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报复,你有这个能力吗?(2/2)
胡春生又说了几句,这才背着手走了。
徐二虎凑过来,小声道:“川子哥,江明海那小子,这回可算栽了。”
“扫一个月厕所,够他受的。”
江小川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夜色,没说话。
路是自己选的,跪也是自己跪的。
怪谁?
......
会开完了,人群渐渐散了。
江小川和徐二虎说了几句,也转身往自己住处走。
月光洒在土路上,把影子拉得老长。
他走得不快,脑子里琢磨着今天的事,马匪是拿下了,功劳也立了,可问题也显出来了。
最明显的就是马。
今天和那马匪头子魏猛交手,最后能赢,靠的是身手和枪法。
可一开始在马上搏杀,是真吃亏。
村里那匹枣红马,就是普通的蒙古马,矮小,力气也一般。
魏猛那匹高头大马,一看就是战马后代,肩高体壮,冲锋起来力道猛得多。
要不是他练体五层,反应和力气远超常人,硬碰硬肯定吃亏。
这年头,好马难搞,部队淘汰下来的军马,那是紧俏货,轮不到村里。
公社那几匹,也是老弱病残,拉车还行,打仗跑路不顶用。
看来,得自己想办法搞点好马。
就算搞不到战马,至少也得是耐力好、脚力快的蒙古马里的好苗子。
有了好马,以后出门办事,进山打猎,甚至再遇上马匪,都多一份保障。
他心里盘算着,不知不觉走到了自家院门口。
江小川进屋,点上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子。
家具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两把凳子,墙角堆着些粮食和杂物。
他把今天缴获的那把驳壳枪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这枪是从魏猛身上摸来的,德国造,七成新,是个好东西。
当时人多眼杂,他没声张,偷偷藏身上了。
现在拿出来,就着灯光仔细看了看。
枪身保养得还行,就是子弹不多,只剩五发。
他把枪收好,塞进床底的暗格里。
这年头,私藏枪支是重罪。
但山里不太平,留把枪防身,心里踏实。
他又想起那几匹缴获的马。
八匹马,明天公社来人,肯定要全部拉走。
可惜了。
要是能留下一两匹,自己调教调教,以后就是好脚力。
不过他也知道,这不现实。
马匪的事儿不小,缴获必须全部上交,这是规矩,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
他坐在炕沿上,静下心来。
心念微动,龟壳虚影出现在掌心。
算一卦。
看看搞马这事儿,有没有戏。
他合拢双手,默想。
“天灵灵,地灵灵,龟壳大仙来显灵,我想搞匹好马骑,是成是不成,给个明。”
龟壳落地,滴溜溜转。
卦象显现。
小吉。
但卦象旁边,又浮出几个小字。
“今夜,小人作祟,防宵小。”
江小川盯着那行字,乐了。
小人作祟?
又是江明海那一家子?
白天吃了那么大的瘪,晚上还不消停?
他收起龟壳,走到院子里。
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爬得老高,星星稀稀拉拉的。
他吹了声口哨,片刻,空中传来振翅声。
一道金色身影俯冲而下,稳稳落在院墙上。
是金羽。
它歪着头,看着江小川,眼里透着亲昵。
江小川招招手。
金羽飞下来,落在他抬起的手臂上。
沉甸甸的。
“今晚可能有小人来捣乱。”江小川摸了摸金羽的羽毛,低声道。
“你辛苦一下,在屋顶守着。”
“看见有人翻墙进来,不用客气,给点教训。”
“但别弄出人命,吓唬吓唬就行。”
金羽像是听懂了,轻轻啄了啄他的手背,然后振翅飞起,落在屋顶最高处。
它蹲在那里,缩着脖子,眼睛在夜色里闪着锐利的光。
像一尊金色的雕塑。
江小川放心了,有金羽守着,别说小人,就是来个土匪,也讨不了好。
他转身回屋,关上门。
吹灭煤油灯,上炕睡觉。
与此同时,村东头,江大勇家。
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
江大勇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王秀芹坐在炕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
“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好好的儿子,被人欺负成这样!”
“扫一个月厕所,这以后还咋说媳妇?谁家闺女愿意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