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食谱是哪里来的（2/2）

程砚秋捏着鼻子，用勺子舀了一小口，心里做好了吐槽的准备。可当料理入口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勺子的手微微颤抖，脸上的质疑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

多年来，他为了追求“精致”，尝遍了经过无数道工序的高端食材，却渐渐失去了对食物最本真的感知，味觉变得麻木，再也找不到当初第一次吃家常菜时的感动。而这一口看似潦草的料理，却带着腐乳的浓醇、香菜的清新、米饭的本香，瞬间唤醒了他麻木的味蕾，也唤醒了他对美食的初心。

程砚秋摘下口罩，眼神复杂地看着碗里的料理，眼眶微微泛红，多年来对“精致”的执念，在这一口邪门料理面前，渐渐崩塌。

林凡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松了口气，屌丝式的窃喜又冒了出来：果然，系统给的食谱从来不会失手！

可就在这时，程砚秋突然站起身，朝着林凡走来，眼神里带着探究与激动：“这料理……是谁教你做的？食谱是哪里来的？”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撒谎——系统的秘密绝不能泄露。他挠了挠头，摆出一副屌丝式的憨厚模样：“就……自己瞎琢磨的，没什么固定食谱。”

程砚秋显然不信，步步紧逼：“不可能！这味道看似杂乱，实则暗含章法，食材搭配精准到极致，绝不是瞎琢磨能做出来的。我再问你一次，食谱到底是哪里来的？”

周围的食客们也纷纷看了过来，直播间的观众也好奇不已，弹幕刷得密密麻麻：【林老板快编！别暴露系统！】【程大佬果然眼光毒辣！】【这下麻烦了，林老板该怎么圆过去？】

林凡被问得哑口无言，心里慌得一批，只能硬着头皮装糊涂。而程砚秋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眼神里的探究更浓，突然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可以留在这，直到你愿意告诉我为止。”

程砚秋的手按在林凡肩膀上，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手机镜头悄悄对准两人，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程大佬这是要逼问到底啊！】【林老板快稳住，别暴露系统！】【难道程大佬看出什么了？】

林凡心里慌得一批，屌丝式的窘迫全写在脸上，挠着头胡乱打哈哈：“程大佬，真就是瞎琢磨的，我连正经厨艺都没有，做正常菜必翻车，也就这些暗黑料理能蒙对几次。”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退，试图躲开对方的目光，心里疯狂祈祷：赶紧来人打岔，再问下去就要露馅了！

好在陈敬山及时凑了过来，笑着拍了拍程砚秋的胳膊：“程老弟，难得来一趟，先尝尝林小子别的料理再说，纠结食谱干啥？他这脑子，能做出这味道全靠运气。”说着，他朝林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