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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改变过去?你管这叫灵筑?!(已更四万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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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对著绿幡指指点点的王燁,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苏秦能听到的语调说道:“不过————”

“在咱们这位王师兄面前,沈振那点家底,还真就算不得什么。

“哦”苏秦眉头微挑。

古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沈振家里那位,叫流云镇沈半城”。”

“而王燁师兄家里那位老爷子————”

古青指了指脚下的大地,又指了指远处的县城方向:“也有个外號,叫半城”。”

“不过————”

“那是——惠春县王半城”。”

苏秦瞳孔微缩。

惠春县半城。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镇与县,那是行政级別的差距,更是体量与格局的鸿沟。

难怪王燁对那一两百两银子视若无物,难怪沈振在王燁面前始终保持著一种下位者的姿態。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豪门”。

“行了,別在那儿嘀嘀咕咕的。”

王燁没好气地声音传来。

他正站在绿幡下,看著苏秦手里的名帖,撇了撇嘴,一脸嫌弃:“那种满身铜臭味的东西,留著擦屁股都嫌硬。”

“也就是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才会被他那两句好话给忽悠了。”

王燁走过来,一把揽住苏秦的肩膀,动作粗鲁却透著亲近。

他指著沈振消失的方向,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那是真正把苏秦当自己人看才会有的提点:“苏秦,你给我听好了。”

“別听他忽悠什么“主社”福利。”

“这二级院的主社”,一旦在道院的名册上落了笔,那是跟你的气运、档案绑在一起的。”

“除非社长主动放人,或者你结业离院,否则————你就是想走都走不了!”

王燁盯著苏秦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不仅是个名分,更是个坑。”

“若是你只想混个百艺证书,那也就罢了,绑了也就绑了,换点资源不亏。”

“但是————”

王燁的手指在苏秦胸口点了点:“你不一样。”

“你有那个心气,也有那个本事。”

“你是要向三级院发起衝击的人,是要去做那真正的——大周仙官的人!”

“要想不靠保送,凭硬实力考进三级院,那难度比进二级院还要高出十倍、

百倍!”

“到时候,每一分学分,都是救命的稻草。”

王燁指了指头顶那面迎风招展的青竹幡:“等你有实力了,你自己建个学社,自己当社长。”

“哪怕是个只有几个人的小社,只要经营得当,那每年加的统筹分”,也是一笔不菲的数目。”

“这份好处,与其送给沈振那种商人去做嫁衣,不如留给自己,给你未来的官途铺路!”

苏秦听著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主社绑定,不仅是资源的交换,更是未来学分、气运的归属权。

沈振图的,就是苏秦这棵好苗子未来能给他带来的庞大加分。

而王燁之所以拦著,不是为了別的,纯粹是不想让苏秦因为眼前的蝇头小利,断送了未来更大的可能性。

在王燁心里————

哪怕苏秦现在还只是个刚入学的新人。

但他已经认定,这个少年,有资格,也有能力,去衝击那至高无上的三级院,去摘取那真正的官印果位!

这是一种何等的信任与期许

“多谢师兄指点。”

苏秦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拱手一礼。

这一礼,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因为这是他在二级院上的第一课,也是关於未来规划最重要的一课。

“谢个屁。”

王燁摆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似乎很受不了这种煽情的场面。

他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眸子瞬间锁定了正想偷偷溜走的吴尚品。

“站住。”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吴尚品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只脚悬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吴尚品僵硬地转过身,那张贼眉鼠眼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额头上全是冷汗:“那个————王燁师兄————

我————我就是路过————路过————”

“路过”

王燁冷笑一声,慢悠悠地走过去,围著吴尚品转了一圈:“路过就能忽悠我的师弟去住你那个耗子洞”

“路过就能在这儿坐地起价,把一两银子的破房子吹成花”

“吴尚品,你这生意经,是越念越歪了啊”

吴尚品的脸煞白,连连摆手:“误会!真是误会!”

“我这————我这不是有眼不识泰山嘛!

我要是知道这是咱们胡门社的师弟,是王燁师兄您的人————

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这就滚!这就滚!

以后凡是咱们胡门社的师弟,我吴尚品见了都绕著走!

绝对不敢再动半点歪心思!”

王燁看著他那副滑稽样,嗤笑一声,也懒得跟这种小人物计较。

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滚吧。”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把手伸到我的人身上————”

“我就把你那赤面旗给拔了,拿去烧火。”

“是是是!多谢师兄开恩!多谢师兄开恩!”

吴尚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那速度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了踪影。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王燁转过身,目光最后落在了还在一旁发愣的赵猛身上赵猛被这一眼看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还有你。”

王燁指著赵猛,语气不善:“刚才那个姓吴的忽悠你,你就真信了”

“还要自己掏钱租房子”

“我————”

赵猛挠了挠头,脸涨得通红,有些委屈又有些倔强地小声辩解道:“我这不是————不想给师兄添麻烦嘛。

那绿幡那么贵,我要是白住,心里过意不去————”

“过意不去个屁!”

王燁眼睛一瞪,直接打断了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王燁穷得连几间房都开不起了”

“还是觉得我王燁是个小气鬼,连自家师弟都要算计那几两银子的住宿费”

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赵猛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赵猛齜牙咧嘴:“既然进了这胡门社的门,那就是一家人。”

“我王燁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只要我在一天,这就少不了你们的一张床,一碗饭!”

“需要你花钱吗”

王燁瞪著眼睛,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下,却藏著一股子让人眼眶发热的暖意:“这不是打我脸吗!”

他的话语还是那么的刻薄,痞里痞气,甚至带著点江湖草莽的匪气。

但就是这几句话,却说得赵猛这个七尺汉子鼻头一酸,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周围一片鸦雀无声。

苏秦、古青、徐子训等人静静地看著这一幕,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就是王燁。

这就是胡门社。

一个满嘴跑火车、行事乖张,却比谁都护短、比谁都讲义气的“带头大哥”。

在教育完这群“不省心”的师弟后,王燁似乎也觉得气氛有些过於煽情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恢復了那副懒散的模样,大手一挥,指著那杆高耸入云的青竹幡,豪气干云地喊了一声:“行了!都別在这儿傻站著了!”

“走!回胡门社!”

“今儿个新人入伙,老子请客,咱们————不醉不归!”

话音刚落。

隨著古青手中的玉牌晃过,那面巨大的青竹幡旗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甬道。

眾人鱼贯而入。

並没有预想中狭窄逼仄的感觉,眼前豁然开朗,仿佛一步跨越了千山万水,来到了一处別有洞天的世外桃源。

这里並非外界所见的半山腰,而是一座悬浮於虚空之中的竹海岛屿。

头顶是模擬出的星河穹顶,脚下是白云苍狗,四周翠竹如海,清泉流响。

空气中瀰漫的灵气浓郁程度,竟比外界那白玉广场上还要高出三倍不止!

“这————这是幡旗里面”

赵猛瞪大了牛眼,看著远处那几座依山而建、造型古朴却隱隱散发著宝光的楼阁,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少见多怪。”

王燁走在最前,隨手摺了一根竹枝在手里把玩,语气懒散地指了指那几座楼阁:“那是灵筑”。

“咱们二级院的灵筑师,平日里除了修桥铺路,最大的本事就是捣鼓这些玩意儿。”

他领著眾人走到一座通体由青玉堆砌、却只有三层高的小楼前。

那小楼门楣上並未掛匾,只悬著一口不知什么材质的铜钟。

无风自鸣,发出的声音清冽透骨,让人闻之精神一震,连神魂中的杂念都被洗涤一空。

“这是【洗心钟楼】。”

王燁隨口介绍道,就像是在介绍自家的柴房:“也没啥大用。

就是你在里面修炼的时候,这钟声能帮你自动过滤心魔,稳固道心。

哪怕你走火入魔了,只要还剩一口气,这钟声也能把你给强行拉回来,顺便还能帮你把错乱的经脉给捋顺了。

“1

“自————自动过滤心魔还能捋顺经脉”

吴秋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对於修士而言,走火入魔那是悬在头顶的利剑,多少天才就是毁在这一关上。

这楼————竟然能保命

这哪里是没啥大用,这分明就是多了一条命啊!

还没等眾人消化完这份震惊,王燁又指了指旁边一座看起来像是灶房,却並没有烟火气,反而散发著诱人异香的红砖屋子。

“那是【五味神厨】。”

“不用人做饭,你只要把灵材扔进去,心里想著要什么口味,什么功效。

半刻钟后,它就能给你吐出一桌色香味俱全、且能完美锁住药力的灵膳。”

王燁撇了撇嘴:“甚至,若是你运气好,还能做出那种吃了就能永久增加气力、敏捷的属性菜”。

不过那概率太低,我也就吃到过两回。”

“永久增加属性!”

赵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死死盯著那座红砖屋,眼神炽热得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去把自个儿给燉了。

这————这简直就是神话传说里的聚宝盆啊!

“还有那个————”

王燁指了指远处一汪碧蓝如洗、水面上却漂浮著无数金色符文的水潭:“【演武镜湖】。”

“你在里面和自己的倒影打架。

无论受多重的伤,哪怕是被砍了脑袋,只要一出水面,瞬间恢復如初。

而且,那倒影会自动记录你的招式破绽,並在下一次交手中针对性地破解,逼著你不断完善自己的法术。”

“在那里面练一天,抵得上你在外面生死搏杀一个月。”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苏秦站在人群中,看著这些有奇妙功效的灵筑,眼眸渐渐深邃。

这才是修仙百艺的真面目吗

不仅仅是生產工具,更是將规则具象化、固化下来的——“作弊器”!

若是能长久在此修行,哪怕是一头猪,也能被堆成天蓬元帅!

“这————这也太夸张了————”

吴秋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重组:“这就是二级院这就是修仙百艺

有了这些东西————那还要咱们苦修干什么”

“夸张”

王燁听到了吴秋的嘀咕,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嘲弄。

“这就叫夸张了”

他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这些不过是九品的灵筑,是咱们这种绿幡学社能弄到的极限罢了。”

“真正的修仙百艺,那是能通神的手段!”

王燁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浩瀚无垠的苍穹,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幽深,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秘:“传说中,在那仙朝的皇城之中,有一品灵筑——【光阴迴廊】。”

“光阴迴廊”

眾人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只觉得这名字里透著一股岁月的沧桑。

“那是真正的大能手段。”

王燁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在讲述一段禁忌的秘辛:“只要你躺在那迴廊的软榻上睡一觉,神魂便能逆流而上,回到你人生中最后悔的那个节点。”

“你可以去改变那个决定,去救下那个死去的人,去抓住那次错过的机缘。”

“等你一觉醒来————”

王燁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竹海中迴荡:“啪!”

“现实————就真的变了。”

“你的修为可能会暴涨,你死去的亲友可能会復活,你错过的宝物可能会出现在你的储物袋里。”

“这就叫——蝴蝶效应,逆转因果。”

“嘶!!!”

这一次,不仅是赵猛和吴秋,就连苏秦和徐子训,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回到过去改变现实

这是何等逆天的伟力这还是修仙吗这分明就是——创世!

“当然————”

看著眾人那惊骇欲绝的表情,王燁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他耸了耸肩,语气又恢復了那种懒散:“那种东西,咱们这辈子估计也就只能听听了。

毕竟,那是涉及到时间法则的禁忌之物,只有那几位站在云端的大人物才有资格享用。”

“不过嘛————”

王燁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变得务实起来:“咱们眼前这些灵筑,虽然没那么玄乎,但对你们现在的修行来说,也是足够用了。”

“但是!”

王燁加重了语气,目光变得严肃:“这些灵筑,都有一个前提条件。”

“那就是必须將你的腰牌,与咱们胡门社的洞天幡进行主社绑定”,获得权限,方可使用。”

说到这,王燁顿了顿,目光特意在苏秦和徐子训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后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之前就说了,我王燁已经拿到了保送名额,不需要你们那点可怜的学分来给我贴金。”

“所以————”

“你们若是想用,就绑。

若是哪天觉得咱们这庙小了,容不下你们这几尊大佛了,想去別的学社高就————”

王燁指了指门口:“跟我打声招呼就行,我隨时给你们解绑,绝不卡人。”

“我王燁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这点气量还是有的。”

这番话,说得极其洒脱,也极其大气。

在二级院这种利益至上的地方,肯放权、肯给自由的社长,简直比三条腿的蛤蟆还难找。

“多谢师兄!”

眾人齐齐拱手,心中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他们很清楚,这是王燁在给他们兜底,也是在给他们最大的自由。

“行了,別谢了,听得我耳朵起茧子。”

王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从袖中摸出一把青色的木牌,隨手拋给了眾人。

“这是幡引”,也是你们在这青竹幡里的房卡。”

“拿著它,你们就能找到自己的窝了。”

王燁指了指竹林深处那一片错落有致的精舍:“地方我也给你们分好了。”

“虽然没有沈振那廝吹的“听涛阁”那么大,也没那么奢华。”

“但胜在清净,灵气也是一样的浓度,布置得————嗯,反正比你们那狗窝强的多。”

“一人一间,不用挤。”

说完这些,王燁似乎是真的有些累了。

他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態,那是一种心神长时间紧绷后突然放鬆下来的倦怠。

“行了,都散了吧。”

“这几天你们也累得够呛,先去歇歇脚,或者拿著幡引去传道殿再听听別的课。”

“至於这二级院里其他的门道,还有选课的那些坑————”

王燁摆了摆手,转身向著那座最高的竹楼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萧瑟:“等过几天,我缓过劲儿来了,再给你们细说。”

“今儿个————我是真乏了。”

眾人看著王燁离去的背影,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却也不敢再去打扰。

赵猛捏著手里的幅引,那木牌温润,显然是上好的灵木所制。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提起那个还没送出去的布包,想要把那里面的银子————或者哪怕是一部分,交给王燁。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他心里过不去的那道坎。

然而。

还没等他开口,已经走出几步的王燁,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猛地回过头。

那双懒散的眸子,此刻却瞪得溜圆,恶狠狠地剐了赵猛一眼。

那眼神里,只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把你的嘴闭上!”

王燁没说话,但那个眼神分明在说:“你要是敢提钱,老子现在就把你踹出去!”

赵猛身子一僵,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生疼,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明明是被骂了,被瞪了。

可为什么————

鼻子却这么酸呢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模糊了视线。

“是————师兄。”

赵猛在心里默默应了一声,低下了头,死死地攥紧了手中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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