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竹林建宗(1/2)
顾伯庸胸口的伤势终于好了,在徐长卿的指引下,出了祠堂,几步凌空跃起,便来到了茅屋。
见这房屋内一贫如洗的简陋模样,他眉头皱起,对李青山冷言道:
“李青山,你便是如此奉养师尊的?”
李青山被问得一怔,望着茅屋,心底疑惑:这有茅草遮头,有安眠卧榻,在这山下河畔已算不错,怎还遭了嫌弃?
但他听对方这口吻,哪里还猜不出是谁?
“师…师弟,我……”
“谁是你师弟?!”
顾伯庸袖袍一拂,茅屋破旧的竹门被劲风“哐当”一声推得大开,嫌弃道:
“你修为如此微末,也配当我师兄?滚去种你的地,从今往后,由我来当大师…”
“啊——”
顾伯庸话音未落,便猛然抱住头颅,痛呼一声跪倒在地:
“师父!弟子知错了!”
在画中,徐长卿放下轻拨顾伯庸灵根的指头,言道:
“虽说是达者为师,长者为兄。然我门之内,只论入门先后。既青山先入我门下,便是你师兄。顾伯庸,你有意见?”
徐长卿这番话,是故意敲打刚收的这徒弟,不然早晚会叛变。
听得师父言,顾伯庸额上冷汗涔涔,连忙摇头:
“弟子不敢,弟子知错!”
可待那阵仿佛撕裂灵魂的剧痛消退,他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李青山黝黑粗糙的面容与瘦削的身形,摸了摸怀中画卷,邪念又悄然滋生:
“且容你这泥腿子再活几日…待我寻得时机,先除了这画中老怪,再送你上路。做我顾伯庸的师父?呵呵…”
顾伯庸却不知,徐长卿完整听到了他的心声。
“孽障!好胆!竟敢弑师?!”
徐长卿的怒喝骤然在他识海中炸响,震得他神魂激荡。
“师…师父,我,我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说啊!我…我冤枉啊!师父!”
顾伯庸伏于识海,涕泪横流,面上悲切之色,宛如蒙受奇冤。
“胆敢再生邪念,便不只是略施惩戒了!”徐长卿冷声道。
此言如冰水浇头,顾伯庸顿时知晓自己心中所想,在师父面前无所遁形!
“弟子知罪!弟子再也不敢妄念了……求师父开恩!”
“起来罢。”徐长卿声音稍缓,“莫让外面人瞧见你这般模样,平白惹来猜疑。”
顾伯庸颤颤巍巍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师父您放心,若是有凡畜看见我等行径,弟子必将那凡畜化为血气,绝不会生事端!”
“混账!”徐长卿呵斥道,“入我门下,今后不准胡乱杀人,对友宽厚待人,对敌才需狠辣!”
“明白,明白,弟子绝不滥杀无辜!最多打残!”顾伯庸连连点头。
他话语保证后,又转身对着李青山拱手一拜,笑道:
“师兄,今后还请多指教!”
李青山见状,挠了挠后脑勺,“也请师弟多请教。”
可他心里别提多舒爽。
“师父还是最疼我的,哼~!”
........
深夜,李青山独自在茅屋修行。
顾伯庸抱着画卷来到后山的翠竹密林,指着一块平地说道:
“师父,这里如何?”
徐长卿神识散开,发现此地确实清幽,再往后就是那刀疤刘挖的山洞了。
“还不错,就这里,开始吧!”
听到师父的认可,顾伯庸从腰间储物袋取出一把精铁长剑,开始砍伐这些厚实的竹子。
顾伯庸对生活是个有追求的,作为从小养尊处优的他,哪住得惯茅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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