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治疗瘟疫的药方（2/2）

“这……”

王妃嗓子发干。

“治瘟病的。”

朝歌语气平平。

“前阵子我托人打听，从一位退了行的老大夫那儿讨来的。这几日病人身上起的疹子、烧的温度、拉肚子的样儿，全对得上。”

她稍停一下，直视王妃眼睛。

“我想借着进宫探太后的由头，把这张纸亲手交到皇上手里。”

王妃低头瞅着那张纸，又抬眼瞧朝歌，眼神晃了好几下。

真能成，这是救了全城人的大功一件。

要是砸了，欺君是死罪，全家都得跟着掉脑袋！

“芷珊，你心里真有底？”

她问得极轻。

朝歌点头。

“八成稳当。不过……”

她顿了顿。

“这方子是我私下收来的，没走正经门路。直接拿出去，怕被人嚼舌根。所以，想请王妃代为呈报，打着咱们安王府的名号。”

王妃没接话，只是盯着朝歌看了好久。

那双眼睛干净、亮，一点没怯，全是认准了就不松手的劲儿。

最后，她深深吸了口气。

“行。我陪你去。”

一个时辰后，安王府的青帷马车，慢悠悠拐上了进宫的道。

车厢里，朝歌和王妃并排坐着。

王妃握紧她的手，声音软下来。

“芷珊，跟母亲说实话，这方子，到底打哪儿来的？”

朝歌垂下眼皮，一动不动。

“是位老熟人送的。”

她轻声说。

“他早年欠我一份情，临闭眼前，把这方子塞给我，说，以后若天下大乱，就让它派上用场。”

这话不算骗人。

那位郎中，确实咽气在瘟疫最盛那年。

她确实帮过他一把。

安王妃瞅见她脸色发沉，以为戳中了她的痛处，握了握她的手。

“傻丫头，委屈你了。”

马车晃晃悠悠，最后停在了宫门口。

眼下正闹瘟病，宫门守卫比平时盯得紧多了。

但凡想进宫的人，先得看有没有发烧、咳嗽、打喷嚏这些苗头。

稍有异样，立刻隔离盘查。

安王妃把腰牌递过去，说清楚是来瞧太后的。

守卫仔仔细细翻来覆去验了好一阵，才挥挥手放人。

一道门接一道门穿过去，最后到了长春宫外头。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迎到台阶下，眉头拧着，语气也透着焦。

“王妃怎么挑这会儿过来？太后近几天身子不太爽利，一概不见客。”

安王妃心口一沉。

“太后也……不舒服？”

嬷嬷摇摇头，声音压低了些。

“就是吹了点风，有点着凉，太医瞧过了，不是那个病。可太后自己谨慎，吩咐下来，这几日谁也不让进门。”

朝歌往前半步，声音清亮。

“嬷嬷，我们今天来，不光是探病，还带了能对付瘟病的药方。”

嬷嬷一愣。

“药方？真有这东西？”

“有。”

朝歌从袖口抽出一张纸。

“这张方子，兴许能救整座京城。麻烦您给里面通个气。”

嬷嬷盯着那张纸，默了两秒，还是点了头。

“二位且等等，老奴这就进去回话。”

她转身快步进了殿门。

朝歌和安王妃就站在廊下等。

里头时不时飘出几声干咳，听着不重，却叫人心里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