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国师喋血断皇脉,残将叩首入天魔(1/2)
“镇北王,你似乎还没弄清楚现在的局势。”
江白圭停下脚步,面色冷峻如铁。
他那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在真气的激荡下猎猎作响。
周身萦绕的浩然正气,将试图靠近的血煞之气尽数逼退。
“你勾结藩镇,起兵谋逆,置西北黎民于战火之中。
所犯之罪,早已不容于延康律法。
宗人府保不住你,你身上那点稀薄的皇室血脉,更不是你的免死金牌。”
江白圭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握,满堂的浩然正气瞬间汇聚.
化作一柄散发着刺目光芒的青色三尺长剑。
剑身上,隐隐有细密的延康律法文字在流转,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煌煌天威。
“江某今日,便是代延康律法,行诛逆之事。
这一剑,为那些死在京城叛乱中的无辜百姓,也为延康国万世之太平!”
“不!我还有三十万大军!我不可能死在这里!”
镇北王发出绝望的咆哮,五官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彻底扭曲。
他猛地咬破舌尖,不惜燃烧百年的寿命根基,将体内全部的精血疯狂注入手中的镶钻宝剑。
“血蟒吞天!”
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镇北王手中的宝剑化作一道长达数十丈、腥臭扑鼻的血色剑芒。
一条栩栩如生的巨大血蟒虚影在他背后浮现,张开血盆大口.
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朝着江白圭当头劈下。
面对这困兽的临死反扑,江白圭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斩。”
江白圭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
青色长剑化作一道惊鸿,以一种无视空间阻碍的刁钻角度平直刺出。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绚烂的爆炸,只有儒家大宗师对法则极致的掌控。
那一剑,犹如热刀切入残雪,瞬间穿透了那条气焰滔天的血蟒虚影。
满堂的血光在青色剑锋面前,犹如幻影般寸寸碎裂。
镇北王甚至没看清剑光的轨迹,便感觉到喉咙处传来一阵微凉。
他瞪大了眼睛,高举着宝剑的双手僵在了半空。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脖颈,却挡不住那顺着指缝狂喷而出的殷红鲜血。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横行西北的亲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眼中的生机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江白圭面前,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砖上,成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鲜血染红了王府的铁木地板,也彻底浇灭了殿内所有叛党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
国师一剑封喉,喋血断皇脉!
“王爷……王爷死了!”
“逃!快逃!”
亲眼目睹镇北王被一剑斩杀,剩下那十几个还在被叶修单方面屠戮的宗师和悍将,彻底崩溃了。
他们心中的战意瞬间瓦解,顾不上什么颜面和荣华富贵,转身就朝着大殿外逃去。
“我让你们走了吗?”
叶修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紫红酒葫芦往腰间一挂。
他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踏,化龙九变的恐怖气血瞬间在脚下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
“砰砰砰砰!”
那些刚刚跑到大殿门口的叛军将领和旁门宗师,犹如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
被震得纷纷倒飞而回,重重地摔在大殿中央,连连吐血。
叶修踩着满地的狼藉,缓步走到大殿破碎的门口。
直面外面那黑压压、却因为主帅阵亡而开始军心涣散的三十万西北大军。
“哐当!”
叶修拔出腰间一柄夺来的长刀,随手掷出,长刀化作一道流光。
精准地插在王府大门外的点将台上,刀柄发出阵阵嗡鸣。
他那双金银异瞳中,爆射出犹如实质的狂暴杀机。
“镇北王已诛!还有谁想替这反贼陪葬的,往前走一步,本教主成全他!”
叶修的声音在真气的裹挟下,犹如九天落雷,清晰地传遍了整座西北大营。
三十万大军,死寂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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