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责任归属难题!谁是覆灭最大责任人?始皇 屋大维等全都选择困难(1/2)
汉武帝时期,未央宫。
刘彻看着天幕上两道并列的题目,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关于大秦这题……着实有意思。”
他缓缓开口,目光在秦非子、秦孝公、秦始皇、秦二世四个名字间徘徊。
“先前上天盘点,虽提及灭亡大秦的有五个人,可并未明确点出,谁的责任最大。这题……考校的已非单纯史实记忆,而是选定,谁是罪魁祸首!”
他逐一分析道:“是选创立秦国的秦非子么?”
“历史上,若无他养马受封、奠下秦之基业,自然便无后续秦之存亡。然此等追溯,近乎诡辩,若依此理,万事万物之始皆可为祸端之根,有失公允。”
“还是选决意变法、彻底改造秦国的秦孝公?”
刘彻看向身旁的桑弘羊、卫青:“若无商鞅变法,秦或许只是西陲一普通诸侯,未必能兼并六国,甚至战国七雄鼎立的局面可能延续更久。”
“如此看来,孝公变法,确为秦走向强大乃至最终毁灭性统一的关键转折。”
“但……变法图强,在当时乃是求生图存、富国强兵的必然选择,以此归罪于开创强盛之基的先祖,似乎……也过于严苛。”
“那么,是秦始皇嬴政?”
刘彻的语气变得复杂:“他统一六合,功盖千古。然上天亦言,他将那战争机器推向极致,统一后未能令其适时转型,反变本加厉,耗尽民力,埋下覆灭祸根。且……他在继承人问题上犹豫不决,乃至酿成沙丘之变,让胡亥、赵高得逞。如此看来,其责任似乎无可推卸。”
“最后,是秦二世胡亥。”
刘彻停顿了一下:“他平庸无能,听信奸佞,倒行逆施,自毁长城,是直接引爆帝国危机的导火索。若无他与赵高那一通疯狂操作,大秦纵有隐疾,或许不至于在短短数年间轰然倒塌。”
刘彻摇头叹息:“此题……着实不好判断。与其问责任最大,不若直接问罪魁祸首来得痛快。如今让身处局中、利益攸关的他们自行选择,更是微妙。”
“桑弘羊,卫青,你们以为呢?”
桑弘羊沉吟道:“陛下分析透彻。此题关键在于如何定义责任最大。是开创路径者?是推向极致者?还是直接执行毁灭者?标准不同,答案迥异。臣……一时也难以决断。”
卫青则从军事角度简言:“末将以为,若将帝国比作大厦。奠基者无罪,加固者有功亦有过,建成并超负荷使用以致出现结构裂缝者,毫无疑问是秦始皇责任重大,而最后胡乱拆改导致坍塌者胡亥罪责直接。”
“然孰轻孰重,实难量化。”
大唐,长安。
李世民也看得兴致勃勃,忍不住笑道:“妙哉!这两道题,不仅考历史,更考人心!”
“让大秦和罗马自己人,在他们先祖、英雄、乃至缔造者与败家子之间,选出他们认为的覆灭最大责任人!这可是当面审判啊!”
“你们看,他们此刻必然内心挣扎。”
他忍不住指着答题空间道:“选先祖?是为不孝不敬。选功勋卓著者?可能寒了功臣之心,也挑战自身认知。”
“选公认的败类,比如胡亥?看似安全,但若答案并非如此,岂非显得肤浅?而且,这选择还会被所有时空观看……压力可想而知。”
长孙无忌点头附和,眼中带着同样的兴趣:“陛下所言极是。此二题之妙,在于先让参与者内部推选,形成一个即时的人心向背。”
“然后左先生再公布正确答案。若参与者多数所选,与正确答案一致,那便等于给那位历史人物盖棺定论,坐实其最大罪责之名,效果震撼。”
“若不一致,则更显戏剧性,是后人的评判更客观?还是当事者的选择更接近真相?或是出于情感有所偏袒?无论哪种,都极具看点。”
房玄龄也道:“此乃真正的诛心之题。不仅考验对历史脉络的理解深度,更考验在利益、情感、理智与历史评价之间的权衡与勇气。”
“围观的我们,倒可借此一窥这些历史巨擘在面对自身或家族历史罪责时的真实反应与抉择。”
殿内群臣皆颔首,目光紧紧锁定天幕,充满了期待。
他们既想看看大秦和罗马双方最终会选出谁,更迫切想知道左春秋手中的标准答案究竟是谁。
这已超脱了简单的答题积分争夺,上升了一个维度。
答题空间内。
短暂的惊愕与沉寂后,刘邦第一个忍不住大笑起来,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哈哈哈!这道题出得太有意思了!”
他拍着大腿,毫无顾忌,但声音只能自己知道:“让咱们自己选谁把大秦搞没了责任最大?”
“嘿嘿,本王觉得,答案铁定是胡亥那小子啊!没有他和他老师赵高那通胡搞,自断手脚,咱大秦这辆大车就算有点毛病,也不至于散架得那么快!”
“当然啦……”
他贼兮兮地瞟了一眼面色沉静的嬴政:“要是选政哥儿……那也贼有意思!毕竟车是他造到最大的,开得最猛的嘛!”
他在秦始皇和秦二世两个选项之间假装犹豫了一下,最终手指还是戳向了“4、秦二世!”。
选完后,他嘿嘿一笑,又看向罗马的题目。
“这罗马一方嘛……随便蒙一个!”
刘邦搓着手,眼珠一转:“我感觉是凯撒!毕竟最后是他那养子屋大维把共和国给彻底整没了的,老子种因,儿子结果,责任跑不了!就选四了!”
他果断地在罗马第十题下选择了“4、凯撒!”。
做出选择后,刘邦便完全是一副隔岸观火、唯恐天下不乱的看戏模样,乐呵呵地看向大秦一方。
只见扶苏、王翦、蒙恬、李斯,甚至赵高,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在秦始皇、秦孝公、秦非子几位先祖身上掠过,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而三位先祖,尤其是秦孝公,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刘邦看得更乐了,就差掏出一把瓜子来嗑。
公子扶苏此刻心绪翻腾,难以平静。
他先看向第九题,四个名字仿佛四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秦非子老祖宗?开基立业,何罪之有?
孝公祖宗变法强秦,功在千秋,岂能因后世之弊追责先祖?
那么……只剩下父皇和弟弟胡亥了。
他的目光在秦始皇和秦二世之间痛苦地徘徊。
选胡亥吗?是,胡亥登基后的倒行逆施是天幕揭露、铁证如山的直接败因。
但……扶苏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声音在质问:若父皇早定名分,明确传位于己,赵高何来篡改遗诏之机?
若父皇晚年不那么执着于求仙问道、严刑峻法,民怨何至于沸腾至此?
父皇……真就毫无责任吗?
可身为人子,岂能亲手将最大责任的标签贴于父皇身上?
这于礼不合,于心何忍?
纠结半晌,扶苏决定先做相对客观的罗马题,或许能从中获得启发。
他凝视第十题选项:格拉古兄弟,改革者,悲剧英雄,责任最小,马略,军改奠基者,类似孝公?,苏拉,首位独裁者,内战开启者,凯撒,权力巅峰者,内战胜利者,制度颠覆者?
“格拉古兄弟肯定排除……马略军改是伏笔,但非直接最大责任……”
扶苏理性分析:“那么应在苏拉和凯撒之间。”
“苏拉第一个以武力攻击罗马城,开启军人干政、独裁先例,对共和制破坏可谓始作俑者。但凯撒……他成为终身独裁官,其行为实质上是将苏拉开启的道路走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且其遇刺直接导致共和国最后平衡的彻底崩坏,其养子更是终结者……两者似乎难分伯仲。”
他忽然想到,若选马略,则大秦题似乎对应该选孝公……身为子孙,岂能选祖父?
同理,父皇功勋盖世,选他……自己实难下手。
那么,大秦题似乎只剩下选胡亥这一条安全但可能肤浅的路了。
尽管直觉告诉扶苏,选胡亥或许并非最终正解,但此刻的情感与立场,让他无法做出其他选择。
终于,扶苏带着一丝自我说服的愧疚,在第九题上选择了“4、秦二世!”。
接着,他将目光转回罗马题。
看着“凯撒”这个名字,他莫名想起了自己的父皇,那种开拓进取、打破旧制的强势,以及身后引发的巨大争议与变局……
“或许……有些类似吧。”
他心中暗叹,手指落下,选择了“4、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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