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鬼杀队现状(2/2)
蝴蝶忍解下腰间的水壶,拔开木塞喝了一小口。
“鬼杀队的最高战力,被称为柱。”蝴蝶忍用袖口沾了沾唇角,眼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就像字面意思一样,他们是支撑起整个组织的基石。是一群性格各异、甚至有些古怪,但信念坚不可摧的人。”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来时的方向:“比如你们之前见过的不死川先生,他就是现任的风柱。还有送给熊先生石头的时透无一郎,那个孩子握刀仅仅几个月,就已经准备成为霞柱了。”
炭治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除了他们,”蝴蝶忍语气里透著敬佩,“总部里还有被称为鬼杀队最强战力的岩柱,一位双目失明却如同高山般不可撼动的僧侣。以及性格华丽、总是咋咋呼呼的前任忍者音柱。”
“对了,”蝴蝶忍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炭治郎,“你这次去狭雾山,是要跟著鳞瀧先生学习水之呼吸对吧”
炭治郎点了点头。
“现任的水柱富冈义勇先生,正是鳞瀧先生的弟子。”蝴蝶忍回想著那个穿著左右两半不同花色羽织的青年,“他是个沉默寡言、性格有些冷淡的人。但他的剑技就像深渊里的潭水一样,平静却能斩断一切。”
听到自己即將学习的流派已经有人登上了柱的位置,炭治郎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低下头,看著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
“水柱前辈……肯定也是从小就接受严格训练的天才吧。”炭治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自信。他回想起自己那只挥舞砍柴斧的手,对未知的修行充满了迷茫。
听到这句话,蝴蝶忍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著炭治郎那双隱隱透著不安的手。
“並不全是天才哦。既然你担心自己找不到路,那你应该听听另一位剑士的故事。他叫炼狱杏寿郎。”蝴蝶忍將水壶重新掛回腰间,深紫色的眼眸里透著毫不掩饰的敬佩。
“他现在和我一样,也是甲字阶的剑士。虽然不知道未来我们俩谁会先一步当上『柱』,但他挥剑的觉悟,却令我由衷地折服。”
“他每次来蝶屋,哪怕隔著三条街,都能先听到他中气十足的说话声。每咽下一口饭,都要扯著大嗓门喊一句『好吃!』。”
“哎为什么要喊得那么大声”炭治郎有些错愕。
“因为他的听力受过不可逆的损伤。”蝴蝶忍垂下眼眸,“在他的某次任务中,为了破解一只恶鬼的笛声攻击,他毫不犹豫地拍碎了自己的耳膜。”
炭治郎倒吸了一口凉气。为了杀鬼而自毁双耳,这种常人难以想像的决绝,让他握著饭糰的手不由得收紧了。
坐在旁边的炭吉也停下了咀嚼的动作,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敬畏。
“不仅如此。”蝴蝶忍看著一人一熊的反应,继续说道,“炼狱先生的父亲原本是前代炎柱,但中途放弃了剑士的职责,也停止了对他的指导。即便如此,炼狱先生还是靠著自己日復一日的挥剑,硬生生把残卷吃透,靠著自学摸索出了属於自己的道路。”
蝴蝶忍转过头,看著炭治郎那双重新燃起光芒的眼睛,微笑著总结道:
“他现在也正为了成为柱而在前线不断討伐恶鬼。所以,灶门君。连拥有那种觉悟的剑士,都是在残篇中靠著意志力劈开了一条血路,你又有什么理由去怀疑自己能不能做到呢”
炭治郎用力点了点头。刚才的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干劲。
“我明白了!”
看著少年这副质朴又略带天真的模样,蝴蝶忍忍不住轻笑出声。
“为了维持那份燃烧的剑技,炼狱先生的胃口可是相当惊人。他一个人就能轻鬆扫空二十盒便当,连负责后勤的隱队员都经常被他的食量嚇到不知所措。”
听到这句话,正准备往嘴里塞第七个饭糰的炭吉,动作顿在了半空。
一双圆溜溜的熊眼里,迸发出了毫不掩饰的胜负欲。
他把饭糰往嘴里一扔,囫圇吞了下去,隨后扯开嗓子发出一声战意昂扬的低吼。
“吼!”(等我回了蝶屋,一定要跟他比比饭量!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乾饭王!)
黑卫门停下梳理羽毛的动作,张开翅膀,熟练地充当起翻译,顺便夹带私货。
“嘎!老大说了!吃饭这种事,熊族绝不认输!下次要把那个姓炼狱的人类吃趴下!嘎!”
蝴蝶忍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画面:一头熊和一个胃口像无底洞的剑士並排坐在走廊上,堆积如山的空饭盒几乎要把蝶屋的庭院淹没。
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饶了我们吧。”蝴蝶忍嘆了口气。
翻译完老大的话,黑卫门眼珠一转,开始爆料鸦圈的八卦:
“嘎!老大你可別小看他!那傢伙的鎹鸦叫『要』,集会的时候天天跟我们抱怨主人嗓门太大。”
蝴蝶忍听著这只乌鸦的八卦,嘴角无奈地抽动了一下,她轻咳一声。
“除了炼狱先生,队里还有另一位以华丽著称的剑士,叫宇髓天元。”蝴蝶忍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他的个子高大,打扮得耀眼,连这里都镶嵌著宝石。”
炭治郎认真地听著,努力在脑海中拼凑著这位剑士的形象,总觉得和传统的武士大相逕庭。
“而且,宇髓先生不仅隨身带著一群浑身长满肌肉、专门帮他搬运武器的『忍兽老鼠』……”蝴蝶忍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调侃,“他还有三个老婆哦。”
这句话刚落,炭治郎还没来得及对“三个老婆”发表感嘆,头顶的黑卫门先炸了毛。
“嘎!別跟本大爷提那群老鼠!”
黑卫门气急败坏地在炭吉头顶直跳脚。
炭治郎看著气得直跳脚的黑卫门,忍不住笑出声来。
炭吉也伸出一根爪尖,好笑地弹了一下头顶这只乌鸦。
能吃的大嗓门剑士。 带著肌肉老鼠、还有一个华丽忍者。
这就是鬼杀队的生力军吗
炭治郎看著手里的半个饭糰,原本在他心里被血腥与死亡笼罩的组织,此刻变得生动鲜活。
他们不是冰冷的杀人兵器,而是一个个有著怪癖、有著自己坚持的活生生的人。连他们身边的动物,都这么有意思。
“总觉得……”炭治郎低声喃喃自语,暗红色的眼眸里闪烁著柔和的光芒,“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呢。”
“是啊。”她轻声附和道,“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她站起身,將水壶重新掛回腰间。
“休息时间结束。”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看向远处的山峦,手指搭在刀柄上,“走吧,前面的路还很长呢。”
炭吉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抖落一身灰土。炭治郎两口咽下剩下的饭糰,背起沉重的竹筐。
山风依旧冷冽,但少年的步伐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大步跟上了蝴蝶忍的背影。