开眼。
“好丹。”他轻声说，“炼此丹者，当是此道大家。”
他把丹药还给顾伯庸，笑道：
“八千，老夫要一个名额。”
顾伯庸接过丹药，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忽然想起徐长卿说过的话，种灵丹这种东西，迟早会引来真正的强者。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拍下第四枚的，是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妇人。
她付完灵晶，却没有立刻登上塔顶，而是转身看向顾伯庸。
“顾门主，”她开口，声音平淡，“方才那位道友，是蜀山长老君不识。”
顾伯庸心头一震。
蜀山？
妇人笑了笑，那笑容意味不明：
“老身是五行仙宗长老水君合。我们均是为子嗣谋，还请百宝门后面的那位道友，多多关照。”
她转身牵着一个小女孩上塔，再不回头。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顾伯庸站在台上，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拍卖结束，众人渐渐散去。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身离去，却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友，下个月，可还有？”
那声音温和，带着淡淡的笑意。
顾伯庸浑身一僵，缓缓转头。
不远处，那青衫男子负手而立，正含笑望着他。
“有。”顾伯庸的声音有些干涩，“每月五枚。”
“好。”男子点了点头，“那老夫下月再来。”
他转身，一步踏入虚空，消失不见。
顾伯庸站在原地，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久久没有动。
远处，塔顶的阴影里，张妙真静静立着。
她望着那青衫男子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
“元婴中期…”她低声喃喃。
百宝塔下，人群散尽。
顾伯庸回到塔内，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师父…”他苦笑着自言自语，“您老人家可真是…给弟子找了个好差事。”
徐长卿：“不想筑基了？”
顾伯庸立马点点头，“想！还请师父赐法。”
“为师观天象，明日是个筑基的好日子，回扶风山吧！”
画卷中传来徐长卿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