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路鸣泽的身份之谜（2/2）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祂的暗金色铠甲已不复刚开始的光泽，不少地方出现了破碎与裂纹，铠甲下印着神秘红色咒文的裹尸布在暗金色血液的浸染下变得愈加红艳。

奥丁脸上的面具也变得坑坑洼洼，面具上的繁杂花纹被砸得模糊不清，身后那蓝色披风被黑色火焰舔舐的只剩下黑黄色焦边，全然不复最初的神明威严。

“原来神也是会流血的吗？”路明非发出一声嗤笑，“怎么，为什么你不投掷出你手中的命运之枪？你在怕什么？”

“祂当然不会轻易动用命运之枪，因为祂只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会动用命运之枪。”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小男孩朝路明非走来，地上的暗黑色碎冰被祂踩得咯吱咯吱作响。

“你也进来了？”路明非诧异地看着朝他们走来的路鸣泽。

“哥哥，你不会以为我放心让你一个人进这里吧？”路鸣泽朝路明非翻了个白眼，走了过来。

“虽然我很想夸你们兄弟情深，但是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东西，我和子航不算人吗？”芬格尔小声逼逼道。

很可惜，场上所有人都没有理他。

“你果然还是来了。”奥丁看着路鸣泽说。

“知道这里有这么大一块尼伯龙根，我怎么可能不过来呢？”路鸣泽朝奥丁眨了眨黄金瞳，“况且，上次你的伤还没好吧？这次就只敢放一个傀儡过来守家，你上次火中取粟的胆量呢？”

“你想帮助他吞噬这里的尼伯龙根？”奥丁冷冷地质问道：“你这是引狼入室，别忘了你自己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路鸣泽皱起鼻子，面容狰狞地朝奥丁咆哮道：“你告诉我，我是谁？这个世界，这个无趣的肮脏的世界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路鸣泽抬脚发泄般地踢着地上的暗黑色冰块，“我告诉你，这一回，没有人能阻止我，就连尼德霍格都不行！”

“你隐藏在人类社会，装神弄鬼了这么久，难道只是为了让龙族重临世界？你难道不知道龙族已经是弃族了吗？还做着和黑王一样的美梦吗？”

路鸣泽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一旁正用关切目光看着他的路明非，语气重新恢复平静，“所以为了结束弃族的命运，你不如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吧。”

“路鸣泽，不是地球把龙族视为主人，人类是寄生虫的吗？怎么龙族又变成弃族了？”路明非身躯一震，低声问道，路鸣泽和奥丁的谈话，与之前梦中白鬼和他说得完全不一样，此刻他不禁有些茫然。

“出去之后，我会给哥哥一个解释的。”路鸣泽伸出小手，用力捏了捏路明非的手，语气里满是恳求，“哥哥，你信我吗？我是不会害你的。”

路明非低头望着路鸣泽的眼睛，脑海里不由闪过跟他相处的时光，他默默点了点头，“这件事结束之后给我个解释。”

“你是想当叛徒。”奥丁捏紧了手中的命运之枪。

“你还抱着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宁愿被尼德霍格夺取一切，也想重新让龙族变成这个世界的宠儿吗？”路鸣泽冷冷地回复道：“你还是去梦里做你的复族美梦吧。”

“那就都留在这儿吧！”奥丁缓缓举起命运之枪，光焰起伏之间，高架桥开始微微颤动，这座盘旋在城市上空的钢筋混凝土巨蛇，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