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独孤雁：两株仙草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2/2）

“会很痛。”李逸飞补充道，打破了她的幻想，“痛到你觉得灵魂都在被撕碎。但如果你能撑过去，得到的好处，会超出你的想象。”

他顿了顿，视线从她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她的裙装上。

“另外，泉水的能量会分解一切杂质，包括你的衣服。进去之前，你自己处理好。”

说完，他竟真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留给她一个孤高的背影。

“……”

独孤雁彻底愣住了。

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被强迫，被控制，甚至是被粗暴地对待。

却唯独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体贴？

他给了她选择，解释了后果，甚至还顾及到了她的羞涩，主动转过了身。

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世界第一公主：啊啊啊啊啊！转过去了！他转过去了！好绅士！我死了！】

【是玉不是玉：我的天，我刚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还以为他要霸王硬上弓……结果……这反差也太戳人了吧！】

【兔兔那么可爱：逸飞哥哥真好……他怕雁子姐姐害羞。】

【幽灵猫猫：……（默默删掉了刚才准备记录的“强制试验”词条，重新写上“引导式进化”）】

武魂殿。

比比东瘫坐在宝座上，看着画面中那个背影，心中那股名为“嫉妒”的火焰，第一次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他明明拥有碾压一切的力量，可以为所欲为。

但他却选择了遵守某种……规则？或者说，尊重？

这种驾临于众生之上，却又保留着对弱者一丝悲悯的姿态，比纯粹的霸道和强大，更让她感到心悸。

天斗皇宫。

千仞雪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从那个背影中，读出了一种极致的自信。

因为一切尽在掌握，所以无需强迫。

因为结果早已注定，所以可以给予过程中的体面。

“神……”她喃喃自语，“这才是真正的……神性吗？”

冰火两仪眼旁。

独孤雁看着那个背影，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但心中的恐惧，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是爷爷用下跪磕头换来的机会，是逸飞哥哥给予的再造之恩。

痛？

死都不怕，还怕痛吗？

至于衣服……

她咬了咬牙，反正直播间的都是女孩子！

她拿起两株仙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塞进了嘴里。

轰！

冰火两股能量洪流，瞬间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爆发！

“唔！”

独孤雁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强忍着那股撕裂般的剧痛，一步步走向冰火两仪眼的泉边。

她没有脱掉衣服。

因为她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层薄薄的布料，和尊严一样，毫无意义。

她要用最完整的姿态，迎接自己的新生，或死亡。

在聊天群所有少女屏住呼吸的注视下，独孤雁闭上双眼，纵身一跃。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