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爷俩东西全烧了(1/2)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当然肯定。我最了解我哥!”
吕天明抱起面前的汤面,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一抹嘴,眼中透出坚定。
“我哥非常重视家人。父母尚未出院,我远在部队根本照顾不到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就这么去了?
况且,我嫂子那时候又怀了孩子……
再说,我压根不相信,我哥那样的人会去赌博。还因为赌债,去倒卖厂里东西。
就算,就算我哥真的是一时想不开,他为什么选择在车间上吊?遗书还偷偷给了一个工友,而不是放在家里。
我哥这人特别好脸面,他怎么可能选择那样一种不啻于当众宣判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么这三年,你查到了什么吗?”
吕天明倏然颓靠在椅子里,半晌后,摇摇头。
“就是查不到,才觉得更刻意。
好像我前脚要去问谁,那人要么就被调走,要么就离开了江海。甚至,那段时间,某些人见了我调头就跑。
如果背后没人捣鬼,怎么会这么奇怪。
还有,我哥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从上学时候就有。但是,我从部队回来,整理他遗物时,却找不到这两年的日记。
后来,我听了一些流言蜚语,我觉得就更蹊跷了。”
“什么流言蜚语?”
吕天明抿了抿唇,好像很难开口。
“说我哥是被逼死的,因为我嫂子外面有人了。原本,我是不信的。
可,可现在,我嫂子真的要嫁给那人了。
关键,他还是我哥他们厂厂长的小儿子。
本来我就觉得我哥在出事前的信里隐隐约约透出不对劲,现在一联想,跟这个韩峥龙脱不了关系。”
程年耳朵都竖起来了,这个男人会是她画出来那个把孩子扔到井里的男人吗?
“我能看看你哥的遗书吗?还有,能否让我见见那个韩峥龙?”
吕天明听到此话,原本激昂的眼神倏然暗了下去。
“遗书,不在我们手里。”
程年:啊?
“据说,厂里为了给上面一个交代收走了遗书,作为我哥倒卖国家资产的证据。”
“那可以带我去你家看看吗?”
“当然可以。现在去吗?”
程年:“嗯……倒也不用这么急。费用从明天开始计算,明天刚好是礼拜天,你告诉我地址,我去找你。”
“好!”
……
许是昨夜几乎彻夜未眠,再加上今天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的剧情,搞得程年睡得并不安稳。
刚刚五月,江海的夜已经开始有了夏天的味道。
闷闷地,风也弱了,不远处观鱼湖里的有些打头的青蛙都开始躁动不安“呱呱呱”叫个不停。
“以后,不要当警察!
孩子,一定要听话。
长大了不要再当警察……”
谁啊!
这句话萦绕在程年耳边一晚上,声音好近,就像在耳边。
听起来有点耳熟,可程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但,无端听到这话心里感觉湿哒哒的难过。
终于,天亮了。
阳光可以驱赶一切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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