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阿姨手艺好,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沐以安笑着应声。
在家里待了一天,叶轩也回来了。
一回来叶轩就缠着她闹,毕竟好几天没见她了,他想她,想的骨头都疼。
胡闹一场后,叶轩将人捞起走进浴室,“过两天跟我去参加一个聚会好不好?”
抱着她清洗着,见她像小猫一样慵懒的靠在自己怀中,他眼里满是深情。
“我可以不去吗?”她这个人比较宅,不是很愿意出门社交。
“你如果不想去自然可以不去。”叶轩也不想为难她,虽然很想带她出去给自己正名。
这么久了,她也该给自己一个名分才是。
“但是,我想你给我正名。”
听着他讨要名分的话沐以安十分无语,“这话不该是我说才对吗?”这男人是不是搞错方向了。
“不,该我说,以安,你愿意给我一个名分吗?”这份情也该得到认可了。
“可你家里能愿意吗?”沐以安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程南家里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军政家庭就如此排斥她。
阿涅利家族在世界上都排名靠前,那样的家庭能接受她一个孤女吗?
是的,她在认知中,她就是孤女。
“他们很愿意。”他和以安的事情早就跟自家爷爷父亲通了气,奶奶本就出自华国,她当然不会拒绝,母亲更是疼爱他,当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我来这边的时候就跟家里说了你我的事,他们都想邀请你回家看看。”
说完,他期盼的对视上她的眼眸,想得到她的答案。
这是沐以安没想到的,本以为她与他也不过是一场缘浅之旅,可没成想,短短时间他将自己如此看重。
低下头去,沐以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你别有压力,我尊重你,你不想去就不去。”
见她这样叶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虽有些失落,但也没有逼迫她的意思。
“嗯,再等等吧。”
孩子的事情她还没告诉他,她不想二人间因为一些事情最终走到末路。
这种没必要的麻烦她不想发生,更不愿增加自己的烦忧。
如果,如果他愿意等,那她会给他机会。
就是这机会看他能不能抓住。
洗白白后,二人回到卧室,抱着她,轻拍着她后背,二人慢慢沉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沐以安就感觉到自己腰间的力道,她迷糊的睁开眼帘,“你今天怎么没出门?”
在她醒来的时候叶轩也睁开了眼睛,看着她如此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上前亲了亲,“今天陪你。”
沐以安笑了。
赖床一会后二人就下了楼。
楼下阿姨早就将早餐准备好,是她喜欢的中餐。
一边吃二人也一边聊着,“今天咱们去逛街吧,你都好些天没出门了。”
对此沐以安自无不可,“好啊。”也难得陪他在外面走动。
一听她同意,叶轩眼眸一转,“咱们今天不回来吃饭。”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他的小心思沐以安全看在眼里,十分无奈道:“好,都依你。”
不过出门前她给明萱姐还有蓝依姐打电话报了平安。
见她这样叶轩十分耐心的等候着,在她挂电话后出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带我见见她们?”
知道那两人对她的重要性,他就想见见对她重要的人。
“有机会,有机会一定带你认识她们。”
蓝依姐国内忙的很,国外的事宜都交给了经理人,现在她的重心就放在国内。
明萱姐就不用多说,港城马上就要回到妈妈的怀抱,她的日子比谁都忙。
三人中,也就她清闲些,所以,见面什么的等以后有时间了再说。
“好,那我等着了。”
叶轩心里是不安的,他总觉得她像一阵风,要没有羁绊她就会离开自己。
所以,他愿意花更多的时间来陪她,花更多的耐心让她接受自己,为自己停留。
旧金山这边华国人不少,在外走动的时候就时不时能见到国人,还能听到熟悉的家乡话。
有时候她都要忍不住上前搭讪。
最终被她忍了下来。
商场里,看着各大熟悉的品牌,她都有些想念彼得和薇安了。
也不知道艾林现在怎么样,看来有机会她还得回法国转转。
不过今天出门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在一家咖啡店中,沐以安亲眼看到一个高大的白人将一杯咖啡泼到他对面坐着的年青人身上。
“放屁,你的论文就是我的,凯文,你给我记住了,要是你敢到外面乱说,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家人会不会出点意外。”
那白人撂下此话拢了拢身上名贵的西服,然后不屑地看了眼如落汤鸡般的青年一眼,“记住了,那份论文是我的。”
说完,他大步就往外走去。
沐以安看得直皱眉,那被泼咖啡的男子在白人男子离开后,他抱着自己的文件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他半点不在意旁边人对他的指点和围观。
叶轩皱眉,他可不想有意外影响到他带以安出门的心情,正要抬手让人处理掉时,他的大手被一只玉手轻轻握住。
“让人带他下去收拾一下,我有事问他。”
刚才那文件她要是没看错的话,是一份医学论文。
还是有关心脏的研究。
刚才虽然没把他们的对话听全,但从遗留下来的内容拼凑来看,只怕哭泣的青年就是那个受害者。
占用他人成果的事情她在后世没少见,但都只是在手机里、网络上看到,现实中还是第一次遇到。
如果是个有本事的,她也不介意帮他一把,反正她也有意搞一支科研队出来。
毕竟基因重组研究也不是小事。
要是这人得用,她不介意收入麾下。
叶轩的手下很迅速,不一会就将刚才狼狈的人收拾整洁带上来。
沐以安抬手让他坐下,“请坐。”
青年也不知是不是被吓着了,他偷偷看了眼气势了得的二人后就低头不语,也不坐。
最后还是刚才那手下看不过眼,上前将人押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