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始皇和李世民的反思！答题空间引好奇（1/2）

大秦。

黑色的队伍在加速行进，车轮滚滚，马蹄踏踏，扬起一路烟尘。

御辇内，嬴政的目光从天幕彻底黑屏处收回，眉头微蹙。

“大秦、罗马答题空间……是什么？”

他低声自语，看向王翦。

王翦摇头道：“陛下，老臣不知。或许是上天安排的……下一个神迹？”

嬴政默然，再次看了看天空。

老天的预告总是语焉不详，却又充满诱惑。

他转而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斯。

“李斯。”

“看完这罗马共和国的历史和灭亡，你再想想我大秦……你觉得，我们此番赶回咸阳，即便杀了胡亥、赵高，然后呢？”

“我们该采取怎样的行动，才能真正让我大秦免于那暴毙而亡的命运？”

“能否从这罗马共和国的历史中，找到些许……可供我大秦借鉴的，不灭亡的路径？哪怕只是一点启发？”

李斯身体一僵，他知道这个问题避无可避。

他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将罗马的富贵病与大秦的伤病反复对比。

“陛下……”

李斯斟酌着，语气谨慎道：“臣……一时间，实难给出确切答案。”

“罗马共和国与我大秦，根基不同，病症迥异。”

“罗马之病，起于内部财富分配不公、贵族贪婪、共和制度失效，最终在相对和平的权力集中中病态到臃肿而亡。”

“其药方，或许是再转成君主制……但这些，都建立在它那独特的，无君的共和制框架之上。”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我大秦之疾，陛下已知，是六世积攒的战争机器之病，是统一后未能及时转型，反将苛政推向极致透支民力之病，是继承危机引爆的自毁之病。”

“我们的病体更刚猛，也更脆弱。”

“罗马的富贵病方子，诸如元老院共治、公民大会，于我大秦……恐怕水土不服，甚至可能加剧分裂。”

嬴政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李斯最后总结，语气带着无奈：“臣感觉，这如同医者治病，风寒与热毒，需用截然不同的药材。”

“知其病易，治其病难。”

“我大秦之病，根深蒂固，牵一发而动全身。要医治，恐怕……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一个漫长的、小心翼翼的调理过程。”

“稍有不慎，或许病未除，而体先溃。”

“漫长的过程……调理……”

嬴政重复着这两个词，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是啊，我们又不是专业的医者。”

“即便知道了病症，就能开出对症的方子吗？”

“即便开出了方子，我们又能开得对吗？”

他望向西方咸阳的方向，目光深邃而复杂，先前那股急于回去清理门户的杀意，此刻被一种更深沉的忧虑所取代。

“寡人即便是快马加鞭赶到咸阳，杀了胡亥，车裂了赵高……又如何？”

嬴政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李斯，更像是在问自己：“我大秦的病……就不存在了吗？”

“扶苏继位，就能解决这一切吗？”

“还是说，他也会被这架机器的巨大惯性拖着，走向另一个未知的深渊？”

这一刻，嬴政……心怯了。

不是对敌人的恐惧，而是对治理这庞大、复杂、充满内在矛盾的国家，对其未来命运的深深迷茫与无力。

他知道敌人在哪里，却不知道如何真正医治帝国的病体的方法。

“加速回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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