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物是人非（2/2）

她一支接一支，一连抽掉了半包烟，从夜里十一点等到将近两点，别说人来了，连个电话都没有。

明月才不信，以陆先生如今在上海的势力耳目，会不知道她住这里。

他倒是惜命的很，如吴景明所说，十分小心谨慎。

明月扯了扯唇角，隔了那么久没见，这回要想靠近他，还真得下苦功夫了。

还是刚回上海那会儿容易许多，或许是因为多年没见，他竟然一时没能认出来她。

倒是明月，一眼就认出了陆先生。

他比五年前瘦了许多，身上的气势也更加凛冽，站在她太太身后看着桌上的四个女人打牌，面无表情的，又或者嘴角勾了一抹笑，明月看不出来，身后是遮的严严实实的厚窗帘，灯光印在他脸上，惨白一片，莫名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还是陆太太支了他腰窝一下，笑呵呵和他介绍明月。

陆先生这才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笑。

他的笑倒是和当年的没差多少，有些恣意的，不过明月感觉，他只是牵起了那一层皮，里头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陆先生听着太太的介绍，沉冷的目光盯着明月看了许久，带着审视与一丝玩味。

明月被他盯着头皮都开始发麻。

她先开口，声音刻意放软，“陆先生，你好。”

“你好，太太。”

就说了这么一句话，陆先生便先走了，陆太太说是，汪那头找他有事。

后来她和吴景明聊起这事儿，吴景明说：“他不可能不认识你，凡事接近他或者宋妙玲的人，他都会里里外外查清楚，何况你当时在拜访宋妙玲之前给陆公馆去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