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这里(2/2)
“引路,而非干涉。结局终会走向何处,还需由你们来决定。”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望向洞口方向,“更何况残星会这一路上纠缠不休,碍手碍脚。你们和今汐去见岁主的路,还是干净些好。”
话音未落,一道刺眼的能量流光便撕裂空气,朝着众人所在的位置悍然袭来!紧随其后的,是数十名残星会造匠,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般蜂拥而入!
然而,那枚致命的流弹甚至未能靠近众人周身三尺,便被一声清脆的枪响打断——古兰格手中那柄造型古朴的猎人手枪枪口青烟袅袅,射出的血红色子弹精准地在半空中击碎了那团能量体,将其化为四散的能量碎屑。
与此同时,那柄令人胆寒的锯肉刀已然悄无声息地浮现在古兰格的另一只手中,暗红色的血焰在锯齿间缓缓流淌。他
没有回头看身后的同伴,只是迅速而坚定地将手搭上长离的肩膀,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轻轻但坚决地拉向自己身后,完全护住。
长离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阿漂却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袖,低声道:“这种时候,他大概什么话都听不下去。我们还是安静的在一旁看着吧。”
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古兰格的背影,里面充满了信任,以及一丝难以抹去的忧虑。
冲入洞窟的残星会杂兵们显然也认出了古兰格。
为首的一个小头目,看着他苍白的面色和身上明显未经妥善处理的伤处,脸上露出了混杂着轻蔑与恶意的讥笑,甚至公然嘲讽出声
“哼!看看这是谁?不过是个拖着残躯、苟延残喘的废物!就凭你这副样子,简直可笑!”
………
下一刻,他脸上的讥讽便永远地凝固了。
那名为首的杂兵甚至没能看清动作,只觉得腰间一凉,随即视野便诡异地向两侧分开。
他的上半身滑落地面,脸上还定格着那抹嘲讽的表情,与下半身分离,鲜血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大片地面。
古兰格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尚未倒下的残躯之后,锯肉刀上粘稠的血液正顺着锯齿凹槽缓缓滴落。
暗红色的血焰“熊”地一声自他右臂升腾而起,迅速缠绕上整个刀身,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他冰冷无情的侧脸,那眼神仿佛来自九幽深渊,只有纯粹的、化不开的杀意。
他抬起那双被血焰映红的眸子,扫视着眼前因这恐怖一幕而瞬间僵住的残星会成员,声音冷得像是万载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
“我已经受够了这些该死的东西。”
“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屠杀,就此展开。
他如同虎入羊群,锯肉刀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刀光闪过,不是简单的致命伤,而是极致残忍的破坏。
一名试图举起能量盾的造匠连人带盾被斜劈成两段;另一名从侧翼扑来的敌人,则被他反手一刀,整条手臂齐肩而断,断肢飞出的同时,他那只覆盖着血焰的左手已然如铁钳般扣住了对方另一侧的肩膀,猛地发力——
“刺啦——!”
令人牙酸的肌肉与骨骼分离声响起,他竟然硬生生地将敌人的另一条胳膊连同部分肩胛骨整个撕扯了下来!
随手将那仍在抽搐的残肢如同丢弃垃圾般扔开。
“砰!” 又一发血子弹射出,精准地贯入一名躲在后方的杂兵胸膛。
子弹入体的瞬间并未穿透,反而像是活物般在其体内骤然膨胀、变形!数条由粘稠血液和暗红能量构成的锁链猛地从躯干中破体钻出,带着恐怖的力量向四面八方撕扯!
“噗嗤——哗啦!”
如同装满液体的皮囊被暴力扯碎,那名造匠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躯体就在一阵令人作呕的碎裂声中被内部爆发的锁链撕成了无数血肉碎块,混合着内脏的残骸溅射得到处都是。
没有丝毫停顿,古兰格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一名试图逃跑的杂兵身后。
覆盖着血色火焰的右手五指并拢,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轻易地破开了对方背后的护甲与皮肉,直接探入了其体内!
下一刻,他手臂猛地收回,手中已然多了一团模糊不清的内脏组织!
洞窟之内,顷刻间化作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残肢断臂四处散落,鲜血如同泼墨般涂满了地面和墙壁,内脏的碎片点缀其间。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几乎化作了实质。
古兰格站立在这片血泊中央,周身缠绕的血焰如同拥有生命般跃动着,吞噬着溅射而来的血液,那些残存的残星会成员,早已被这远超想象的恐怖景象骇得魂飞魄散,连逃跑的勇气都已丧失。
…………
暗红的血焰无声地跳跃着,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活物,贪婪地舔舐过地面上每一寸狼藉。
粘稠的血液、零散的碎肉、断裂的骨骼……所有战斗留下的残酷痕迹,都在那奇异的火焰中迅速消融、湮灭,彻底抹去。
连古兰格衣物上溅染的大片血污,也如同露水遇阳般蒸发消散
洞窟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众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焦糊味。
那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清晰地映照出每个人脸上未能完全收敛的震惊。
锯肉刀化作一缕跃动的血焰,悄然消散在他掌心。
他晃了晃手中的火苗,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用来打扫垃圾,还真是不错。”
他的目光越过微微喘息的今汐和阿漂,最终落在长离身上。
那抹轻笑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关切。
他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长离耳中:
“我还站在这里”
“我还有能力,为你们解决前路的麻烦。”
他凝视着长离的眼睛,那双总是从容的眼眸此刻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他接下来的话语打断
“所以,在无法绝对保证自身安全的时候,不要轻易做出独自断后的决定。”
未等长离组织好语言回应,古兰格已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刚才那句沉重的叮嘱只是随口一提。
他转身面向那被撕开屏障后的幽深通道:
“走吧,”
他说道,背影在洞窟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挺拔而坚定,“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