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RNG的致命缺点(2/2)
而C9那边,作为曾经SKT的冠军上单,Ipact看着Let的大树,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大树?想混?”Ipact推了推眼镜,直接秒锁了一个让全场惊呼的英雄。
炼金术士,辛吉德!
“炼金?C9这是要搞事情啊!”米勒有些惊讶,“这个英雄在当前版本并不算热门,但是Ipact的炼金……是有说法的。”
比赛开始。
这一场比赛,并没有像观众预想的那样爆发激烈的人头交换。
相反,它呈现出了一种极其诡异、甚至让人感到窒息的节奏。
Ipact的炼金根本不跟大树对线。
一级直接越塔断兵线!
Let的大树看着在自家一二塔之间跑来跑去、还时不时亮个表情嘲讽的炼金,整个人都懵了。他想去追,但大树前期伤害低得可怜,而且兵线进塔,他一走就要亏兵。
“打野!香锅快来!”Let在语音里焦急地呼叫。
Mlxg的皇子来了。
但是Ipact滑得像条泥鳅。
开启疾跑,背过身放出一团毒气,利用被动加速,硬是在皇子和大树的夹击下溜之大吉,甚至还反手把皇子背到了塔下,逼出了Mlxg的闪现。
“这炼金太恶心了!”香锅骂了一句,只能无奈地去刷野。
上路如果不崩,RNG还能接受。但问题是,这种“恶心”很快蔓延到了全图。
当Uzi在下路压制对手,准备配合队友拿龙逼团的时候,却发现上路的兵线永远是烂的。
Ipact的炼金带着传送和疾跑,疯狂地带线。
RNG想打团,C9就避战。
RNG想抓炼金,C9四个人就去推RNG的中塔。
RNG想拿大龙逼团,Ipact就已经带着一大波兵线上了高地。
Let彻底自闭了。
他的大树一身肉装,团战确实能抗。但在Ipact的“41分带”战术面前,他就像个笨重的沙袋。他去守线,根本清不动被炼金强化过的超级兵;他去参团,Ipact就直接拆家。
“别管那个炼金了!强开!强开!”Uzi在语音里大喊,他的小炮发育很好,急需一场团战来接管比赛。
RNG五人集结中路,试图强行开团。
但C9的其他人滑溜得不行,这就是著名的“北美杂技”。他们不跟你硬碰硬,就丢技能骚扰,拉扯。
就在RNG犹豫不决的时候,噩耗传来。
“上路高地破了!”
导播镜头切过去,只见Ipact的炼金在RNG的高地上肆意狂奔,身后跟着一屁股的小兵,正在疯狂攻击门牙塔。
“回防!快回防!”
RNG众人慌了神,只能仓促回城。
但C9等待的就是这一刻。看到RNG回城,C9四人立刻反扑,留住了殿后的辅助小明。
兵败如山倒。
最终,在一场甚至没有爆发大规模团战的比赛中,C9凭借着近乎无赖的“41分带”和Ipact对Let的智商碾压,兵不血刃地推平了RNG的水晶。
26分钟,比赛结束。
C9胜!
这一刻,武汉体育中心再次变成了图书馆。
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场
RNG的教练组痛定思痛,在BP阶段直接按掉了Ipact上一把发挥超神的炼金。
“按掉炼金,看你还怎么跑!”解说席上,娃娃的声音虽然依旧高亢,但底气明显不足。
然而,Ipact只是推了推眼镜,反手锁下了武器大师——贾克斯。
Let这一把拿出了大虫子科加斯,试图用坦度和控制来限制贾克斯。
结果却是灾难性的。
Ipact的贾克斯并没有像炼金那样断兵线,而是更加纯粹的暴力单带。破败王者之刃一出,大虫子在塔下都站不住脚。
每当RNG想要在中路利用Uzi的女警推进时,Ipact的身影就会出现在上路或者下路的高地塔前。
“砰!砰!砰!”
贾克斯敲击防御塔的声音,像是敲在RNG每个人心头的丧钟。
RNG想抓,Ipact就跳眼逃跑;RNG不抓,高地就没了。
最绝望的一幕发生在3五人在大龙坑逼团,Ipact的贾克斯直接带着兵线拆掉了RNG的一座门牙塔。
Uzi不得不回城防守,正面战场瞬间溃败。
C9再下一城!
休息室里,RNG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Let的手在发抖,Uzi的脸涨得通红,一言不发地嚼着口香糖。
“不能再让他单带了!我们必须打架!逼他们打团!”香锅在语音里吼道。
这一次,RNG选出了兰博加皇子的强开体系,试图在上路打出优势。
但Ipact选出了巨魔之王。
这一把,不仅是智商碾压,更是数值的碾压。
巨魔的柱子每一次都完美卡断了兰博的退路,大招一吸,Let的兰博脆得像张纸。
依然是熟悉的配方,依然是熟悉的味道。
四一分带。
C9就像是一个冷酷的机器人,一遍又一遍地执行着同一个程序。而RNG就像是一个只会挥舞重拳的莽夫,每一次都打在棉花上,然后被对手慢慢放血致死。
当第三场比赛的水晶爆炸时,武汉体育中心彻底陷入了死寂。
原本挥舞着RNG旗帜、脸上贴着“皇族”贴纸的粉丝们,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
那些在赛前叫嚣着“打爆欧美捞比”、“全华班无敌”的声音,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网络直播间里,弹幕从最初的“RNG加油”变成了满屏的谩骂和嘲讽,最后,变成了绝望的沉默。
“皇杂”们引以为傲的信仰,崩塌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四保一”,在极致的运营和单带面前,显得如此笨重、落后且可笑。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Uzi重重地将键盘摔在桌子上,眼眶通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
Let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