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原来主动的人,一直是时聿(1/2)
你要说的事,我不感兴趣。”
时聿余光寒冷如冰。
何婉秋急忙站了起来:“表哥,我怀疑沅家姐妹二人一直在骗你,沅锦不守妇道,在你离京那两年里与外男私通,那沅宁更过分,竟敢冒充沅锦在夜里诓骗你…”
“表妹,看来你真的神志不清了,这般不堪入耳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时聿厉声打断了她,语气冰冷的似能渗出丝丝寒气。
“如此胡言乱语,你也不必回何府了,明日我会派人送你去京外的福瑞寺养病,什么时候痊愈了,什么时候再回京。”
何婉秋呆住了。
她一时没能明白时聿的意思,急切地走近了几步:“表哥不信我无妨,只要您亲自去查查栖霞院那姐妹俩,一定能发现端倪。”
“您可是堂堂晋王啊,难道甘心就这样被沅家姐妹欺瞒?”
“沐瞳。”时聿唤了一声。
在门外静候的沐瞳立即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家丁。
“去何府知会姨母一声,就说我送表妹出京医病,归期未定,让她不必挂念。”
此时何婉秋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大惊失色地扑到时聿面前。
“不!我不要离开!表哥,求你别让我走!”
时聿冷然看着她:“看在外祖母的情面上,我一直对表妹以礼相待,不想竟纵得你私自窥视王府后宅。”
何婉秋满腹委屈,难以置信道:“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好,您为什么不去惩罚犯错之人,而是将我赶走?这不公平!”
时聿并未回应她,只淡淡道。
“将人带下去。”
他半带警告地看着何婉秋。
“福瑞寺乃清净之地,但愿表妹能静心修德,学会什么是非礼勿言。”
“若到了那还不知收敛,造谣生事,此生便不必回京了。”
何婉秋冷汗直流,双腿一软,险些跌在地上。
时聿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将她一辈子囚禁在城外不成?
这怎么能行,她正值芳龄,这两年是议亲最好的时候,母亲亦一直筹谋着将她嫁入晋王府,如今她竟被时聿送出京城,外人该如何议论嘲笑?
更要紧的是,她若真被关在寺中几年,过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莫说嫁入王府,怕是找个中等的亲事都难了。
可她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是拆穿了沅锦姐妹俩的阴谋,时聿就要如此对她?
何婉秋既委屈又害怕,忍不住哭了出来,上前抓住了时聿的袍角,流着泪低求着:“表哥,是我不懂事,求您别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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