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畜牲(2/2)
施楚生见天色还早,便凌空几步,踏破几间房,回到了刘祖业的瓦房院坝里。
院坝不大,却很平整。
是刘祖业这几十年慢慢用碎石铺设的。
施楚生落地,恰好瞥见了刘秀儿的背影。
她后脖子洁白如玉,脸蛋却是黑黢黢一团,施楚生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便一步掠过,直接抓起秀儿的脚,倒立着扔进院坝角落的水缸里。
水缸里的水是清澈的。
一漂洗,秀儿脸上的锅底灰便化开了,露出了秀丽的娇容。
“身姿和脸蛋都挺不错的嘛,为何要作践自己呢?”
施楚生把秀儿按在水缸里,不让她脑袋冒出来。
刘秀儿拼命想要挣脱,可她越是挣扎,这施楚生便愈加兴奋:
“哈哈,好玩!好玩!”
眼看刘秀儿的挣扎动作越来越小,施楚生就把她提了起来。
清水透身,秀儿的身姿曲线一览无遗,施楚生眼前一亮,丹田阳火骤起。
“既然天色尚早,那便采补一下吧。”
说完,施楚生抓起刘秀儿的长发,按在大水缸边。
刘祖业佝偻着身子,终是赶了回来,却正看见仙师趴在秀儿身后。
“仙师莫怪!仙师莫怪!灾女有疾,切莫玷污了仙师!”刘祖业跪在地上大声嘶吼。
听说有疾,施楚生立马放开了手,退后几步,嫌弃的冷哼道:
“有疾?有何疾?”
刘祖业爬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低声道:“这哑女是灾祸,从小犯有重疾,我近前告知于你...”
他本就年迈,加上佝偻得厉害,所以行走艰难。
走到秀儿旁边时,他说道:
“滚去东边茅屋消消瘴吧,莫在这里玷污了仙师。”
说完便重重踢了秀儿一脚。
秀儿虽吃痛,却呜咽着摇头不走。
刘祖业露出满口的豁牙,大骂道:
“滚滚!灾女,灾祸,滚!”
说完又是一脚,秀儿这才小跑出了门。
施楚生见这小老儿前言不搭后语,便心生不满:
“是何疾?你说是不说?”
“是重疾!这灾女所犯重疾,连好多医师,甚至仙师都没办法医治...你看!”
刘祖业从兜里摸出一张白布,上面有些暗紫色的字,写了些内容。
他越说声音越小,离施楚生也越来越近,白布上面的字越来越清晰。
施楚生指尖捻起一看,全是弯弯绕绕、密密麻麻的小字,什么“刘三水,刘铁柱,刘有金....”,他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刘祖业觉得自己的腰,好像能直了起来,平静的说:
“仙师,这灾疾或许是天生的…
上一辈人有,生下的下一辈也有...
就是...是畜...”
还未说完“牲”字,刘祖业已经直起了腰,一下扑到了施楚生身上。
他个子比施楚生矮很多,所以扑了上去也只是到胸口处。
可伸出的双手,一下就掐在施楚生修长的脖子上。
刘祖业积蓄了十年的仇恨,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枯瘦冰冷的手指,死死往里掐着,同时张开大口,也想如饿狼那般,要用牙撕碎敌人。
然而他只是一个凡人,根本不知道仙师的强大所在。
他那能够掐断木棍、竹片,在铁锅上留下痕迹的厚实指甲,没能弄破施楚生的脖子。
那本就枯黄即将脱落的豁牙,更没有在施楚生的法袍上,留下丝毫印记。
“凡畜,好胆!”施楚生怒道。
啪——
施楚生抬手便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咔嚓!
刘祖业刚刚直起来的腰断了,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
施楚生再一掌,刘祖业那留有稀疏白发丝的脑袋,也碎了。
堵在刘祖业喉咙的“畜牲”两个字,始终没有完整喊出来。
他眼中的光,如那晚的火把一般,燃了一瞬,就被血色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