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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桑看了眼吃完后舒服地眯着眼睛,一脸惬意,斜靠着越前的笑意。又看向伦子妈妈,微微低了低头,“打搅到您,真不好意思,我就睡越前房里就行了,不需要另外准备房间了。论起来,我还是大哥,临去德国的前一晚,我想和越前好好聊聊,拜托您了。”
“龙马的床铺不足三人睡,只能打地铺了,委屈你了。”伦子妈妈利落地站了起来,和奈奈子一道去准备换洗衣物和被褥了。
笑意因诧异尼桑的提议,转头看向尼桑时,对着尼桑同样看过来的视线,又无意识地缩了缩脑袋。尼桑看着这样的笑意,又是闭了闭眼睛,淡淡的神色下是伤感。
尼桑知道自己在更衣室内做过火了,但没想到笑意竟然是这样排斥着自己,自己果然是吓到他了。也未曾预料到在听到越前的那一句真心实意的关心话后,立马就有了危机感,再加上笑意提及要去越前家住一晚时,内心的恐慌就在那一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越前是否替代着自己做着自己能做的一切事情,而笑意也是全盘接受的,那么将来呢将来是否也是可以替代自己全然照顾他的而自己不再是唯一。
忐忑不安的笑意,心存愧疚想要重新夺回笑意注意力的尼桑,快乐又兴奋的越前,在尼桑的提议下,一个接一个地洗浴好,并排着躺在铺好的地铺上。
本来笑意是和越前是睡地铺,尼桑是睡床的,最后一位洗浴好的尼桑却直接抱下床上松软的被子,淡定地夹到还在互相玩闹着的两人中间,并抽过笑意的枕头,躺下,睡姿严肃谨慎。
这一切都成功地阻止了,意犹未尽再次伸出黑手手,企图捏向小鬼的越前。越前在部长的威势下,不得不老实地收回了手,抱着卡鲁宾,失望地背朝着部长,闭眼。
而被抽掉枕头的笑意,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尼桑已安然的睡颜。想起身去取个枕头来,又嫌麻烦,只撅着嘴,一脸不高兴,又无可奈何地闭上了眼睛。
尼桑睁开眼眸,翻了个身,脸对着笑意,伸手戳了戳笑意鼓起来的脸颊。笑意颤动着睫毛,装睡,又回想起了尼桑之前的可怕,翻了个身,也背对着尼桑。尼桑沉下眼眸,叹息了一声,掀开笑意的被子,探手将他抱入自己被内。遭受无声抵抗时,轻捏了下他的软肉,但随即就松手,将他提到自己枕着的枕头上后,只松松地环住他的腰。自己的身体却往笑意的方向挪动了下,贴住后才喟叹一声,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笑意有些紧绷的手。
尼桑感受着笑意因自己的靠近,越加蜷缩起来的身子,心中升起一股怜意与懊悔,这个姿势笑意已经太多年没摆过了,自己竟然让他如此的不安了。有越前在,尼桑也没法说什么,只无声地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直到他放松下来,才试探着一点点地搂上他的腰,在感到又是一个颤抖后,又轻拍着他的手臂。
许久,感到尼桑不会伤害自己的笑意,只低低说了句,“尼桑,你千万不要像竹千代那样伤害我,我真的害怕。”
尼桑顿住动作,终于明白笑意害怕的缘由。同时也醒悟过来,一直以为所求的已全然掌控在手上,其实终究只是个镜花水月而已。一直自信地以为在德国就能完美地解决完所有的事情,让笑意彻底属于自己,终究只是个自己虚构的世界。笑意,你的心究竟遗落在哪了为何来去皆是无心的
尼桑有些承受不住地,猛地睁开眼睛,犀利的眼眸在黑暗的室内依旧在熠熠生辉着,但眼神却很冷,冷的连眉宇之间都快要结上寒霜。直到感到怀中的人瑟缩了下,才闭上眼眸,不再睁开。
倏然间尼桑又睁开了眼睛,眼中满是不甘与克制,沉下声音清晰地说了句,“我不会放弃的,一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就五年,再不行就十年百年。”
一直假寐着的越前,也是诧异地睁开了,微有亮光的眼眸。自己并不清楚,小哭包和部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们之间的气氛,一直都是怪怪的。而部长的这句立誓般的话,竟然轻易地让自己心跳加速,血液沸腾。那种感觉就如同发现一座无法企及的高峰,绝望之后,就算死,也要壮烈地死在高峰的怀里一般,誓不回头,只为身心都属于那座高峰。
第二天早上,闹铃响起,越前从被子里伸出手来,到处摸了摸,却发现没摸到触手可及的闹钟。忽地清醒来,在一片闹铃的吵闹声中,缓缓抱着被子坐起。地铺上早已空无一人,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余温还在,昨天的一切就如梦幻一般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越前怅然若失地闭了闭眼睛,呢喃了一句“我等你回来完成我们的一局球,我等着你来完成我的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qaq 亲们,俺写的满意否
窝觉得窝这章好虐 0
、第91章 德国我的希望我的爱情
笑意不清楚自己是何时到家的,睁开眼时,家中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自己和尼桑,自家车子旁立着两个行李箱和一只背包。阿闪好奇地绕着车子,一直在转圈,甩尾巴。
笑意刚醒来的迷蒙间,想不起自己有没有对越前家的道过别,特别是越前。只依稀记得在朦胧的睡梦间,有轻微的颠簸,有感到尼桑手指划过自己身体时的温和及感到忽地一冷后,打过一个哆嗦后,但立马就有一片带着温度的衣料重新贴上了自己。
并且在感到熟悉的气息在抱起自己时,也习惯性地就搂上了对方的脖子,又感觉了嘴唇一阵湿润,及尼桑的几声呢喃。然后颠簸了几下后,多了几声细微的谈话声,但没多会便寂静了下来,呼吸间全都是让人安心的味道,再次睡熟了过去。
妈妈不舍地走上前,拉着国光的手说个不停,祖父干咳了下后,妈妈才放开国光,让祖父来说话。但也还是抢抱起国光怀里的笑意,抱到另一边,看着他还有些茫然的样子,心痛地摸着他的头发,叮嘱着日常生活的注意点,及详细说明着他包里都装了些什么,以便有事用到时,可以马上找到。
而国光这边,爸爸和爷爷也在轮流地和国光说着什么,末了,爸爸拿出一封小信封递给了国光,又细细地叮嘱了几句,并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你一直都成熟稳重,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有一点,顺顺利利去,安安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