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虫群母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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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从每一处被撕开的甲壳裂缝中喷涌而出，无数焦黑的屍体残骸散一地。

在达奇的命令下，众星神轻松杀出了一条血路，通往母巢的核心区域，达奇一路迈步，快要进入母巢的核心时，突然有一股精神波动袭来。

那波动不是任何灵能，不是任何混沌低语，而是某种纯粹且原始的精神意志，这股精神意志和达奇以及星神们进行交流，在他们的脑海里形成声音。

「停下你的破坏行为，外来者。或许我们可以聊一聊。」

声音十分古老，好似遥远时代的回音。

达奇擡起手，让星神们停下来。

虚空龙等星神很老实地停下自己的动作，悬浮在无名者的身边，等待下一步指令。

等了一会，一个巨大的脑虫漂浮着出现，来到达奇的面前。

这个脑虫的四肢都已经萎缩了，和发达的大脑形成一个极其鲜明的对比，其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自行蠕动的神经纤维和感应器官，每根神经纤维末端，都嵌着不断发出极淡的暗红色微光的微光点。

那些微光点在脑袋表面不断闪烁，每次闪烁都有一组极复杂的生物信息，以远超任何机械通信阵列的速度在脑袋内部流转。

很显然，这只脑虫就是虫巢意志的代表。

「外来者，很高兴你能停下破坏，听我话。」脑虫道。

「居然还能对话。」达奇有些惊讶。

在官方资料里，泰伦虫族基本都没有和人类帝国进行过沟通，只是不断地发起战争试图将其吞噬掉。

从边境星区的第一次接触，到极限星域的全面防御战役，再到巴尔之战中血战圣血天使军团主力，每一次泰伦虫群的入侵都是纯粹的吞噬。虫巢意志不需要沟通，因为沟通的前提是存在两个独立的意识体，而大吞噬者的意志本质上是将所有可被吸收的独立意识全部同化进自身的生物质洪流中，在它眼中没有「对话」，只有「吸收」和「尚未吸收」。

可能是因为达奇是玩家的缘故吧，所以能沟通了。

「虫群并不是无脑生物，外来者。」巨大的脑虫道，它的精神波动在所有人的意识深处缓慢而沉重地回荡着，语气相当平静，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从容，听不出任何因母巢被炸而应有的慌乱或愤怒。

「停止你的破坏行为，我们或许可以达成一个和平协议。吧，你们想要得到什麽？」

「我想知道你们的本体在哪里？」达奇直截了当地问道：「我有些事情想和它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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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奇此行的目的就是这个，弄清楚泰伦的母体在哪，然後发动战争，把对方变成自己的帕鲁，彻底结束战锤宇宙的混乱。

「换一个条件吧。我们没有本体，每个母巢都是独立的，当我们靠近时，就会融为一体。」

脑虫的精神波动平稳而缓慢，找不出任何谎的痕迹，但也听不出任何真正想要透露核心信息的诚意。

达奇盯着眼前这颗巨大的、表面仍在自行缓慢蠕动着密密麻麻神经纤维的脑虫，沉默片刻後，他打了一个响指，清脆的响指声在母巢核心大厅中反覆回荡，在他身後，虚空龙等星神再度进入战斗状态。

「那我们就没有什麽好交流的了。这座母巢储备着你们花了无数年从无数个星系中收割的全部基因序列，现在，它马上就要没了。」

「为什麽要那样做？」脑虫的精神波动在众人的脑海里回荡，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困惑。

「破坏母巢毫无意义，你毁灭的不过是虫群在无数场战役中积累的生物质储备，这些储备迟早会被新的虫巢舰队重新补充。」

「但那些种族的基因代码和记忆，一旦被你连同这座母巢一起烧毁，就会永远从宇宙中消失。」

「再也没有任何存在能复原它们，连虫群也不能。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留着又有什麽用呢？」达奇反问道。「你们消灭了那些种族，把他们生活的星球都啃成光秃秃的岩石，把那些生物分解成生物质浆液，摧毁那些文明辛苦创造的一切。」

「现在却又担忧他们的基因代码和序列会丢失，不觉得这有点讽刺吗？」

「这不一样。」脑虫的精神波动在达奇的意识深处回荡，一如既往的平稳而缓慢。

巨大脑袋的表面，密密麻麻的神经纤维在出这句话时，以极轻极缓的幅度微微收缩了一下，大概是虫巢意志表达某种近似於「无奈」情绪的生理反应。

「我们吞噬那些种族，恰恰就是为了使其能够得到永生。」

「在虫群的基因库中，每个被吸收的种族都会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下去。」

「它们的基因代码被编入新的虫群战士形态，所拥有的生物优势被融入更强大的战争兵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进化成就被虫群永久保存，并在每一次战役中反覆使用。」

「你口中的消灭」，对虫群而言不是终结，是融合。而你的毁灭才是真正的毁灭，永远都不会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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