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老子兴师问罪？太愿：你谁啊，人族认识你吗？（2/2）

“我想问问，这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三个问题。

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诛心。

老子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他修的是清静无为之道，讲究的是以理服人。但太愿这三个问题，每一个都踩在了“理”字上面，让他根本无法用大道至理来反驳。

因为事实就是事实。

他确实没来过。

他确实什么都没做。

他就是来摘桃子的。

周围那些人族百姓虽然听不太懂这两位大能在说什么，但他们能感受到那个白发老道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以及太愿话语中那种“替他们说话”的态度。

燧人氏深吸一口气，跪在太愿身前，转头看向老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这位前辈。”

“我人族只认圣师。”

“是圣师救了我们，教了我们用火，让我们不用再躲在山洞里等死。”

“您是谁，我们不认识。”

这话。

比太愿那三个问题还要扎心一万倍。

老子的身体僵住了。

他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从盘古开天辟地时便已存在，是三清之首，是洪荒最接近圣人的存在之一。

如今却被一个刚诞生没多久的人族后辈当面说“不认识”。

关键是，他还没法发火。

因为人家说的是实话。

就在气氛僵到了极点的时候。

西方天际，又一道强横的气息破空而来。

这次来的不是青牛，而是一辆由四头麒麟拉着的华贵宝辇。

元始天尊。

三清老二，同样是准圣巅峰的绝顶强者。

他一身白袍，头戴玉冠，面容清冷高傲，从宝辇上走下来的时候，鼻孔都是朝天的。

“大兄，怎么了？跟太愿道友聊什么呢？”

元始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劝架”，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精光，分明是来联合施压的。

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燧人氏和那些瑟瑟发抖的人族，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太愿道友，你口口声声说人族教化是女娲娘娘委托给你的。”

元始负手而立，语气阴阳怪气。

“可有凭证？”

“空口无凭，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编的？”

太愿终于从石头上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着元始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元始道友的意思是，我在撒谎？”

“我没说你撒谎。”元始摊了摊手，语气轻飘飘的，“我只是说，这种大事，总得有个说法吧？你说女娲娘娘委托你，那就请女娲娘娘亲口说一句。”

他往前走了一步，气势陡然拔高。

“她若认了，我兄弟二人转身就走，绝不多说一个字。”

“她若不认……”

元始的目光变得冰冷。

“太愿道友，你这欺世盗名之罪，可就大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是在讲道理，实际上是在赌——赌女娲不会为了一个准圣后期的太愿，公开跟三清撕破脸。

毕竟圣人有圣人的体面，哪有动不动就给人站台的道理？

老子站在一旁，虽然没有开口附和，但也没有阻止元始。

两位准圣巅峰的气势叠加在一起，如同两座大山同时压下，整个东海之滨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燧人氏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虽然已经是大罗金仙，但在两位准圣巅峰面前，依然如同风中残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太愿身上。

太愿看着元始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嘴角微微上扬。

一点都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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