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女娲圣人法旨降临！老子：告辞……（2/2）

太愿的语气平和了下来。

“人族的未来很长，教化之事不是一个人能做完的。”

“我负责点燃文明之火，教他们生存。但人族日后还需要道法传承，需要治世之学，需要礼义廉耻。”

“这些东西，我一个西方教教主，确实不太擅长。”

太愿看着老子，目光坦荡。

“但道友擅长。”

“道友修的是清静无为之道，讲究的是道法自然。这些东西，恰恰是人族在文明成熟之后最需要的精神根基。”

“所以，我没打算把人族的所有机缘都吃干抹净。”

老子的眉头微微松动了一丝。

太愿继续说道：“我吃肉，你喝汤。主导权在我这里，但功德和气运，我可以分你一份。”

“怎么样？”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自己的强势地位——主导权不容商量，又给了老子一个台阶下——你不是白来的，还有汤喝。

更关键的是，太愿说的是实话。

人族的发展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蒙昧到文明，从部落到王朝，中间需要无数的“圣人”来推动。他一个人确实吃不下这么大的蛋糕。

与其让老子怀恨在心，日后处处使绊子，不如现在就把他拉上船，变成合作伙伴。

敌人变成盟友，这才是最高明的手段。

老子沉默了很久。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权衡利弊。

硬抢——不可能，女娲的法旨堵死了这条路。

翻脸——不划算，太愿背后有女娲、有地府、有通天，得罪他等于同时得罪半个洪荒。

合作——虽然憋屈，但至少还能分到一杯羹。成圣之基虽然被截了一角，但如果能参与人族后续的教化，那一角未必不能补回来。

“哼。”

老子最终冷哼一声。

没有拒绝，也没有明确答应。

他翻身上了青牛，头也不回地朝昆仑山方向飞去。

但在离开之前，他偏过头，看了太愿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

有不甘，有恼怒，有被人算计的憋屈。

但在这些情绪的最深处，还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佩服。

这个年轻人，手段确实高明。

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明。

老子走了。

但元始没走。

他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太愿，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到了极点。

老子至少还分到了一个“合作”的承诺，而他呢？

什么都没有。

从头到尾，太愿甚至没正眼看过他一次。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比被打脸还要让人抓狂。

“太愿！你别得意太早！”

元始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转身登上宝辇，狼狈地追着老子的方向飞去。

太愿看着元始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燧人氏。

“燧，记住那个穿白袍的。”

太愿的语气平静，但燧人氏能感受到其中隐藏的冷意。

“以后他若来人族，不必理会。不管他说什么，许什么好处，都不要信。”

“是，圣师。”燧人氏重重点头。

太愿重新坐回那块大石头上，捡起之前啃了一半的鹿腿，继续吃。

老子可以拉拢。

那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妥协，什么时候该合作。只要利益到位，他不会成为敌人。

但元始不一样。

那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而且极度自负。今天被当面打脸的仇，他一定会记一辈子。

不过没关系。

搞事的人越多，他能收割的就越多。

太愿咬下一大口鹿肉，嚼得满嘴喷香。

“燧，这肉烤得不错，比刚才好多了。”

“多谢圣师夸奖！”

燧人氏咧嘴一笑，那张被篝火映红的脸上，满是质朴的欢喜。

东海之滨，篝火重新燃起。

人族的笑声再次回荡在山坳之间。

而在极远处的昆仑山上，元始天尊回到洞府，一掌将面前的玉案拍成了碎末。

他的眼中，燃烧着阴冷的火焰。

“太愿……女娲……”

“好，很好。”

“你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