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涅槃丹材料齐了？凤凰泪的下落（2/2）

“但——”

他把视线从清单上抬起来，落在陆辰宇身上，眼神里那道沉在底下的东西终于浮上来了一分。

“这是谈条件，不是施舍。”

陆辰宇把桌面的清单收起来，叠好，放进储物戒，然后抬头，把拓跋野看了一眼。

“你想要什么？”

拓跋野把手腕内侧那道灼痕压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那道仍未散尽的热度，随即放开。

“人，放了。”

他说的不是自己，把下巴往外抬了抬，示意被扣在外间的那几名护卫。

“还有——”

他在这里停了一下，把慕容雪的方向侧了一眼，随即收回来，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

陆辰宇把那个停顿接了片刻，开口。

“你的人，放。”

“但你的婚约，不在这个谈判里。”

拓跋野把那道回答压在舌尖，没有立刻接。

屋里沉了一段时间。

壁上的灯盏没有晃动，光线稳，落在三个人身上，各自的轮廓清晰。

拓跋野把那道拒绝咽下去，把手掌在膝上摊平，指节紧了一下，松开，最后开口。

“那就这样谈。”

玄冰玉髓当天傍晚送到了客栈，是拓跋野随行的储物器里带着的，一只密封的玉匣。

内里三枚玉髓结晶，取出来的瞬间，把整间屋子的温度都往下压了一截，呼出去的气里带着白雾，落在空中，转眼消散。

陆辰宇把玉匣接过来，打开一角，那股寒意扑面，他把盖子重新合上，收进储物戒。

凤凰泪和化龙果的位置，拓跋野把坐标细细说了，陆辰宇让人把这两处的方位都记录下来，一字不差地誊在纸上，封好。

拓跋野被放走的时候，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回头。

“涅槃丹，是为了救谁？”

陆辰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把手搭在门框上，就那样看着他。

拓跋野把那道沉默接了一息，没有再追问，转身走了，脊背在走廊的光线里拉出一道长影，很快拐进了走廊尽头，消失。

慕容雪把走廊那端看了片刻，转回头。

“他没有追问婚约。”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平的，但里头有点什么，比平时少了一点某种惯常的绷紧。

陆辰宇没有接这句话，把那道走廊尽头看了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回来。

“明天启程。”

他说，“凤凰泪和化龙果，按坐标，一样一样来。”

慕容雪把视线落在储物戒那个方向，那里装着今天拍下的万年灵芝，地心乳，还有刚到手的玄冰玉髓。

多种主材。

一行一行，正在被填满。

她把视线收回，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脚步踩在走廊的木板上，发出平稳的响声，一步接一步，没有停顿。

陆辰宇回到房间，在桌边坐下，把那张材料清单重新展开，铺在桌面上。

万年灵芝，有了。

地心乳，有了。

玄冰玉髓，有了。

凤凰泪，有坐标。

化龙果，有坐标。

他把最后两行上的空白看了一眼，把清单折好，放到桌角，把桌上的灯盏压低了一格。

窗外，天宝城的夜灯连成一片，映在天际，远处街道上还有人流涌动，拍卖会散场后的热闹还没完全退去。

陆辰宇把那点光亮看了一眼，手背搭在桌沿上，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