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罗马看不懂大秦题?始皇亲口解释何为大一统!罗马众人被震撼!(2/2)
“统一天下后,寡人颁布法令:废黜六国文字,以我秦国小篆为标准文字,推行天下。”
“要求所有官吏、学子,乃至有志于仕途、贸易之人,必须学习、使用秦篆。”
“同时,以秦语为基础,推行雅言,作为官方通行语言。寡人要的是,在这片广袤的疆域之内,从此只有一种文字书写公文律令,只有一种语言作为朝廷与官方的声音!”
这个解释清晰而直接,却让罗马一方许多人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凯撒率先表达了他的惊讶,蓝色的眼睛睁大:“大秦皇帝陛下,您的意思是……您强制所有被您征服的、文化各异的地区与民族,都必须放弃他们祖辈相传的文字与语言,转而学习并使用大秦的文字与语言?”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这……这是否有些过于……强横了?我们知道胜利者有权力,但如此彻底地抹去文化痕迹……”
苏拉则从另一个角度提出了质疑:“那些被征服地区的平民,甚至是奴隶……他们也配学习并使用高贵的、属于统治者的文字和语言吗?”
“在我们罗马,我们罗马语是行政与法律的语言,但许多行省,尤其是东部,希腊语依然是文化与商业的通用语。我们并不会强制所有人都必须只说罗马语,希腊语也行。”
屋大维的震惊则更加实际,他想象了一下罗马疆域内语言文化的复杂性,忍不住道:“所以,大秦皇帝陛下,您竟然试图在如此广袤、人口如此众多的帝国疆域内,推行单一的文字和语言标准?”
“这……这怎么可能办得到?需要多么庞大的官僚系统去推行和监督?会遭遇多大的阻力?您是如何确保这项法令被执行的?”
面对这些来自另一种文明逻辑的疑问,嬴政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睥睨之色。
他挺直身躯,一股沛然莫御的帝王霸气弥漫开来。
“我大秦帝国既然统一了这天下!”
他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斩钉截铁:“那么,这天下的一切,就必须按照我大秦的意志来塑造!”
“他们必须学习我大秦的文字,必须说我大秦的语言!”
“否则,何谈统一?”
“寡人要的不是名义上的归附,而是从骨血到精神,都烙上大秦的印记!”
“臣服者,可习秦文、说秦语、为秦民,得享太平;抗拒者,便是逆天而行,自寻死路!”
这番话霸气凛然,震得空间内一时寂静。
秦孝公闻言,抚掌赞叹,眼中尽是激赏:“对!说得太对了!我大秦耗费数百年,历代先君披荆斩棘,无数将士血染沙场,好不容易才打下的这统一江山,岂能再容异声异文?”
“就是要如此霸道!顺者生,逆者亡!这才是开创万世基业的气魄!”
秦襄公和秦非子也微微颔首,虽然他们时代更早,治国理念或有不同,但嬴政这番话中蕴含的、对统一的绝对执着和强大自信,让他们仿佛看到了大秦精神在后世最极致的绽放。
然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立刻响起。
“哼!暴秦!果然是暴秦!”
项羽满脸不屑与怒意:“凭什么要我们楚人、齐人、赵人……全天下的人,都去学你们那丑陋的秦篆?”
“说你们那难听的秦腔?我们楚辞楚歌,哪点不如你们?你们这就是强权暴政!活该被灭!”
嬴政眉头一皱,冰冷的杀意掠过眼底,但他记着此刻是在交流,没有直接与项羽争辩。
倒是刘邦连忙又出来打圆场,对着项羽挤眉弄眼:“哎呀,项王,项王!消消火,消消火!现在咱是一致对外的时候,给咱东方长长脸!别让罗马的朋友看咱们自己人吵起来,闹笑话不是?”
此话一出,项羽脸色微微涨红,看向罗马一方。
刘邦转而又对嬴政赔着笑道:“陛下您继续,您继续,霸王他就这脾气,您别往心里去。”
嬴政看了刘邦一眼,倒是对刘邦刮目相看。
他不再理会项羽,继续他的阐述。
“就是这个道理。”
嬴政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坚定,“我大秦能扫平六合,一统天下,那么这天下就必须被彻底改造,以符合我大秦的长远统治。”
“车同轨,也是同样道理。”
“寡人命天下所有道路,其车轮轨距必须统一,皆按我大秦标准。”
“如此,我大秦的兵车、粮车、辎重车,方可畅通无阻于帝国每一个角落。”
“这不仅是便于军事调动、政令传达,更是将帝国的意志,通过这纵横交错的轨道,烙印在每一寸土地之上!”
“还有,统一度量衡,统一货币。”
嬴政继续道:“各地原本的尺、斗、斤、两各不相同,钱币形制、重量、价值混乱不堪。”
“寡人下令,全部废弃,以我大秦法定标准为准。从此,天下交易,有统一准则;国家征税,有统一尺度。消除隔阂,促进流通,方能将帝国真正熔铸为一体!”
他稍作停顿,目光变得异常明亮:“而这一切,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货币,其根本目的,都是为了夯实郡县制的基础!”
他看向自己的先祖,尤其是推行郡县制雏形的秦孝公,又看向罗马众人:“郡县制,便是我大秦不再将土地分封给诸侯、贵族世袭统治,而是由中央朝廷直接任命官吏,前往各郡县进行管理。”
“官吏非世袭,可调任,其权力完全来源于中央的授予。”
“唯有文字统一,政令才能准确无误地下达至每一处郡县;唯有道路畅通、标准一致,中央方能有效监督和控制远方;唯有度量衡货币统一,国家的经济命脉才能真正掌握在中央手中!”
最后,他的目光扫过分封制这个选项,很是肯定道:“至于分封制?”
“哼!我大秦历代先祖,历经六百余年艰苦创业,从附庸到诸侯,从诸侯到王国,再到寡人扫灭六国,一统宇内!”
“这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秦人的鲜血与汗水!”
“我们耗费如此代价打下来的基业和天下,难道还要像那衰朽的周王室一样,再把土地分割开来,赐予所谓的功臣、宗室,让他们去建立新的、可能尾大不掉的封国吗?”
他猛地一挥袖袍,仿佛要将这个选项彻底扫入历史的尘埃:“绝不!分封制,乃是大乱之源,是分裂之始!”
“我大秦既已开创前所未有之大一统格局,便绝不会再走回头路!”
“这天下,只能有一种颜色,那就是:大秦的黑!”
“只能有一种制度,那就是,大秦的郡县制!只能有一个中心,那就是——寡人所在的咸阳!”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答题空间每一个人的心头。
其背后蕴含的,是一种对绝对统一和中央集权毫无妥协的追求,是一种要将多样性彻底熔铸为一体的霸道帝王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