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 第18章 来自边关的舞姬(18)

第18章 来自边关的舞姬(18)(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府的人办事效率很高。

不过两日,画屏就把查到的东西一五一十地摆在了谢云蘅面前。

她遣散了屋里伺候的丫鬟,只留画屏一个,把那些纸条和线索铺在桌上,凑在灯下一张一张地看。

宁馨,裴母娘家表侄女,对外称是塞北投亲不遇,路上救了裴挚凌一命,因此被裴府收留。

可仔细一查,这姑娘的底细远没有这么简单。

她确实是塞北来的,但塞北那边关于她的记载少得可怜,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什么。

裴府的下人嘴严,问不出多少东西,只打听到这姑娘是裴挚凌亲自从塞北带回来的,先安置在城东别院住了些日子,后来才搬进裴府。

谢云蘅把最后一张纸条看完,搁在桌上,手指轻轻在上面点了点。

“塞北来的……”

“殿下也是刚从塞北回来呢。”

画屏站在旁边,试探着问:

“姑娘的意思是……这位宁姑娘,跟三殿下有关系?”

谢云蘅把那些纸条收拢,叠成一摞,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在窗纸上,外头天已经暗了,廊下灯笼的光透进来,薄薄一层。

“裴挚凌是什么人?”

“他是出了名的冷面将军,油盐不进。他若只是奉命护送一个塞北来的姑娘回京,送到地方也就完了,何必把人往自己府里带?”

“还让母亲认了表侄女,住进内院?”

谢云蘅把茶盏放下,语气平缓,却一字一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他越是这样大费周章,越明这姑娘背后的人,他得罪不起,又或者,他欠了人家什么。”

画屏听得脊背有些发凉:

“姑娘是,裴将军是在替三殿下养着这个人?”

“裴家,也许只是个幌子。”

谢云蘅转过头来,看了画屏一眼,“殿下把人托付给裴挚凌,裴挚凌把人藏在裴府里,对外编了一套表侄女的辞。”

“我若没猜错,那日雅集上殿下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画屏倒吸了一口凉气:

“姑娘,您跟殿下可还未大婚呢,几位侧妃倒是快要进府了……一个身份普通的女子,不劳烦您操心的。”

谢云蘅拿起桌上那张写着“塞北”二字的纸条,在灯下看了一眼,然后凑到烛火上,看着纸边慢慢卷起焦黑,火苗舔上来,一点一点把那张纸条烧成灰烬。

“殿下那两个侧妃的人选,是什么来路,你也清楚。礼部侍郎家的那位,面上温柔,手腕狠辣。”

“定远伯府那位,笑里藏刀,最是会做人的。我还没进门,就已经要跟这两个人周旋了。”

她抬起眼,看向画屏:

“如今又冒出来一个塞北来的姑娘,那样的美貌……足够我防备了,殿下看她的眼神,比看那两个侧妃加起来都上心。”

“我若不查清楚她是什么人……殿下对她又是什么心思,将来进了三皇子府,可处处都是麻烦。”

画屏听得心惊,低声道:

“可这两日查下来,只知道她是塞北来的,别的什么都查不到。”

“姑娘,这姑娘的底细被人捂得严严实实的,咱们要不要从别处入手?”

谢云蘅沉吟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接着查吧。塞北那边的路子走不通,就从裴府内部想办法。”

裴家那么多人,总有嘴不严的。”

“还有,那姑娘被裴挚凌带回来之前住在哪儿、做什么营生,这些都要查清楚。”

画屏应了一声,犹豫道:

“姑娘,那咱们要不要……”

“先盯着,不要轻举妄动。”

谢云蘅打断她,“查清楚她和殿下到底到了什么地步,裴挚凌替她遮掩到了什么程度。等我都摸透了,再想下一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记住,不要让殿下知道我在查这件事。”

画屏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谢云蘅一个人。

她坐在灯下,对着铜镜把头上的珠钗一支一支卸下来,动作不紧不慢。

镜中的脸温婉柔和,和方才那个吩咐人去查底细的谢云蘅判若两人。

她把最后一支钗搁在妆台上,对着镜子轻声了一句,像是给自己听:

“是个容色绝佳的姑娘呢,可可惜了,”

烛火晃了一下,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面目。

……

萧承稷自从雅集上见过宁馨,便开始心痒难耐。

隔了几日,裴府收到了一张帖子,是永嘉郡主差人送来的,是听闻裴府有位表姑娘,容貌绝俪,想请她过府一叙,顺道赏赏郡主别院新开的秋菊。

裴母看了帖子,倒没多想。

永嘉郡主是宗室女,平日里最爱张罗这些雅集茶会,请的都是各府的姑娘奶奶,她也好好颜色,宁馨去走动走动也无妨。

沈氏替宁馨收拾了一身妥当的衣裳,又让青杏跟着,嘱咐了几句便送她出了门。

到了郡主别院,宁馨才发现赏菊是假,是三皇子想见她。

永嘉郡主是个圆脸的年轻妇人,性子爽利,拉着宁馨了几句闲话,便借口去张罗茶点,把地方留给了萧承稷和宁馨。

宁馨心里门儿清,面上不显,跟着萧承稷在别院的花园里赏了半日菊花,又坐下来品了茶,下了两盘棋。

萧承稷棋艺不精,连输两局,却输得兴致勃勃,看着宁馨的目光越来越亮。

“你这棋是跟谁学的?”

他把棋子扔回盒里,笑着问。

“来有趣。”

“是塞北一个老琴师教的,他棋下得比琴还好些。”

宁馨垂着眼摆棋盘,声音温温柔柔的。

萧承稷看着她低头摆棋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替她把垂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宁馨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躲,只是头垂得更低了些。

……

谢云蘅是特意来的。

画屏得了消息,三殿下悄悄去了永嘉郡主的别院,同行的还有裴府那位表姑娘。

谢云蘅没有声张,只让车夫把马车停在别院斜对面的巷口,隔着帘子看。

她看见萧承稷亲自送宁馨出来,在别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宁馨上了马车,他又往前跟了两步,弯腰隔着车窗了句什么,脸上的笑意柔得不像他平日里端着的样子。

马车走远了,他还在门口站着看。

谢云蘅放下车帘,指甲掐进了掌心。

“跟上那辆马车。”

“找个人少的路段,拦下来。”

马车走到城东一段僻静的街巷时,被人从后面赶上来拦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