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刚刚是在叫我嘛?(1/2)
嗯她化成烟散了。”周衍说,“然后我顺着左边走,就看见你们了,看见你一个人站在这棵树前面,表情很奇怪。”
他看了一眼那朵小红花。
“叫了你几声,你都没反应。”
林杳沉默了。她想起刚才那些事那些绣花鞋,那个忽然变成新娘的李静,那道穿着嫁衣的影子。
是这朵花让她看到的?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那朵小花花瓣微微舒展,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无辜。
“应该不是它捣的乱。”周衍说。
林杳看他:“你怎么这么确定?”
周衍没回答,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天空。
林杳抬头。
月亮已经爬到正中央了。那轮血月红得像要滴血,边缘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月光照下来,不是银白色的,是暗红色的,像一层薄薄的血雾。
时间到了。
忽然,风起了。
风从四面八方同时刮过来的,卷起地上的沙土,卷起枯叶,卷起那些破败的窗纸。风声里混着什么声音,是唢呐声。
“呜哩哇——呜哩哇——”
那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不是喜乐,是丧乐。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卡在中间,像什么东西在尖叫。
“我去,什么情况?我的耳朵!”胖子捂着耳朵蹲下去,脸都白了。
林杳忍着耳膜要被刺穿的疼,努力抬起头。
远处,一顶轿子正朝这边飞来。
不是被抬着的,是被托着的。
密密麻麻的黑色蛊虫,叠在一起,聚成一团乌云,把轿子托在半空。轿子是红色的,大红色,红得像血。轿帘上绣着金色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蛊虫托着轿子,朝血月的方向飞。
唢呐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林杳的耳朵开始嗡嗡响,有温热的液体从耳道里流出来。
是血。
她咬着牙,死死盯着那顶轿子。
风吹起轿帘。
里面坐着一个人。闭着眼,穿着大红的嫁衣,头上戴着沉甸甸的金饰。她的脸在月光下惨白,嘴唇却是红的,红得像刚喝过血。
是周晓雯。
“晓雯!”胖子站起来喊,“晓雯——!”
声音被唢呐声吞了,他喊破了嗓子,声音却传不出几步远。
道长也开始喊,几个人轮流喊。可那顶轿子越飞越远,越飞越高,朝着那轮血月飞去。
林杳咬紧牙,抬手在腕带上一抹。
“小灵!”
纸片从卡牌里冲出来,在空中扭了几扭,变成一只巨大的千纸鹤。
林杳翻身跳上去,周衍也跳上来,然后是胖子,道长。李静站在原地没动,抬头看着那顶轿子,表情很奇怪,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上来!”林杳喊。
李静犹豫了一下,跳上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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