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物归原主(1/2)
“你……你是谁!”长老疼得浑身抽搐,眼底满是惊恐,他竟完全看不透眼前这少年的修为,只觉得那双眼像淬了毒的刀子,看得他浑身发冷。
沈执没理他,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东西,确认了风禾商会与横阳派勾结的所有证据,又将成箱的禁药与药材清点完毕,这才抬眼,看向墙上的长老。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沙哑的冷意,一字一句,像冰碴子砸在地上:“鼎元,不是你们能指染的。”
长老瞳孔骤缩,终于反应了过来:“你是……”
回应他的,是短刃刺穿心脏的寒芒。
沈执拔下短刃,在对方的衣摆上擦干净刃身的血迹,然后拿出捆仙索,将剩下几个还有气息的余孽牢牢捆住,封住了灵脉,扔在了密室角落。做完这一切,他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整间密室,确认没有其他埋伏,没有传讯符送出去,这才转身离开。
天快亮的时候,他已经将整座鼎元拍卖行里里外外搜了三遍。
风禾商会安插的内鬼、掌柜,全被他封了灵脉锁在了禁制里;布下的杀阵、毒阱、暗器,全被他一一拆解;横阳派的禁药、账本、与风禾商会勾结的证据,全被他整理妥当,收进了储物袋里;甚至连拍卖行正厅的主位,他都仔仔细细检查了数遍,擦得一尘不染,确保没有半分能伤到南晏辞的东西。
他站在正厅的主位前,指尖轻轻拂过椅背,眼底的冰寒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点极软的光。
小姐明天要坐在这里,收回属于她的东西。
他要让她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不用面对半点风雨,不用提防半分暗箭。所有的脏活,所有的危险,他都替她挡在外面。
沈执回到了百味居的天字间的时候,天还没亮。
石门刚开了一道缝,他就顿住了脚步,小心翼翼地闪身进去,生怕吵到内室的人。刚站定,就对上了刚起身的南晏辞的目光。
看到南晏辞,他瞬间敛了周身所有的冷意,快步走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从怀里拿出储物袋,双手递了上去。
“小姐。”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藏不住的温顺,“都清干净了。”
南晏辞接过储物袋,神识扫进去,便看到了整整齐齐的账本、印信、密室钥匙,还有捆得严严实实的内鬼与余孽,还有杀掉那些的战利品。她抬眼看向眼前的少年,眼底的红血丝藏都藏不住,却依旧挺直着脊背,像在等着她的夸奖。
“真棒。”南晏辞勾起了唇,她果然没看错人,上一世能捉到她,还真有几分本事。再者,谋略,讲究一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沈执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像荒原上的狼,终于等到了它的月亮。
旁边的郑硝看着这一幕,彻底没了半分戒备。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头在外人眼里凶戾嗜血的孤狼,从头到尾,就只认南晏辞一个人。他的刀,他的命,他的一身本事,全都是为了护着他的小姐而生的,比他还积极。
她伸手把他拉了起来:“辛苦你了,沈执。”
沈执的嘴角极快地往上挑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了下去,重新恢复了那副沉默冷硬的样子,只是眼底的光,亮得晃人。他往旁边挪了一步,半个身子依旧挡在南晏辞身前,隔开了所有可能的危险,声音坚定得像立誓。
“小姐,今日去鼎元,我守着你。”
“谁要是敢让你不痛快,我就让他没命。”
“不要,今天不能见血。”南晏辞摊了摊手,她是来谈判的,又不是来打架的。
沈执低低的应了一声。
南晏辞见状弯了弯眼,指尖轻轻捻动了一下衣袖上的莹白玉扣。那枚看着不起眼的玉扣便是伪装修为的神器,灵力微吐间,厚重绵长的渡劫期威压便从她身上漫开,像一座沉山稳稳罩住了周身,哪怕是同阶修士用神识试探,也只能触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壁垒,半分破绽都瞧不出来。
身侧的郑硝心领神会,渡劫期的剑意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凌厉坦荡,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明晃晃地镇住场子。
两个实打实的渡劫期大能坐镇,再加一个伪装得天衣无缝的“渡劫期”主子,石楼黑市这一亩三分地,没人敢不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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