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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爷莫不是正中下怀,难道王爷对上官倾城与南宫绝之前的丑闻早已知晓”话已至此,张昊深知,若不继续打压到君残月相信,那么这一战,必是恶战他一定会把三殿下的所有计划都给搞砸,到那时,莫说是这禁军统领之职,只怕他的命也难保了。
一剑落叶剑划过,残月毫不留情的一剑封喉,手中弄月剑绕过挡在张昊面前的几个侍卫,直刺到张昊面前,张昊连忙扬剑避开,只是刚刚才挡了一剑,张昊的手居然有些颤抖,这一剑君残月至少用了七层功力,可见,他对上官倾城的事情还是有所动的,看来,他这一招还是对的真如三殿下所言,即使不是自己所爱之人,但她占了那王妃之位,那么君残月为了顾及个人颜面,必定也会为此事大发雷庭,到时,一个君残月便足可对付那上官倾城了
“王爷恼羞成怒了看来必是知道了,既然知道,王爷何不静下心来与我殿下一谈呢”张昊挥剑吃力的防御着残月的杀意,一边积极的继续对君残月火上浇油
“闭嘴,你是向天借了胆子,居然敢侮辱本王的王妃,本王要你拿命来偿”说罢,残月长剑直刺张昊而去,剑芒所到之处,所有冲上来的侍卫皆被其锋芒所伤。
“月哥哥不要冲动”澜罗儿看情势危险,想必君残月现在正是怒火中烧之时,这张昊此举实在有欠妥当,激怒了君残月,岂不是要坏了殿下的计划
“清雨”此时清雨的声音竟让残月更加的生气,面前的这个人吞了熊心豹子胆,敢如此中伤倾城,他若不杀了他,怎能消了心头之恨。
“月哥哥,为什么不听他把话说完呢”无论如何,这君残月在盛怒之下竟还能对自己保持冷静,想必自己的话在他看来,还是可信的于是,澜罗儿思量前后只得大着胆子试探道。
“本王不想听到关于任何一句污辱倾城的话,他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如此污蔑她”残月转身郑重其事的对着清雨说道,一字一句很是清楚。这话里的用心与在意,不论澜罗儿到底有没有失忆,在她心里,都莫名感到一阵痛心
“月哥哥,那清雨呢”那颤抖的语调几乎让澜罗儿要怀疑到底是不是她自己在说的话,还有眼里忍不住就要流出来的眼泪,没错,在听到他那么表明自己的心意之时,她是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痛,可是,她不至于会这么伤心难过,这眼泪为何来的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熟悉“清雨”大敌当前,残月差点被张昊的胡言乱语气的忘记了一切,对清雨他有推脱不了的责任,曾经说过要娶她为妃,可是现在他居然如此凶狠的对她强调自己的王妃已另有其人。看着清雨伤心的眼泪,残月心里一阵自责。
“九王爷,您可要想清楚了我们殿下手中握有证据若未确定,我南越大不敢如此污蔑大祈九王妃王爷何不听听呢,听完之后若王爷仍不相信再走不迟”张昊见澜罗儿竟用眼泪留住了君残月,他手中的剑也慢慢放了下来,杀意已退去一半,此时开口自是最好不过的了
“闭嘴本王不想听你的满口胡言,本王要带清雨走,识相的给本王让开”张昊的声音完全就像是一只吵杂的乌鸦,在他满心烦恼之时,这样的声音无疑让他再次火烧连营。
“我不走”抬起头,澜罗儿泪眼朦胧的看向满是震惊的残月,手也从他的掌中慢慢抽出,一阵寒风吹过,轻易带走了她脸上的眼泪,不同以往,此时的她满脸的哀伤与莫名的绝绝,让残月有些恐慌。
“清雨”不敢置信的低呼出声看着抽离自己掌心的手,残月实在不敢相信,清雨居然不愿意离开
“你已经不属于我了你走吧”哀伤的眼神定定的看向充满疑惑与不忍的残月,澜罗儿睹定,他不会走更不会丢下自己一个人走所以,她故意说道
“清雨本王答应过你,会带你离开”看了眼周围欲欲而试的侍卫们,残月再次劝道。
“不”伤心的摇了摇头,清雨背过身去,不再看着残月情真意切的深情:“答应我的,是属于我的月哥哥你,已经不是了”
张昊发誓,此时的他是真的很佩服澜罗儿,明明已经丢失了全部关于在大祈的记忆,她居然还能演的如此像,那哀伤的眼神,绝绝的态度宛若真的被君残月抛弃了一般,想到此,张昊干脆不动不响,示意周围的侍卫不要轻举妄动,兴许澜罗儿当真有办法让这君残月留下来
“清雨”残月为难着,不知该如何劝说是的,她并没有说错,现在的自己,在面对清雨的时候,除了歉疚便是同情,他心里除了倾城,已经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个女人了哪怕是清雨
“你走吧”见残月并不解释,澜罗儿在心里怀疑着,依三殿下对她所说的一切,这君残月心里是没有他的王妃上官倾城的,可是现在看起来,他竟对她的说词毫不解释,这莫非中间有什么是他们所不知道的这君残月难道也对那个上官倾城有情
“清雨,不要胡闹,这里是南越你若不走,准备如何”虽然忧心着,但是残月并未忘记此时他们身处的地方以及情势,眼下,他们二人被禁军包围,要想闯出去,并非易事,更何况现在清雨还和他闹起了别扭。
“我是南越之人,留在这里,理所当然”转身,澜罗儿哭红了一双眼,双眼蓄泪的看着残月。
“纳兰清雨本王说过,你永远只是我大祈的郡主纳兰清雨”再一次,残月重申着
“哈哈”无声的笑着,澜罗儿只觉得有一股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哀伤袭满了她的全身:“你知道我的身份的,不是吗”
“清雨”面对此时哭的伤心的清雨,残月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深知不能独留她一人在这宫廷里,可是,他又该如何才能将她带走呢
“王爷,恕在下直言,即使您将郡主带走了也没有用”许久,看长了戏码,张昊终是出声说道,不能将这所有的功劳都丢给澜罗儿。
“你这话是何意”残月皱起了眉宇,满脸怒色。
澜罗儿也是微微有些讶异,但却依旧保持着哀伤的模样,连眼神都未有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