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云梦山访道（1/2）

晨光初透，万象书院西门。

六匹马踏著秋露出发。李先骑一匹枣红马，肖灵珊和彭诗桃共乘一匹白马，冰嵐冰薇各骑一匹黑马，水琉璃则骑了匹温顺的灰马——她不太擅长骑术，一路上小心翼翼。

最特別的是肖灵珊马鞍旁掛著的竹篮。篮里舖著柔软棉垫，木生和灵毓正趴在篮边，墨点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外面的世界。这是它们第一次离开书院，第一次见到如此广阔的天空和绵延的山峦。

“咿呀——”灵毓伸出小手，指向天边飞过的一行大雁。

木生则安静地坐著，小手紧紧抓著竹篮边缘，但眼中也闪著兴奋的光。

超人、蝙蝠侠和大丫跟隨同行，在队伍上空十余丈处飞行警戒。黑暗骑士和二丫则留守实验室，与石坚三兄弟一起看家。

“云梦山就在京城西郊三十里，”彭诗桃翻看著地图，“按现在的速度，晌午前就能到。”

水琉璃在马背上调整著监测仪器——她非要实时记录小人偶第一次“出游”的生理数据。“目前一切正常，意识活性比在实验室时还高了2%……新鲜环境確实有刺激作用。”

冰嵐冰薇一前一后护卫著队伍。两人虽未明说，但这一路上都在观察地形，手始终不离剑柄——这是凌寒宫训练出的本能。

李先感受著晨风拂面，心情难得的轻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一直在奔波、战斗、研究，很少有这样纯粹出行的时刻。

“李大哥，”肖灵珊轻声唤他，“你看那边。”

顺著她指的方向，远处群山之间，一座青翠山峰格外显眼。山顶云雾繚绕，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金边，恍若仙境。

“那就是云梦山。”彭诗桃说，“听说山上四季如春，奇花异草遍地，是京城附近灵气最盛的地方。”

眾人加快速度。山路渐陡，马匹开始喘气。李先下马步行，顺便活动筋骨。其他人也纷纷下马，牵著韁绳爬山。

行至半山腰，前方出现一道青石阶，蜿蜒向上，隱入云雾之中。石阶旁立著一块石碑，上书“云梦道径，有缘者登”。

“从这里开始要步行了。”李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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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木生和灵毓从竹篮里抱出，让它们趴在自己肩上。两个小人偶兴奋地抓住他的衣领，小脑袋转来转去，看什么都新鲜。

眾人將马匹拴在山路旁的树林里，留下足够的草料和水。超人扫描確认周围安全后，队伍开始登阶。

石阶很陡，但打扫得乾乾净净，两旁古木参天，鸟鸣不绝。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云雾忽然散开，露出一座白墙青瓦的道观。

观门不大，但门楣上“云梦观”三个字飘逸出尘。此刻观门大开，门內传来清雅的琴声。

“妙真道姑知道我们要来。”肖灵珊说。

果然，眾人刚走到门前，一个梳著双丫髻的小道童就蹦跳著迎了出来。正是上次见过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李居士，诸位姐姐，师父让我在此等候多时啦！”小道童奶声奶气地说，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李先肩上的两个小人偶，“呀，这就是木生和灵毓吧师父说它们可爱得紧，让我好好招待呢！”

木生和灵毓似乎能感受到善意，朝小道童挥了挥小手。

眾人跟著小道童入观。观內庭院比从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假山流水、梅兰竹菊，布置得雅致非常。最奇特的是庭院中央有一池清泉，泉水晶莹剔透，水面漂浮著几片银白色的叶子——正是星纹草。

琴声是从正殿旁的一间竹舍传来的。小道童引著眾人来到竹舍前，躬身道：“师父，客人到了。”

琴声止息。

竹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撩开，妙真道姑款步而出。

今日她没穿道袍，而是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青丝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綰著，比上次见面时更多了几分隨性。她看起来依然年轻，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沉淀著远超年龄的智慧。

“李小子，你倒是守信。”妙真笑道，目光扫过他身后的眾女，“还带了这么多漂亮女娃娃来陪贫道解闷，有心了。”

她走到李先面前，仔细看了看木生和灵毓，眼中闪过讚许：“不错，比上次感应时成长了许多。星纹草的依赖……嗯，確实有些痕跡，但不严重。”

“请道姑指点。”李先郑重行礼。

妙真摆摆手：“不急，先安顿下来。云香，带客人们去东厢房。李小子，你跟我来，让女娃娃们先休息。”

竹舍內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榻，墙上掛著几幅水墨山水，都是妙真的手笔。最引人注目的是墙角的一架古琴，琴身黝黑，泛著温润光泽。

“坐。”妙真自己在竹榻上盘膝坐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李先將木生和灵毓放在桌上，两个小人偶乖乖坐好，好奇地打量著妙真。

“星纹草的事，你们处理得不错。”妙真开门见山，“降低用量、辅以土系温养、加强情感联结——这三步都走对了。不过……”

她伸手，指尖隔空轻点木生的额头。一缕柔和的白光从她指尖流出，没入木生体內。木生身体一震，墨点眼睛变得更亮了。

“它们的意识结构，比我想像的还要复杂。”妙真收回手，若有所思，“你用了『五行共鸣』创造它们，这给了它们极好的基础，但也留下了隱患。”

“隱患”李先心中一紧。

“五行若不能完全平衡，长期会有偏移。”妙真解释，“比如木生，他体內的金系特质偏强，所以性格沉稳，但可能影响情感发展。灵毓则木系过盛，活泼有余，专注不足。”

她看向李先：“你带她们来，是想让我帮忙调理”

“是。”李先点头，“另外，我们也需要一处安身之所。书院虽好，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妙真笑了：“就知道你有此意。听雨楼后院的院子，可以给你们住。不过……贫道有个条件。”

“请讲。”

“让这两个小傢伙，在云梦山住一个月。”妙真认真地说，“我会用《太上忘情诀》为它们调理意识，让五行彻底平衡。同时，你们几个也要配合我做一组『情感共鸣实验』——这对它们的成长，对你们之间的关係，都有好处。”

李先沉吟：“一个月……会不会太久”

“不久。”妙真摇头，“意识调理讲究水到渠成，急不得。而且……”

她忽然露出促狭的笑：“你们几个年轻人，也需要时间好好相处。別以为贫道看不出来，你们之间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呢。”

李先顿时尷尬。

妙真哈哈大笑：“行了，不逗你了。去跟她们商量商量，若是同意，今日就开始。”

东厢房里，眾女听完李先转述，反应各异。

肖灵珊脸微红，但点头：“为了木生和灵毓，我同意。”

彭诗桃小声说：“我也同意……不过，什么是情感共鸣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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