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小舞的恨，质问比比东！（2/2）

小舞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盯着远处的比比东，眼眶渐渐泛红。

宁荣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后，她也愣住了！她忽然想起了小舞之前同她们讲过的，她的身份是十万年魂兽柔骨兔化形，被武魂殿追杀，母亲惨死。

“小舞……”宁荣荣的声音有些干涩。

其他人这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朱竹清眉头微皱，看向小舞，又看向远处的比比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石铁沉默着，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已经悄悄握紧，凌尘的眼神冷了下来，杨烈的气息开始躁动……

他们都知道小舞的身世，也都知道她的母亲是怎么死的，而现在，那个凶手，就站在他们面前，还成了他们的师妹？

小舞松开了宁荣荣的手，她一步步的朝前走去，脚步虽慢，却很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宁荣荣想拉住她，却被朱竹清按住了肩膀。“让她去吧。”朱竹清的声音很轻，“这件事，总要有个了断。”

比比东这边刚刚站起身，还沉浸在那种解脱后的宁静中，然后，她感觉到了一道目光，一道带着刻骨恨意的目光。

她转过头，却看见一个粉衣女孩正朝着自己走来，那女孩很漂亮，一双大眼睛此刻却泛着红，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让比比东有些熟悉的气息，那是……魂兽的气息，十万年魂兽化形的气息。

比比东的眼神微微一凝，她瞬间便认出了这个女孩，多年前，星斗大森林猎魂行动中的那条漏网之鱼；大赛上，那个灵动如兔、诡谲如魅的身影，林牧的亲传弟子之一。

而此刻，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刻着的只有一个字——恨！

“你认识我母亲吗？”小舞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比比东沉默了一瞬，并没有回答。

“十年前，星斗大森林，我正是那条漏网之鱼！”小舞的声音依旧很轻，但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滑落。

“是你下的令，是你让人追杀我妈妈的，是你……”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再说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扑上去。

比比东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开口了。

“是。”

一个字，没有任何辩解，没有任何推脱，却让小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没想到比比东会承认得这么干脆，她以为对方会找借口，会推卸责任，会说“那是手下人自作主张”之类的话。

那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恨她，恨得更彻底，可对方并没有！她只是看着她，目光复杂，却没有逃避。

“你……”小舞的声音沙哑，“你就不想解释什么吗？”

比比东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解释的，那件事，是我下的令，你母亲的死，是我一手造就的！你恨我是理所应当的，如果你要杀我——”

她顿了顿，目光依旧平静，“等你的实力足够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不会躲！”

小舞愣住了，她没想到比比东会是这个反应，没有狡辩，没有求饶，也没有仗着师父的庇护说“我们现在是同门”之类的话。

只是平静地承认，只是平静地承担，这让她满腔的恨意，忽然不知该往哪里放。

“你……”她咬着牙，“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杀母之仇，不共戴天，等我有朝一日变强，第一个就来杀你！”

“不需要。”比比东淡淡道，“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至于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

“另外，我只是承认了是你的杀母仇人，可重来没有说过我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