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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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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错事?”时聿问。

沅宁轻咬着唇:“比如…欺瞒?”

时聿凤眸微眯。

果真,她今日来是另有原因。

看着沅宁无措地望着他,秋水含波的眸子微微颤着,险些把心虚写在了脸上。

到底年龄尚小。

他想。

半点心事都藏不住。

见沅宁小心翼翼盯着他,仿佛他的回答对她十分重要,时聿默然,心头的怒火莫名淡了几分,开口道。

“你所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沅宁心头一跳,杏眸微瞠。

他竟已知道了沅锦与她的秘密?

她拧着帕子,一时间难堪,愧疚,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半点不敢抬起头来。

“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刚。”

沅宁根本不敢与时聿对视,只低声道:“当时我是有苦衷,不是故意骗您…”

“无妨。”

时聿瞥了她一眼。

妻妹单纯柔善,大抵从小到大都未撒过谎,不过是隐瞒了自己订过亲这种事,竟让她羞愧到了如此地步。

他还没说什么,她眼睛已经红成了兔子,恐怕自己再责问两句,就要哭出来了。

他蹙了下眉,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每个人都有过去,侯府瞒下此事虽不对,但应该也是为你的名声着想。”

沅宁怔了怔,时聿看似并无恼火,反倒十分冷静的模样。

她一时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您不生气么?”她问,“我骗了您。”

时聿道:“其实这种事没必要隐瞒,你大可如实告诉我。”

沅宁更听不懂了,呆呆地看着他:“这种事…您都能接受么?”

未想她会如此问,时聿想了想,点了下头。

沅宁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蓦然红透了耳根。

时聿还是头一回见她这样。

两只白净的耳朵红嫩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他觉得很新鲜,又觉得局促得可爱。

心头仅存的那一丝烦躁也消了。

“其实时下京城民风开放,订过婚约又退亲的官宦女子并不稀奇。”

…订婚?

沅宁瞬间抬起头。

又听时聿道:“不过你已及笄,在宜州定亲亦是常理,没必要在此事上隐瞒撒谎。”

听到此处,沅宁才恍然,时聿说的是自己与顾砚之的婚约一事。

她长长松了口气,擦去了额头的汗珠。

晋王府势力深厚,发现她在宜州的亲事不难,只是不知时聿为何会查到她的头上。

“王爷说得对。”沅宁答了声,“我是不该瞒您,只是…”

她犹豫了一下。

顾砚之的事若被沅锦得知,难免会为他招来麻烦。

“此事父亲和母亲并不知晓,我只是不知如何与人说。”

时聿挑眉,倒有些诧异。

察觉到沅宁不想被旁人得知婚约一事,他抿了抿唇:“侯府的家事,我从不插手。”

言下之意,他不会与人提起此事。

沅宁松下了肩膀。

又见时聿瞥了她一眼,道:“不过你要记住,纸里包不住火,任何谎言都有被戳穿的一天。”

沅宁一顿,轻声“嗯”了声,心虚得不敢再抬头看他。

有了这一插曲,她更不知如何提沅锦的事。

毕竟一旦时聿得知了沅锦的身体状况,夜晚相替的事一定会暴露。

她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鹿鸣院。

沅宁心绪纷乱,沅锦这头也没好到哪去。

南苑中。

沅锦正坐在榻上,拿帕子一下下抹着眼泪。

“早知身子不爽,却不想如此严重,那药喝了足足半年,竟还未能恢复如前。”

“照钱大夫那么说,我何时才能与王爷有自己的孩子!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吕氏见她这模样,既心疼,又恨铁不成钢。

“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要任性妄为?这都是你自己造下的孽。”

沅锦一听这话,眼泪更汹涌了,悔恨得不行:“我…我也是一时昏了头,王爷久不回京,我独自一人守着后院,就那么一次…谁知,便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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