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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桑胸没有回答祖父的话,只是面色沉静,瞪大双眼,固执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笑意,目光灼灼,企图从笑意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但是笑意看的出,尼桑沉静的表情下正隐藏着伤心,难过的情绪
看着尼桑的那种神情,那种眼神,笑意显得更加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只是呐呐地开口说着:“我没有其他意思,真的,尼桑,你别这样,你别难过,我没有说要改姓氏,也没说过要离开。你说不改就不改好不好别难过,真的别难过,你说什么就什么了好不好,好不好”说着说着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祖父赶紧抱紧笑意,拍着他的后背,哄着:“不哭啊,怎么说哭就哭啊,你尼桑今天吓到你了,你别怕,爷爷在呢”看着还在哇哇大哭的笑意,怒瞪了国光一眼,然后喝道:“还不过来,臭小子,自己做错的事,自己来哄还有今天就呆京都了,你们明天再回去等下打个电话告诉妈妈晚上不回去了”
尼桑胸赶紧上前抱住笑意哄着,但是心情是说不出的喜悦与得意,心中默默想着,笑意真的是很在乎自己的,自己比他原先的家人还重要呢,觉察到自己伤心了就无限退让。还有,对不起,吓到你了;对不起,让你为我哭泣了,下次不会了
祖父则一脸沉思地看着俩兄弟,感情已经好到这地步了吗一个可以为尼桑不更换祖先赐予的姓氏,一个可以从喜怒不形于色,变为能真实地释放出自己的想法。换位思考自己都做不到的吧,算了,随他们俩去了,省得一个显得过于不羁,一个显得过于自我约束,性格倒是真的互补,哎笑意若是个女娃娃就更加好了这样他们就可以一辈子不分离了,不过似乎做兄弟也很好,将来我们都不在了,国光和笑意两个可以互相扶持,互相守护着两家信念继续走下去
笑意随着俩人又回到了拜见过的长辈的家里。婶子开门的时候看见笑意有些红红的眼眶,有些茫然的搓搓手,询问的眼神看向祖父,祖父对她摇摇头。表示让阿桃婶子帮忙带到客房去,让俩兄弟先洗洗休息。
半抱着笑意,尼桑胸晃了晃手臂,然后轻轻喊了几声“笑意”笑意已经睡沉,对尼桑并无反应。尼桑胸放心地抽出右手臂,钻出被窝,然后掩好背角,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坐在门廊上在缝补的阿桃婶子看着手冢国光走近,然后对他点了点头,问道:“想找你祖父吗你祖父在偏厅,你顺着这围廊往前走,然后拐个弯就到了,笑意这边有我守着,你放心的去吧”
手冢国光表示感谢后,走向正厅,只听见祖父喊了句:“不可能了,那小子已经答应国光了”于是顿下脚步,敛目,大声问了声好,待许可后,脱鞋,走了进去。
祖父指着国光对老朋友不高兴地说道:“这臭小子可真机灵,估计已经猜的jj不离十了,你看,他哄睡了笑意就立马过来,应证自己的猜测了,是不是啊,国光”
“是的,祖父。”国光平静地直视着祖父。
“国一,你别恼,不得不佩服国光是你亲手培养优秀孙子了,小小年纪就心思敏锐,作风严谨了。好了,国一,你自己说你孙子听吧,我先回房了,你的房间还是老规矩。等会别来烦我了,年纪大了,我身体也一年不如一年了,哎吃不消你的折腾了,还有我家夫人酿的酒,你注意点喝,我已经告诉阿桃了,不能再随便你喝了,你也老了啊看看你满头的白发也要注意下自己的身体了,哎每年半个月,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等你多少个半个月了。”
国光看着沉默着的祖父,抿了抿嘴,想安慰下祖父,又不知道说什么,平时看上去总是很刚强的祖父,在这里似乎真的就像个普通的老头子了。
最后还是祖父开了口说:“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阿桃不好坐在围廊上太久,她早年身体受过伤,不能吹夜风。
国光思索了会说:“我们祭拜的是笑意原先的家人吧,我们住的这户人家是您的朋友外加和笑意过去一家子的熟识或者朋友”
“是的,就是你想的这样,这户人家是我老朋友也是笑意祖父的老朋友了,他是经历过整件事的人,因为受不了好友一家子就这样没了,只留下无助的个稚儿,过于刚正不阿的他恰好也同时受不了停职查办的处罚,于是他就带着老婆两个一起主动提出离职,然后搬来这里做些手工传统糕饼,以贩卖为生,现在的铺子已经留给了长子,其他孩子不是远离就是忙的很少来这里关系他们俩,真不孝啊。
阿桃婶子是他们原先在警局带的小徒弟,后来因为出任务受伤,一直养伤很多年,都是这俩夫妻悉心照顾过来的,所以他们现在的感情就似母女了,阿桃婶子当年也是很崇拜笑意父亲的,年纪比自己还小就如此的有才能,可惜英年早逝,让阿桃婶子伤感了好久,所以他们对笑意都是很亲切。至于那墓碑确实是笑意的一家子的,我每年都过来祭拜,然后在这里呆个半个月。”
“祖父,你说的这些准备告诉笑意吗”
“不了,本来是想过几年再说的,但是被你这臭小子先下手了你怎么就这么的让我恼火为何你会这么反对笑意更改回他原先的姓氏这是种继承知道不就算他改了姓氏也不会改变现在的现状的”祖父气的放下手中的碗茶,又是狠狠地瞪了国光一眼,继续说道:
“现在好了,笑意已经答应你不改姓氏了,我还能说什么再多说就徒增大家的不快你倒是目的达到了,但是你为笑意想过没你也太不成熟了你自己回头想想,怎么回答笑意想要祭拜亲身家人的想法才好,看你怎么圆回去哼,你可以走了,看见你就烦”
国光垂下眼帘,并没有动身,而是沉默了会后,认真地说道:“不一样,祖父,您不明白的,如果连姓氏都改了,那就等于告诉所有的人真相,他只是我们养育的一个外人,他是个单独的个体,他可以不需要再靠近我了,而其他人也可以无视我的任何看法,无所顾忌地靠近他,和他站一起,代替我的位置。
而我也再也没有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在他人面前过多地管束他了。现在同学们,部员们都在夸赞我是个好哥哥,对自己的弟弟很是在意,那些管束也是正常的,没人会觉得奇怪,但是若你说的那样真的成真后,这之后只会成为个笑话。这样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