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帝后离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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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贞默了片刻，就见遇翡蜷起一根指，又冲她比着第二根，“二嫂，她是所有人里最聪明的，我认定她那儿有余地，是老二死轴，容易走错路，其中却能转圜，有贺澜打样，她会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至于三嫂。”

话音停顿时，遇翡语气就淡了不少，“你想捞她，难于上青天，遇瑾会做表面文章，在她眼中是个能依靠的夫君，而她，离中宫之位就是一步之遥，皇子正妻，谁人不想坐你这个位置呢？”

“含章，人没法背叛自己所处的阶序，这好比文士不解目不识丁者的世界，而那些不识字的人，也无从揣测读书人所思所想，你与三嫂便是如此，这是认知天堑，尤其，遇瑾有反心，这种事，成与不成，都是一半一半，即便你将道理掰开揉碎讲给她听，她也只会充耳不闻。”

这是玉京王朝的制度、世风、层层束缚的利益，还有卫旭宁自己的执念，多方养成的决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轻易撼动改变。

最后一根手指掰完，遇翡又摊开手掌，握住李明贞冰冷的手，“怎么，欠她账？”

“并无，”李明贞这回倒没隐瞒，摇了摇头，“临时起意，多嘴一句。”

“当真没有？”遇翡生怕李明贞在这谎报军情，“你从实说，欠了我来想法子还，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不麻烦。”

她本是想拿遇瑾做刀后，让他们一家子整整齐齐上路。

要不然，她这注定没孩子的，多一家近亲，谁知以后会不会便宜遇瑾一脉。

这是真能把她气的从坟包里爬出来的大事。

但李明贞要是欠了债，这事就又得变上一变。

“当真没有，”李明贞拉长语调，“你也知道她对我的话只会充耳不闻，又哪里会容我欠债。”

上辈子卫旭宁就是被她幽禁至死的。

虽没什么切实仇恨，但她们的立场从不在一处。

可惜卫旭宁的下场不好说给遇翡听，这人实在机敏，尤擅从只言片语里抓线索拼凑旧事，李明贞满是心虚地默默将记忆锁了又锁，不敢多露分毫破绽。

“我是怕你在那故作懂事体贴，”遇翡叹气，“你又是个扯谎时面不改色的，总得多问两句才放心。”

“只盼你知道，这些事不麻烦，不论欠了多少，我都能还，且不费力。”

纵然是李明贞给了一小部分名录，可遇翡知道，根本不止这些。

“我晓得的，”李明贞乖乖点头，保证道，“若遇债主，绝不隐瞒。”

遇翡只能暂时相信这份保证，“三嫂且有的闹，太医定了疯病之后，你再看看，兴许就要抱着你哭了。”

“我也抱着她哭便是，”李明贞倒是不头疼，应付这些她有经验得很，“今日不也是赌我心软才来的么，就叫她看看，我究竟多心软。”

遇翡：……

也是，人际应酬上她属实瞎操心。

李明贞是个人精，什么拿捏不来。

但见她对卫旭宁的态度也不算执着，应当是真没欠什么。

而另一边，卫旭宁自宫中离开，回了王府后当即摈退左右，同样将今日事一字一句细细说给了遇瑾。

听到最后那一句感慨时，遇瑾指尖动了一动，“她当真这般说？”

夫妻多年，卫旭宁察觉到此刻丈夫的不对劲，却还是先回了一句：“是，外头人人都传帝后相识于微末，少年夫妻，情深无两，可她忽的说出这一番话，妾身揣度，是否帝后之间，早已暗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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