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郎都死球了,还结什么婚?(2/2)
对着一个诡,说这种骚话?
嫌自己命太长!?
陈默对几人各异的心思浑然不觉,语气再次严肃,豁然扭头看向站在阴暗中的管家呵斥道。
“他们逼你嫁与死物,是辱你清白,你若饮下,便是认了这命。”
“如果我是你,就砸了这宴,退了这亲!天大地大,无拘无束!”
好家伙。
直接教唆鬼新娘大喜现场逃婚是吧!?
这一下,更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干懵了。
苏婉的俏脸“唰”地一下白了个透,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这个陈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
万一鬼新娘和管家当场暴怒,他们这群人今天全都得交代在这儿!
苏婉屏住呼吸,紧盯着陈默身前那抹猩红的身影,心几乎悬到喉头——她怕那鬼新娘倏然暴起,将他们尽数撕碎。
可下一瞬,她却怔住了。
鬼新娘非但没有半分动怒,反倒向前微微倾身。
那红盖头之下的灼灼目光,此时竟像是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陈默吞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
既然没死,那就说明路线没错,接着得口嗨!
陈默满脸惋惜,上前两步,牵起新娘的柔夷,满脸真诚。
“姑娘,你是千金之躯,有见识,有头脑,你怎能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你应当让全世界都看看,你的光彩!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真真正正的人,而不是一个名称,一个摆设!”
陈默说的情真意切,红盖头下,鬼新娘的脸颊上,竟是倏然滑过两行清泪。
“卧槽,我嘞个骚刚啊!!”
王刚是最先回过神的,忍不住冲着陈默大喊。
“小哥,你他妈想死也别带上我们啊!人家大婚,你劝人家分手,你,你简直,你简直比法海那个老秃驴都丧心病狂啊!”
要不是担心上前会被鬼新娘攻击,王刚现在就想上去把那个满嘴胡咧咧的陈默按到暴揍。
“呜呜呜呜……”
刘萌萌则是双腿发软跪坐在地,捂着嘴巴泣不成声。
“完,完了,我,我们,要被,呜呜,他,害死了。”
赵翰舟目光看着不远处的正厅门,但在与管家目光扫过的目光对视后,便一脸难堪推着眼镜,兜里的右手紧紧握起。
逃不了啊……
但此时的陈默,已经完全沉浸于自己的角色当中,无法自拔。
他对众人的震惊置若罔闻,继续冷笑开口。
“这世道就是对女子不公,明明女子的才能不输给男子,却偏要被困于这一方天地,逼着女子仰仗男子过活,还要美其名曰女子无才便是德!”
“这世道破烂,困住女子的躯体,还要桎梏她们的灵魂!让她们一生一世都成为他人利益的付出者!狗屁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都是没有本事的男人,为了掌控女子,所编撰出来的垃圾!”
说到兴起,陈默直接猛地抄起椅子,狠狠砸向暗厅里的牌位。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牌位散落一地,就连香炉都滚落在地。
“让这些该死的规矩都去见鬼吧!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姑娘,你该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和这些腐烂成蛆的规矩,一同被腐蚀!”
“呼呼呼!”
阴风猛地作响,四面八方的窗户被吹得疯狂摇晃,龙凤烛上的火焰也不住的摇曳。
新娘站起身,缓缓飘到陈默面前。
鬼新娘站起身,阴风吹过,带着她的裙摆飘扬,空灵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说的对,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管家此时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脸色骤变,嘴中发出了“嗬嗬”的气音。
“大胆狂徒!竟敢妄议婚仪!当受拔舌之刑!”
随着话音落下,管家的身体骤然开始扭曲、膨胀,身上那件黑色寿衣裳瞬间被撑得寸寸撕裂!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黑色肉球竟凭空从他皮肤下渗了出来,疯狂蔓延、生长,眨眼间就将他整个人死死裹住。
下一刻,黑色肉球不断收紧、收缩,肉体摩擦间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连骨头都要被勒碎。
“你们——都得死!!”
管家的嘶吼声从黑色肉球深处传来,尖锐嘶哑又怨毒,带着一股蚀骨的寒意。
下一秒,寿衣猛地炸开,无数条漆黑的肉球化作触手在空中狂舞。
管家庞大数倍的躯体背后,是无数张被寿衣碎片缠绕的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每一张脸,皆是一半腐烂流脓,一半还勉强残留着人的轮廓。
无一例外,这些脸此时全都歇斯底里的发出疯狂的嘶吼。
“啊哈哈……开席!”
“等得太久了,今天终于轮到我们得吃了!”
“他的三条腿都是奴家的,你们谁都不准和我抢!”
“……!”
巨大的黑影,猛地朝几人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