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周继礼破防:时夏根本就不爱你(1/2)
时宝珍的下嘴唇都要咬烂了。
上一世她嫁给阎厉以后,阎厉啥东西都没给她买过,更别提这么贵的雪花膏了!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让阎厉这样区别对待。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时夏那张招人恨的脸,“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等到人家厌弃了你,你要饭都要不着!”
狐媚子狐媚子!
她就是要所有人都瞧不起时夏这个菟丝花!
阎厉没多久就要死了,时夏又没有工作,她倒要看看时夏还能靠他靠到啥时候,她已经迫不及待地看到时夏成了寡妇、孤苦无依的模样了。
到时候二婚也找不到条件好的男人,到时别说雪花膏,饭肯定都吃不起。
“诶呦。”时夏的声音凉凉的,慢悠悠地接过营业员手里递来的雪花膏,“没办法呀,我就是比你长得好看,我爱人就是喜欢我,你嫉妒呀?”
时夏无辜地眨了眨眼,看向身旁的阎厉,“你说对不对?”
她的声音本就好听,勾得人耳朵酥酥麻麻的痒。
“对,我给媳妇儿买点儿东西怎么了?男人宠老婆天经地义,你要是嫉妒你找你男人啊,抨击我媳妇儿算什么本事?”阎厉毫不客气的帮腔。
时夏朝着阎厉挑了挑眉。
不愧是她的最佳拍档,怼起人来就是默契。
视线流转,时夏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时宝珍的脸,“嫉妒也没用,你想要是想靠脸蛋吃饭……啧啧啧,你也只能想想了。”
时宝珍气得要冒烟了,她从小到大最讨厌别人说她长得不如时夏。
小时候她故意让妈妈把家里最破的衣服给时夏穿,看见她灰扑扑的像个灰耗子她才满意。
自打时夏结了婚,打扮得花枝招展,跟个花孔雀似的,看着就是个爱勾引人的狐媚子。
她一转头,就见周继礼的眼睛跟长在了时夏身上似的,在身后狠狠地拧了周继礼一把。
满是骚气的狐狸精,竟然还敢勾引她的继礼哥哥?
周继礼却像察觉不到疼一样,那双偏执的视线一直定格在时夏身上。
他在梦中体会过时夏成为他妻子的滋味,如今见到时夏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靠在别的男人怀中,他嫉妒得几乎要疯掉。
时夏本该是他的。
一时间,他竟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想要把时夏从别人怀里夺回来。
仅存的一点理智阻止了他的这一行为。
“能单独谈谈吗?”他抬眼看向时夏,眸中尽是占有欲。
同为男人,阎厉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周继礼的不怀好意,他将时夏护在身后,“不能。”
周继礼抬头回看着阎厉,眼神不逃不避,“我在问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浓重的火药味在两人中间蔓延。
时夏攀上阎厉的手臂,亲昵地道,“我爱人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我听他的。”
仅一句话,就让周继礼仅存的那点儿幻想尽数幻灭。
他的胸腔激烈地上下起伏着,整张脸涌现出一种“得不到就毁掉”的疯感。
他看向阎厉,“你知道她是为了你家里的条件才嫁给你的吗?她根本就不爱你。”
周继礼本以为他抓住了时夏的把柄,能挑拨到时夏和阎厉的感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