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荒天帝：我在未来等你（2/2）

三双眼睛，正茫然地看着他。

小囡囡站在不远处，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眉头紧蹙。她能感觉到，自己刚才好像死了，又好像活了。可具体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是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些画面——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自己冲向那只大手，还有……老师在喊她的名字。

“老师……”她抬起头，看向楚天骄，眼中满是迷茫，“我刚才……是不是……”

小石头也挠着头，一脸困惑。他的记忆支离破碎，只记得自己好像和什么恐怖的东西拼命，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老师，我好像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死了……”

柳神静静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楚天骄身上。她的记忆比小囡囡和小石头清晰得多。

她是仙王巨头，神魂强大，映照诸天的力量虽然抹去了大部分人的记忆，却无法完全抹除她的。

她记得那只大手。

记得自己冲向那只大手。

记得自己被捏碎。

记得——

楚天骄那绝望的嘶吼。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想要开口询问，想要弄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楚天骄只是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眼，堵住了她所有的问题。

柳神沉默了。

而此刻，战场上的其他人，也渐渐从茫然中回过神来。

那些至尊——那些在始祖出现前还在厮杀的至尊——此刻愣愣地站在虚空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困惑。

他们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记得那四道恐怖的身影。

不记得自己曾经死过一次。

可他们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就好像……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一位至尊喃喃道。

“不知道……我只记得我们在厮杀，然后……然后就一片空白。”另一位至尊摇头。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死过一次？”第三位至尊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话一出，所有至尊都打了个寒颤。

他们说不清为什么，但那种“死过一次”的感觉，真实得可怕。

就在这时，一位至尊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楚天骄所在的方向。

他愣住了。

那里，除了楚天骄、小囡囡、小石头之外，还多了一个人。

一个身穿绿色长裙的女子。

那女子面容绝美，气质清冷，静静地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种压迫感，不同于大帝的威压，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浩瀚、更加难以言喻的气息。

“那是谁？”

那位至尊下意识问道。

其他至尊纷纷转头看去。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柳神身上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他们说不清为什么。

但那股气息，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那些原本还在厮杀、还在对峙、还在想着如何对付楚天骄的至尊们，此刻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暂停了攻击。

他们想要搞清楚——这个突然出现的绿裙女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又是什么实力。

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