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政治博弈与爵位晋升(2/2)
“大人,”青鸟小声问,“这是……警告?”
“是警告,也是示威。”赵牧把玉佩扔回木匣,“告诉我们,他们知道我们破了案,也知道我们拿了账本。”
“那怎么办?”
“凉拌。”赵牧盖上匣子,“该吃吃,该喝喝。今晚庆功,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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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庆功宴**
青鸟做了满满一桌菜:炖羊肉、炒鸡蛋、粟米饭,还有一壶温过的酒。六人围坐,赵牧举碗:
“第一碗,敬那些孩子——愿他们来世,生在太平年。”
众人肃然,举碗饮尽。
“第二碗,敬我们自己——从安阳到邯郸,咱们活下来了,还活得不错。”
“第三碗,”赵牧看向众人,“敬以后——愿咱们在邯郸,扎下根,立住脚。”
三碗下肚,气氛热络起来。
赵黑炭啃着羊腿,含糊道:“大人,咱们现在有钱了,是不是该换个院子?这西跨院太小,俺练拳都施展不开。”
赵牧笑了:“已经在看了。城南有处三进院子,王匡说原主是田氏的远亲,现在急着脱手,要价五十镒金。等盐铺的事定了,就买下来。”
“三进院子!”赵黑炭眼睛亮了,“那俺能单独住一间了!”
“出息。”邓展笑骂。
萧何忽然问:“大人,咸阳的诏令……什么时候到?”
“就这两天。”赵牧夹了块羊肉,“冯御史说了,晋爵公大夫是跑不了的。年俸三百石,实授邯郸郡决曹掾——以后,咱们就是正经的郡府属官了。”
青鸟心里一暖。她想起在安阳时,赵牧还是个死囚,她偷偷给他送饭。现在……
“青鸟,”赵牧看她,“盐铺的事,你敢接手吗?”
青鸟用力点头:“敢!”
“好。”赵牧给她夹了块肉,“等诏令下来,咱们就张罗起来。明面你是掌柜,暗地……”
他压低声音:“留意所有来买盐的燕地商人,还有打听孩童、骨俑消息的人。”
“我明白。”
夜深了,酒喝光了,菜也吃完了。众人散去后,青鸟收拾碗筷,赵牧坐在院中看月亮。
“大人,”青鸟小声说,“那玉佩……真的没事吗?”
“有事也没事。”赵牧淡淡道,“郦山堂要是真敢动我,就不会送玉佩了。送玉佩,是告诉我‘我知道你,你也该知道我’。这是江湖规矩。”
“那咱们……”
“该干什么干什么。”赵牧起身,“他们做他们的生意,咱们破咱们的案。井水不犯河水——但若他们手伸太长,我不介意再砍一次。”
他回屋了。
青鸟站在院里,看着那轮秋月。
她忽然觉得,邯郸的夜,从未如此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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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郡府正堂**
咸阳的诏令终于到了。
传令的是个年轻御史,朗声宣读:
“秦王政二十年十月,邯郸郡决曹掾赵牧,连破大案,功绩卓著。特晋爵公大夫(第七级**,实授邯郸郡决曹掾,年俸三百石。赐金百镒,帛二十匹,以彰其功。钦此。”
堂下众吏神色各异。羡慕、嫉妒、敬畏,都有。
赵牧接诏,谢恩。
传令御史又掏出一卷密令,递给冯劫。冯劫看完,眉头微皱,随即展平。
他走到堂前,高声道:
“另,咸阳有令——司马戎失察之罪,加罚:革去军侯之职,贬为庶人,即日押赴北地戍边,非诏不得返。”
堂内哗然。
这比之前的判罚重多了。看来咸阳有人要借机整肃邯郸军方。
司马戎被带上来时,脸色灰败如死人。他看了赵牧一眼,眼神复杂——有恨,有悔,还有一丝……解脱?
他被押走了。
冯劫走到赵牧面前,低声道:“赵决曹,这下你彻底把司马戎的旧部得罪了。以后出门,多带几个人。”
“谢御史提醒。”
“还有,”冯劫顿了顿,“郦山堂的事,咸阳已经知道了。上面让你……暗中查,但别打草惊蛇。”
赵牧点头:“下官明白。”
退堂后,赵牧走出郡府。秋阳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青鸟等在门外,见他出来,迎上去:“大人,院子谈妥了,四十五镒金。盐铺的贷金也谈好了,月息两分五,借二十镒。”
“好。”赵牧接过地契和贷契,看了看,“明天搬家,后天开张。”
“这么快?”
“不快不行。”赵牧看向街角——那里有几个人影,见他们看过来,立刻散了。
“有些人,已经等不及了。”
他迈步朝西跨院走去。
青鸟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阳光把他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很长,很稳。
她知道,从今天起,邯郸的天,真的要变了。
而她的这位大人,正走在变天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