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给苏婉仪的礼物!(1/2)
她一边骂,一边硬着头皮把江明海扶起来。
可江明海浑身瘫软,站都站不稳。
江大勇见状,只好过来帮忙。
两人忍着恶心,把江明海架进屋里。
一进屋,那股味儿更冲了,熏得人脑仁疼。
王秀芹赶紧打水,让江明海清洗。
可粪水这东西,沾上了哪那么容易洗干净。
洗了三遍,换了三盆水,身上还是有味儿。
头发里,指甲缝里,全是黄的。
江明海坐在木盆里,一边洗一边哭。
“我不活了…没脸见人了…”
“那雕成精了…它会抓桶…还会泼粪…”
“我以后…以后咋出门啊…”
王秀芹也跟着抹眼泪,骂骂咧咧起来。
“这该死的江小川,养的什么邪门东西!”
“明天我就去找队长,说他养猛禽伤人!”
江大勇蹲在门口,闷头抽烟,半晌才开口。
“找队长有啥用?”
“大半夜翻墙去泼粪,咱们有理吗?”
“让人知道了,更丢人。”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王秀芹头上。
是啊,这事儿他们不占理。
真要闹开了,江明海还得再加个处分。
她咬着牙,恨恨道:“那就这么算了?”
“咱儿子白受这委屈?”
江大勇吐出一口烟,眼神阴沉。
“不算了能咋的?”
“那小子邪门,养的雕也邪门。”
“咱们斗不过。”
王秀芹不服:“我就不信了,他还能翻天了?”
“总有办法治他!”
江大勇摇摇头,叹了口气。
“算了,消停点吧。”
“以后…离他远点。”
他说完,起身回了屋。
王秀芹看着盆里哭哭啼啼的儿子,又看看男人佝偻的背影,心里憋屈得要命。
可她知道,男人说得对。
江小川现在不一样了,硬碰硬,他们讨不到好。
这口气,只能咽下去。
她帮江明海擦干身子,换了干净衣服,又哄了半天,才把人哄睡。
自己却一夜没合眼。
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最后只能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
“小畜生,早晚死在外边!”
“让你狂,让你得意!”
“老天爷迟早收了你!”
......
日子一天天过。
江小川的日子,越过越舒坦。
分了家,单过,没人管,没人烦。
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想吃啥就做啥,金羽也彻底养家了。
每天早出晚归,自己抓野兔山鸡吃,不用江小川操心。
有时候还能叼回来只肥兔子,扔在院子里,算是孝敬。
江小川也乐得清闲,偶尔进山打打猎,改善改善伙食。
野鸡野兔不断,隔三差五还能弄头野猪,吃肉卖皮子,小日子美滋滋。
村里人见了,都羡慕。
“川子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可不嘛,顿顿有肉吃,比过年还热闹。”
“人家有本事,羡慕不来。”
反观江明海,日子可就难过了,扫厕所的处分,一天不能少。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挑着粪桶,挨个茅坑清理。
那味儿,熏得他直吐。
干完活,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粪臭味,洗都洗不掉。
村里娃娃见了他,都捂着鼻子跑。
“臭屎蛋来了,快跑!”
“离他远点,脏死了!”
江明海又气又臊,可没办法。
处分是队长定的,他敢不干,就得扣工分。
这年头,工分就是命,更让他害怕的是那只金雕。
每次在路上遇见江小川,金羽就蹲在他肩膀上,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江明海吓得腿软,赶紧绕道走,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有一回,他挑着粪桶从江小川院门口过。
金羽突然从屋顶飞下来,在他头顶盘旋。
吓得他粪桶都扔了,连滚带爬跑了老远。
从此以后,他宁可多绕二里地,也不敢从江小川门口过了。
王秀芹和江大勇也老实了不少,偶尔在村里遇见江小川,想摆摆爹妈的架子。
可还没开口,江小川就先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爸,妈,最近气色不太好啊。”
“要不要我给你们算一卦?”
“看看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话一说,王秀芹和江大勇心里就发毛。
他们可记得,江小川那龟壳邪门得很。
上次说小人作祟,晚上江明海就遭了殃。
万一真给算个什么灾啊祸的,那还得了?
两人赶紧摆手。
“不算不算,我们好着呢!”
说完,灰溜溜走了。
一次两次,次次这样。
时间长了,他们也就不敢再找江小川麻烦了。
见了面,能躲就躲,躲不过就低头装没看见。
这年头,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
转眼,秋深了,山里的叶子黄了一大片。
江小川算了算日子,也该去趟县城了。
这段时间打的皮子攒了不少。
野兔皮,山鸡毛,还有几张完整的野猪皮,都是好东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