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欢喜禅继续！大婚之夜！（2/2）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在烛光里，在四目相对的这一息里，全部汇聚在一起。

她的眼眶热了。

和那天雅室里一样的热，从内部往外翻涌的那种，烫得睫毛湿了。

但她没有别过头去。

她就那样看着他，让他看见。

陆辰宇把她的眼睛看了一阵，嘴角动了一下。

他在她身旁坐下，拿起几上的酒壶，给两只合卺杯各斟了半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酒香清冽，带着一丝甘甜，在烛光里折射出暖色的光。

他把一只杯子递到她手里。

两人交臂，合卺。

酒从唇间滑入喉咙，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往下走，在胸腔里化开一片暖意。

慕容雪把杯子放下，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开口了。

“我慕容家的女儿，向来敢爱敢恨。”

她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殿内清清楚楚。

“今日嫁你，此生便唯你一人。”

她把陆辰宇的眼睛看住了。

“生死相随，绝不反悔。”

陆辰宇把那三句话在耳边听完，放下手里的杯子。

他笑了。

不是在御书房面对朝臣时的那种淡笑，也不是在拍卖场上压制对手时的从容，是一种很少出现在他脸上的笑，带着几分真实的松弛和满足。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是紧张了一整天之后末梢血液回流不畅的温度，指节微微发僵。

他把那只手握在掌心里，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传递过去。

“那正好。”

他的拇指在她的指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有一门佛门天品双修功法，名唤欢喜禅，可助双方修炼精进。”

他把她的手握紧了半分。

“今夜，我想与你一同参悟。”

慕容雪的耳尖瞬间红透。

那片红从耳廓蔓延到颈侧，沿着锁骨的线条往嫁衣的领口里延伸，藏也藏不住。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转过头，盯着床榻上那对鸳鸯绣枕，嘴唇抿成一条线。

几息之后，她的声音从侧面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你倒是什么都有。”

陆辰宇没有接这句话，站起身，走到铜架旁边，把多余的几盏烛火灭了，殿内的光线暗了一层，只剩下床榻两侧的两盏红烛还亮着，火苗在空气中微微摇曳。

帐幔从床顶垂落，薄纱的质地在烛光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红色，从外面看进去，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他回到床沿，坐下。

慕容雪侧过头来看他，眼底的水光还没有完全散尽，但那股倔强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柔软。

烛光在他的面容上投下暖色的光影，他的眉眼在这种光线下显得比平时温和了许多，少了帝王的锐利，多了一个丈夫该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