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拓跋家竟送棺材当贺礼!(1/2)
礼部的女官端着一只木漆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两幅绣样。
一幅是大夏皇室惯用的龙凤纹样,金线盘绣,规制严谨。
另一幅,是慕容家的云鹤图腾。
云鹤展翅,翎羽舒卷,绣在嫁衣的衣摆下沿,和上方的龙凤纹遥相呼应。
女官把两幅绣样并排展开,放在她面前。
“慕容姑娘,陛下吩咐,嫁衣的衣摆处加绣慕容家云鹤图腾。
这是绣房拟的两版纹样,您看哪一版更合适?”
慕容雪的手停在半空。
她低下头,把那幅云鹤图腾看了很久。
云鹤的翎羽走的是东荒的绣法,不是大夏宫廷惯用的盘金针。
是慕容家祖传的“云梭引线”,绣出来的羽翼带着一种蓬松的立体感,边缘微微翘起,风一吹会轻轻颤动。
绣房的绣娘不可能会这种针法。
一定是有人提前去查了东荒的绣谱,一针一针比着学出来的。
她的指尖落在绣样的羽翼上,触到丝线的纹路,指腹在那根根分明的翎羽上停了两息。
然后她把手收回来,把绣样递还给女官,声音平稳。
“左边这幅。”
女官行礼退下。
绣娘继续量尺寸,嘴里念叨的寸数还在耳边响着。
慕容雪转过身,面朝铜镜,镜面里映出她的脸,眉眼清冷,下颌的线条绷着。
但她的手,攥着衣袖的那只手,指节泛白,攥得很紧。
她想起了慕容家的大宅。
想起了母亲在她出门前替她梳头时说的那句话——
“我家雪儿嫁人的时候,嫁衣上一定要绣咱们慕容家的云鹤。”
她没有回过慕容家的大宅。
她被除了族谱。
母亲的消息也断了。
但此刻,那只云鹤就绣在她即将穿上的嫁衣上,一针一线,清清楚楚。
铜镜里,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绣娘在她身后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只是点了点头。
第五天。
嫁衣送到了慕容雪的寝殿。
大红的锦缎裁成窄腰广袖的制式,领口缀着细密的珠绣,袖缘用暗金线勾了一圈流云纹,整件嫁衣从肩到摆没有一处多余的缀饰,干净,利落,和慕容雪本人的气质严丝合缝。
衣摆的下沿处,云鹤图腾安安静静地伏在那里,翎羽的绣工精细,在灯光下微微泛着银白色的柔光。
她把嫁衣从衣架上取下来,双手展开,在身前比了比。
铜镜里,红色的锦缎衬着她的面容,英气的眉眼被那抹浓艳的红映出了几分柔意。
那种柔不是刻意的,是硬朗的底色被暖色浸染后自然透出来的。
她转了半个身,把衣摆的云鹤看了一眼。
手指抚过绣面,丝线的触感细腻,微凉,带着刚从绣架上取下来时残留的松木香。
指腹停在云鹤展翅的翅尖上,那根翎羽绣得极细,末端微微翘起,风从窗缝灌进来,翘起的丝线轻轻颤了一下。
慕容雪把嫁衣抱在怀里,抱了很久。
没有人看见。
第六天傍晚,事情出了岔子。
宫门外,一队人马在暮色中停下。
六匹黑鬃马,马背上的骑手穿着北原拓跋家的灰褐色劲装,腰间佩着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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