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异界的通讯,风渊的秘密(2/2)
“根据我的观测和能量波动推算,他目前的本体……大概率处于一种深度的沉睡或者说‘沉寂’状态。而一旦他选择释放出完全状态的本体……”
金乌的声音再次停顿,这一次,语气中的凝重几乎化为实质的寒意:
“以斗罗大陆目前的空间稳固程度和能量承载上限……仅仅是其自然逸散出的能量场和存在本身的质量与法则影响,就足以将整个位面……挤压、撕裂,最终导致其结构崩溃,彻底湮灭。”
彼岸沉默了。
她原本略显复杂的神情,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深沉的凝重所取代。
她并非怀疑金乌的判断,正因明白其话语中的分量,才更加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原来,那个整天嬉皮笑脸、变着法讨人嫌的家伙,体内竟然沉睡着如此恐怖的……“天灾”本体?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或许也是他能够从上古留存至今,依旧保持相对完整独立意志的关键。”
金乌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
“这也是我目前所知晓的,关于他最核心的秘密。”
彼岸消化着这些信息,缓缓问道。
“也就是说……他从未,或者说极少用本体进行过战斗?”
“不一定。”金乌回答,“在最初降临此界,或者遭遇某些足以威胁到他根本存在的劫难时,他或许动用过本体。但在那之后,尤其是与如今的人类文明接触的漫长岁月里,他使用的,必然不是本体。”
这一点,金乌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以风渊本体那足以碾碎位面的恐怖能级,若是以真身参与人类层次的争斗,别说留下活口,恐怕交战区域早就化为最基本的粒子尘埃,甚至空间裂缝了。
动用本体,对风渊而言,等同于掀开最后的底牌,进入不计代价、你死我活的“拼命”状态。
而这,也完美解释了人类历史上与风渊交战记录中,那个令人费解的现象——无论战斗多么惨烈,人类付出多大代价,最终“击退”或“平息”巨兽后,它总能“完好无损”地退回深海,仿佛从未受过伤。
他们面对的,始终只是一具可以随时舍弃、随时重构的“分身”!
彼岸几乎能想象到,如果这个消息被云冥、曹德志、千古东风这些将风渊视为平生大敌、甚至毕生追求超越目标的人类巅峰强者得知,会是何等景象。
道心崩碎?信仰坍塌?还是陷入彻底的绝望与疯狂?他们耗尽心血、付出无数代价与之周旋、对抗的,竟然只是一个“投影”或“外壳”?
“所以,别看他整天没个正形,”金乌的声音将彼岸的思绪拉回,“真论起隐藏的底蕴和极端情况下的危险性……我未必是他的对手。
“毕竟,在我们这群‘人’里,他保留‘真我’核心意识与力量的比例,可能是最高的。”
彼岸依旧沉默,但眼神深处却翻涌着剧烈的思绪波动。
金乌寥寥数语,几乎重塑了她对风渊的认知层次。
这不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需要合作也需警惕的同乡,更像是一个行走的、拥有自我意识的、可调控的“世界级灾难触发器”。
“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彼岸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清冷透彻,“你是希望我能……引导,或者说,在某些关键时刻,促使他‘运用’这份能力?即使只是分身的能力?”
“对。”
金乌的回答简洁而肯定。
“那么,为何不亲自去和他说?或者让白泽去传达?”
彼岸提出了疑问。
这毕竟涉及风渊自身最核心的秘密和力量运用方式,由关系更密切、同为神兽、甚至可能知晓更多内情的金乌或白泽去沟通,显然更合适。
她不认为风渊会轻易听从她的“建议”。
通讯那头传来金乌一声无奈的低哼。
“白泽那家伙,最近不知道又跑哪个犄角旮旯去了,我也联系不上。”
“至于我……我和鲲鹏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见面不吵起来、不动手,已经算是关系‘融洽’了。你还指望他能心平气和听我‘指导’他该怎么用他自己的本事?”
彼岸:“……”
说得好像他就能听我的一样。彼岸在心中默默反驳,但并未说出口。
她大概明白了金乌的难处。
风渊的性格,确实吃软不吃硬,而金乌显然是“硬”的那一类。
白泽行踪飘忽,自己这个看似“中立”甚至某种程度上被风渊“特别对待”的同伴,反而成了最合适的传话人选。
“对了,还有一件事。”金乌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彼岸的思绪,“多留意一下那个叫‘舞长空’的人类。”
“舞长空?”
彼岸微微一怔,迅速在记忆中检索这个名字。
很快,她便想起这是唐舞麟在东海学院的班主任,一个实力在人类中还算不错,但在她眼中并不算突出的魂师。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唐舞麟的老师,且与唐门关系密切,她甚至不会特意记住这个名字。
“对,就是他。”金乌的语气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笃定,“他对我们后续的‘计划’,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助益’。”
不等彼岸询问,金乌便直接揭开了谜底:
“鲲鹏这次前往天斗城,目标并不仅仅是为了就近监控金银龙王,或者找唐门的麻烦。另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舞长空。”
金乌的声音微微压低,仿佛在陈述某个尘封的隐秘:
“毕竟,他那位早已逝去的恋人的灵魂……一直被鲲鹏保存着,就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