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赝品,就是赝品(2/2)
只看一眼,沅锦便皱起眉。
沅宁从前比她瘦,丰满一些还瞧不出什么,但若再继续下去,二人的身形就有差距了。
到时被时聿察觉,就不好解释了。
沅锦不甘,却只能道:“也罢,暂且停了吧。”
“你先下去,我还要准备去百花宴的东西。”
想起盛老夫人私下和她说,时聿会陪她一同入宫参宴,沅锦眉间又染上了喜意。
沅宁还不知此事,只以为她是为了要见时聿而欢喜,无声退了下去。
脑中却在默默算着日子。
他写给顾砚之的信,紫阙早偷偷送去了邮驿,地址写的是他常驻的药馆,算算日子也该到宜州了。
这一夜,沅锦依旧没等到时聿。
时聿忙于公事,到栖霞院的时候夜色已深。
沅宁正昏昏欲睡,感觉到一双手抚上了她的额头:“又发汗了?”
时聿双臂一伸,将她抱了起来:“去沐浴。”
沅宁脸色“腾”地红了,睡意醒了大半。
有了前几日被折腾得浑身酸软,频频求饶的经验,她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沐浴”意味着什么。
她当真是怕了,抵着他的胸膛推拒道:“不必了,今日我觉得还好,不热的。”
她一着急,声音软了下来。
听着这语调,时聿似乎有了一瞬的出神。
随即低头看她,皱了皱眉。
沅宁一愣,偷偷闻了闻里衣。
今日她停了药,应当没那么爱出汗才是…难道是有味道么?
明明没有呀。
她红着脸小声道:“真的不用了,我…我擦擦身子便好。”
话音一落,仿佛听见一声低笑。
声音极轻,让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难道时聿方才是故意逗弄她?
沅宁浸湿了帕子,一边擦身,一边悄悄看着屏风外更衣的时聿。
时聿难得开玩笑,而且方才,他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就好像...是将她当成了旁人。
今晚月色明亮,将男人精硕的剪影清晰地印在屏风上。
肩宽腰窄,轮廓刚毅,腹肌线条紧致而流畅。
沅宁只瞧了一眼,便脸色发热,别过头去。
“我来。”
时聿换好衣裳出来,坐在床边,将她一双小腿放在自己腿上,拿过浸湿的棉布帮她擦起身来。
他手掌力度适中,从膝盖到小腿,被他擦拭得十分舒服。
温热的棉布覆上脚背,她不自在地缩了缩,却被一双宽厚的手掌抓住了脚踝:“别乱动。”
夜色中,感觉到他黑沉沉目光落双足上,不知在想什么,迟迟未动。
沅宁耳根微红。
只能轻咳了声:“郎君,明日便是我生辰了。”
时聿应了声,目光却依旧落在那双素白如玉的脚上。
弧线优美,滑如凝脂,脚趾修长而纤细。
时聿微微凝目。
上月盛老夫人请裁缝上门,为府中人裁制新衣时,他恰好去请安,无意中瞥见了沅锦双足的尺寸。
他自小过目不忘,虽未上心,却仍记住了数字。
那尺寸,与手中的双足,似乎有出入。
这双脚更小,也更为纤细。
若说相似,倒与沅宁的更像...
“幼年生辰时,府中都会准备红绫饼,寓意吉祥如意。”沅宁没发觉他的走神,接着轻声道,“如今许久没吃,倒有些想念那个味道。”
“这有何难,我吩咐人准备便是。”
时聿收回目光,淡声道。
这夜,回了风荷院后,沅宁便唤紫阙去盯着栖霞院的动静。
到了天色泛起鱼肚白,炊烟升起之时,紫阙才匆匆跑了回来。
“小姐,栖霞院早饭果真备了红绫饼,听说是沐瞳吩咐的。”
沅宁半悬的心落了下来:“去,将我研磨好的幽目拿过来。”
栖霞院中。
沅锦看着桌上的一盘红绫饼,脸上满是意外。
“这…是郎君特意为我准备的?”
得了沐瞳的肯定,她更欣喜起来。
住在侯府时,每到生辰那日,吕氏都会吩咐人为她做红绫饼。
时聿定然是为了她,特意打听了此事,好在今晨给她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