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韩冬落,你是我的。(2/2)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耳边传来。
“不许看他,不许对他笑,不许跟他说话。”
她愣住了。
“你讲不讲理?”
“不讲。”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韩冬落,你是我的人。只能看我,只能对我笑,只能跟我说话。”
她瞪着他。
“那我以后出门怎么办?街上那么多人,我都不看?”
“不看。”
“那卖菜的婶子跟我说话呢?”
“不说话。”
“你疯了吧?”
“疯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
这一次比刚才还凶。
她被吻得晕晕乎乎的,想推开他,手被绑着,动不了。想踹他,腿被他压着,也动不了。
她只能由着他亲。
亲完了,他又开口。
“答应我。”
她喘着气,瞪着他。
“不答应。”
他的眼睛眯起来。
“不答应?”
“不答应。”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她后背发凉。
“好。”
他说。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又低下头。
这次不是亲。
是咬。
轻轻咬在她锁骨上。
不疼,但痒。
她浑身一颤。
“沈郁……”
他抬起头,看着她。
“答应不答应?”
她咬着嘴唇。
“不答应。”
他又低下头。
这次咬在脖子上。
比刚才重一点。
她还是不答应。
他又换地方。
肩膀上,手臂上,腰上……
她不记得自己被咬了多久。
只知道每次他问“答应不答应”,她都说“不答应”。
他就继续。
后来她不说了。
因为实在没力气了。
可她就是不松口。
天快亮的时候,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说。
“韩冬落,你是我的。”
她闭着眼,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笑什么?”
她没回答。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窗外,天亮了。
莲姨一夜没睡好。
从韩冬落那儿回来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做饭的时候把盐当成了糖,洗碗的时候摔碎了一个盘子,阿蘅跟她说话,她听三句漏两句。
晚上,阿蘅睡了。
莲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个盒子,,她太熟悉了。
三十年前,有个姓柳的姑娘,手里就有这么一个盒子。那姑娘来京城投亲,没找着人,在绣坊里帮过一段时间的工。
那姑娘话不多,但笑起来好看。绣工也好,一朵牡丹能绣得活过来似的。她叫柳芜,大家都叫她阿芜。
莲姨那时候还年轻,在绣坊里当绣娘。阿芜来的时候,是她接的。两人年纪相仿,处得不错,经常一起吃饭,一起说话。
后来阿芜嫁人了,嫁的是韩家。
韩家那公子莲姨见过,长得周正,人也和气。来绣坊接过阿芜几次,两人站在一起,配得很。
阿芜出嫁那天,莲姨去送了。阿芜穿着红嫁衣,笑着跟她说:“姐,以后常来看我。”
莲姨说好。
可后来没去几次,就出事了。
那天下着雨,有人来报信,说韩家出事了。莲姨跑出去看,只看见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和一地猩红的血。
阿芜就那么走了。
留下一个女儿。
那个女儿,就是韩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