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诡镇活尸 师徒相授(1/2)
第116章 诡镇活尸 师徒相授
眼前看的景色与传闻中烈火焚烧后,预想一片死寂荒废破败的鬼镇截然不同o
在眾人面前的花林镇依山傍水,青石板路光洁平整,两侧的民居飞檐翘角、
白墙黛瓦,修缮得整整齐齐。
街边的酒肆、杂货铺幌子隨风轻扬,柜檯上还摆著瓜果茶点。
这一派岁月静好的桃源模样,与方才迷雾中的阴森死寂判若两地。
“此处真的是那烈火焚烧之后的花林镇还是那邪教阴私驻地吗”
一位寧家人喃喃自语道,说了其他人的心声。
这里哪里是未知地狱,更是想是一处人间天堂,让人好似回到魁山內城的那般。
“诸位小心,此处可不简单,大家且仔细瞧瞧这世外桃源”里居民的模样,在下定论!”
来到此处一次的孙珏看出来眾人疑惑,不由的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眾人经他这一提醒,也不再走马观花式的继续四处张望,而是仔细抬眼观察著这份“繁华”————
但这一细看,就越发能感受其中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街道上行人往来如梭,有拄著拐杖的白髮老翁,有挎著竹篮的妇人,还有嬉笑奔跑的孩童。
但仔细看去,会发现所有人的脸上都掛著一模一样的木訥笑容,眼神空洞无神,如同被丝线牵引的木偶。
他们对浩浩荡荡涌入镇中的魁山眾人视若无睹,依旧机械地迈步、转身、驻足,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傀儡。
更令人心惊的是,鬢髮如雪的老嫗手中攥著半块发黑的馒头,指缝间却沾著暗红的血渍。
梳著总角的孩童怀里抱著布偶,布偶的棉布上浸染著早已乾涸的血跡,腥红刺眼。
浓郁的脂粉香与酒肉香裹挟著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在空气中交织缠绕,闻之令人作呕。
“都小心些,这镇子不对劲!”
居於位首的袁道嵩沉声低喝,右手虚按,队伍立刻摆出攻防阵型。
巡检司官差持盾在前,各家弟子分列两侧,杨寧、龚天、孙珏三人以及诸位巡司位於队伍之中,方便隨时四处支援,目光如炬地扫视著街道两侧。
富贵蜷缩在杨寧肩头,乌黑的毛髮根根竖起,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镇內深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显然察觉到了那镇子里传来的极致的危险。
队伍踩著青石板路缓缓深入,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两侧的“行人”依旧机械地走动,空洞的眼神从未落在眾人身上。
可那股扑面而来的阴邪气息,却让每一个人都心头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行至镇口第一个拐角处时,异变陡生!
原本机械行走的一群“百姓”骤然顿住脚步。
下一秒,所有人猛地转头!
他们双目赤红如血,面容扭曲狰狞,原本温和的神情瞬间被疯狂与暴戾取代o
他们嘶吼著,从街边抄起菜刀、锄头、柴刀,甚至是断裂的木橡,如同疯犬一般朝著队伍扑来!
这些人动作僵硬迟缓,却悍不畏死,即便脚下踉蹌,也拼尽全力往前冲。
僵硬扭曲的面容搭配那口中发出响的怪响,全然没有半分人的神智。
“杀!”
最前排的巡检司官差率先反应过来,挥刀劈砍。
但长刀落在教徒身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对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扑得更凶,张嘴便要撕咬。
“攻击眉心、心口!只有要害才能制住他们!”
孙珏高声提醒,手中长剑出鞘,青芒一闪,精准刺穿一名扑来妇人的眉心,那妇人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可这只是开始。
短短片刻,街道两侧、民居之中、商铺之內,源源不断的失智教徒涌了出来。
从最初的十几人,暴涨到几十人、上百人,最后黑压压一片,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压来。
后来来到的他们慢慢变得有些不同。
从一开始的手中的武器也从寻常农具,变成了锈跡斑斑的刀剑。
甚至还有身披破烂甲冑、手持长矛的卫兵,气息虽杂,却个个悍不畏死。
“这些——这些都是军中兵器,注意都是军中兵器!
还有——甲冑,他们是城中军队在县域里失踪的老卒!
打起精神,打起精神!敌人绝不简单!”
血战,一触即发!
按照孙年的部署,一眾巡司与练脏、锻骨境的高手並未立刻出手,任由巡检司官差与各家低阶弟子联手清剿。
可这些被邪术控制的教徒皮糙肉厚,寻常刀剑劈砍在四肢、躯干上,根本无法致命。
唯有击中眉心、心口这两处要害,才能让他们彻底失去行动力。
更令人揪心的是,人群中竟夹杂著不少七八岁的孩童。
他们同样双目赤红,挥舞著短小的木刀、石块扑来,稚嫩的脸上满是疯狂。
“这————这都是百姓啊——还有孩子!”
一名巡检司官差看著扑来的孩童,手中长刀顿了顿,迟迟不忍落下。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孩童猛地扑上,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
“啊啊啊————”
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肉,鲜血瞬间涌出。
那官差吃痛惨叫,长刀脱手,立刻被周围的教徒围拢,瞬间便被撕咬得血肉模糊。
“不能心软!他们已经被控制,不是活人了!”
龚天厉声大喝,身形一动,玉鹤劲全力运转,周身肌肤泛起一层温润的玉质光泽,正是他修炼的玉质硬功大成之兆。
他掌风凌厉,如同白玉雕琢的手掌拍在一名教徒心口,磅礴劲力直透心脉,那教徒当场炸裂倒地。
可就在他收掌之际,一名倒地的教徒突然暴起,死死咬住他的小臂。
龚天眉头一蹙,劲力一吐便將其震碎。
可隨著他低头看去,白玉般的小臂上,牙印处竟泛起一抹淡淡的黑晕,毒素正顺著血脉缓慢蔓延。
“有毒!
这些教徒的血肉、唾液都含邪毒!”
龚天运转內劲,强行將黑晕逼出体外,可伤口依旧传来阵阵麻痒,虽然对他不是很碍事,但他毕竟是练脏修为的武者,其他人可不是!
隨著念头至此,他抬头看向周边战况。
虽然来到这里的堵住他们的都是一些没有修为和练武的凡人,就算有也只有零星淬体、易筋。
但人毕竟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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